傅司燼看著慕初暖正在整理東西的背影,抬起手指解開了襯衫的紐扣。
“一件都不喜歡么?”
慕初暖聞言迅速轉(zhuǎn)身,眼眸之中帶著幾分心虛的搖著頭。
“我我我,全都給扔了!”慕初暖說著還用其他衣服把留下來那件掩藏著,她還緊張的吞著口水。
傅司燼就當(dāng)根本沒注意到慕初暖的樣子,就這樣點(diǎn)了一下頭。
就在慕初暖以為這件事就此過去的時候,傅司燼再次出聲。
“那你喜歡什么款式?明天給你買?!?br/>
嗯……這是可以問的嗎?
慕初暖聞言心又提到了嗓子眼,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
先別說喜歡什么款式了,有多少種款式慕初暖都不知道!
她網(wǎng)上沖浪一路亂殺,然后現(xiàn)實(shí)卻不敢多說話。
“嗯?”一時之間沒有聽到慕初暖的回答,傅司燼便又發(fā)出了尾音。
“我不、不知道!”慕初暖說完便快速離開了衣帽間躺在了床上,還在回想著傅司燼問自己的話。
買?!買什么買?!
慕初暖用被子蓋住了自己,將頭探出一點(diǎn)點(diǎn)看著傅司燼的身形。
“想好了記得告訴我?!?br/>
傅司燼看著床上鼓起的小山包,眼底還帶著十足的玩味,他說完便脫下了身上的襯衫進(jìn)了浴室。
慕初暖聞聲連忙將頭縮進(jìn)了被子之中,根本不敢回答傅司燼的問題。
款式,款式……
她在心底默念著這兩個字,心跳就這樣莫名加速。
只是一個問題而已,慕初暖你能不能別這么沒有出息?!
她在心底自己問著自己,卻沒有話來回答自己。
半個小時后,傅司燼從浴室走出來時慕初暖已經(jīng)睡著了。
他看著已經(jīng)被女人踢到地毯上的被子,嘆息一聲之后走上前用被子蓋住了她的腹部。
“媽媽……”女人的嬰寧就這樣入了傅司燼的耳中,他幫慕初暖蓋被子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在喊媽媽。
“別……別走?!彼瘔糁械乃o緊抱著被子,倍顯無助。
“不走?!备邓緺a抬手摸了摸慕初暖的發(fā)絲,輕聲安慰著她?!皼]事了,乖。”
女人順勢抱住了傅司燼的手臂,將臉頰貼在他的皮膚之上安睡著。
傅司燼眼睫下垂看著懷里的女人,原本就柔和的視線更多了幾分暖柔。
剛才,慕初暖在喊媽媽。
她是會想念她的家人的。
男人的指腹落在慕初暖的臉頰之上,他眼底的情緒逐漸復(fù)雜。
這一瞬間,傅司燼是有些后悔了的。
她原本應(yīng)該生活在財(cái)閥家族之中,做最尊貴的名媛,耀眼的家世作為裝飾品,可以得到一切她想要的東西。
是他……孤注一擲的把她從那樣的生活之中帶出來了。讓她變成了今天的慕初暖,作為假千金,爹不疼而養(yǎng)母卻離開人世了。
想到這,傅司燼便莫名的煩躁了起來,他緩慢的抽出了自己的手臂將煙盒拿起之后走進(jìn)了陽臺,系緊了身上的浴袍之后點(diǎn)燃了香煙。
煙圈彌漫開來在男人的面前,他眸色沉的快與這黑夜融為一體。
夜色朦朧,傅司燼微微抬起眸子看著月亮,心底五味雜糧。
“老公……老公?。 蹦匠跖p靈的聲音傳了過來,傅司燼將指尖的香煙快速插入了煙灰缸之中轉(zhuǎn)身向室內(nèi)看了一眼。
“在呢?!备邓緺a先是回了一句,而后抬起腳步走向了大床,路過茶幾時將一塊水果糖放進(jìn)了口中。“怎么醒了?”
“我餓,好餓??!”慕初暖趴在床上捂住了自己的腹部,“都把我餓醒了!”
傅司燼聞言連忙上前將慕初暖抱著坐在了自己腿上,眼底帶著緊張的摸了摸她的臉頰。
“虧你不吃飯還睡得著?!备邓緺a說著按了一下內(nèi)線,“讓服務(wù)生上來?!?br/>
“是,傅總?!?br/>
慕初暖伸出手臂環(huán)住了傅司燼的腰身,將臉頰靠在了男人的胸膛之上。
“老公……我剛才,做夢了?!蹦匠跖曇魦绍洠嶂腥松砩溪?dú)有的檀香味。“夢到媽媽了。”
“是,養(yǎng)母?!碧崞痧B(yǎng)母,慕初暖眼底才柔和下來?!八莻€,很好很好的女人?!?br/>
“她一定是對暖暖很好。”
“對!”慕初暖點(diǎn)了點(diǎn)頭,“媽媽待我、真的很好。”
“可是她……已經(jīng)不在我身邊了?!蹦匠跖瘒@息了一聲,而后只是靜靜的靠在傅司燼的胸膛之上。
良久,慕初暖緩緩抬起頭看著傅司燼的眼眸。
“我只有你了?!?br/>
面對慕初暖突然坦白的話,傅司燼怔了一秒,而后便低頭吻上了女人柔軟的唇。
他剛剛才吃了水果味的糖,接吻之后慕初暖也沾染了不少。
“今天的小霸總……是甜甜噠~”慕初暖迷迷糊糊的靠在傅司燼懷里滿意的笑著。
“暖暖。”
“跟著我、你開心嗎?!备邓緺a看著慕初暖的眼睛,渴望得到一個答案。
“開心!”慕初暖甚至沒有猶豫的回答了這個問題?!坝谐杂泻扔懈辜∶上梢膊粨Q呀~”
“如果、你可以做優(yōu)秀的名媛呢?!备邓緺a遲疑了幾秒之后又問,“你會換嗎?”
“不換~”慕初暖不假思索的說,“我以前也算個小名媛,那可和總裁夫人不一樣?!?br/>
“左右兩個感受下來,我還是更喜歡當(dāng)總裁夫人的!”慕初暖笑的俏皮,眼底帶著十足的笑意?!岸乙膊粌H僅是總裁夫人,四哥說,我是他的小公主!”
傅司燼聽著慕初暖的聲音,心底莫名的安心。
“嗯,小公主?!备邓緺a將慕初暖抱在懷里,剛才還暗淡的眸色此時恢復(fù)了光亮。
“四哥很疼我~”慕初暖眼睫上揚(yáng)了一下,自信的說出了這句話。
這是他拿命換來的小公主,傅司燼怎么可能會不疼。
夜,寧靜。
又不寧靜。
……
“砰??!砰!咔嚓!”
“這什么破東西!扔,都給我扔出去!!”
莊園的矮小庫房內(nèi),慕夢妍將桌上的水杯狠狠摔在了地上。
“太過分了,你們簡直是太過分了??!”慕夢妍環(huán)視四周,看到這堪比豬圈的住處便氣的不行。
她可是綜藝節(jié)目的嘉賓,嘉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