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看不見,但喬錦墨感覺到,黎亦宸在笑。想到這,喬錦墨不由捂著臉頰,感受著臉頰上的熱度迅速升高?!皼]有?!眴体\墨底氣不足地說道。
黎亦宸沒有說話,電話里一片沉默。見狀,喬錦墨忽然覺得,他似乎能看穿她的心思?!袄柘壬椅矣惺聠??”喬錦墨識相地岔開話題。
電話里,黎亦宸平靜地開口:“幾點下班,我去接你。”
話音未落,喬錦墨搖晃搖晃著雙手,快速地說道:“不用不用,我們在約定的地方見面就行?!边@里畢竟是公司,喬錦墨不想被人瞧見。
黎亦宸停頓了幾秒,淡然地回應:“好?!?br/>
約定好時間,喬錦墨找了個理由結(jié)束通話。拍著胸口,喬錦墨大口地呼吸:“我怎么那么緊張……”拍了下腦門,不許自己多想,喬錦墨便繼續(xù)工作。有些事情,她不能當真,免得將來受傷。
另一邊,董事長辦公室里,許致遠生氣地將辦公室都砸了。費盡心思除掉喬父,許致遠以為能高枕無憂。沒想到,卻半路殺出個喬錦墨?!霸撍赖呐?。”許致遠高舉起杯中,重重地摔下。
吳新蕾出現(xiàn)在辦公室門口,看到屋內(nèi)一片狼藉,立即皺起眉頭。見他盛怒的模樣,吳新蕾來到他的身邊,拉著他,說道:“好了,致遠你別生氣。事情我都聽說了,她喬錦墨只是暫時坐上執(zhí)行總裁的位置。用不了多久,她就會被趕下來。”
生氣地推開她,許致遠大聲吼道:“你懂什么?!?br/>
見他依舊生氣,吳新蕾耐著性子地說道:“我是什么都不懂,但我知道,你在這生氣沒用。咱們,要想辦法對付那小賤人?!?br/>
聽著她的話,許致遠目光如冰地說道:“以前看她那么好糊弄,沒想到竟能說服黎亦宸投資。這次是我大意,下次沒那么好運?!?br/>
拍著他的背為他順氣,吳新蕾嬌笑地說道:“那是當然,致遠你那么聰明有本事。她喬錦墨,怎么會是你的對手。你可是董事長,想要對付她,輕而易舉的事情。”
滿意地聽著她諂媚,許致遠捏住她的下巴,笑著說道:“小嘴真甜,怪不得死老頭那么喜歡你。”說著,許致遠低頭,狠狠地吻上她的唇。
吳新蕾順勢抱著他,熱情地回吻。手掌滑到大腿上,往前前進,頓時感覺到一陣濕滑。見狀,許致遠沙啞地說道:“你可真騷?!?br/>
飽滿的酥白抵著他的身體,吳新蕾嬌媚地說道:“你不就喜歡我風騷的樣子?”
許致遠勾起唇,掀起她的裙子,直接進入啪啪的正題。
發(fā)泄過后,許致遠饜足地穿好褲子,吳新蕾躺在沙發(fā)上,笑著說道:“致遠,喬錦墨和喬正南的感情很好。只要她在,一定會找你報仇。最好的辦法,是斬草除根。”
回過頭,在沙發(fā)上坐下,許致遠的眼睛瞇起:“你要我殺了她?”
吳新蕾坐著,柔弱無骨地靠在他的身上。手掌放在他的胸口,吳新蕾的臉上帶著嫉妒:“當然,殺了她?,F(xiàn)在喬錦墨已經(jīng)沒有利用價值,她的存在,只會讓你功虧一簣?!?br/>
話音未落,許致遠掐住她的下頜,臉上帶著怒氣:“你覺得我對付不了她?”
見他動怒,吳新蕾握著他的手,解釋地說道:“不是,我只是不想有任何意外。被逼急的人,什么事情都干得出來。喬錦墨為了搶回公司,一定會用盡手段。你現(xiàn)在所擁有的一切,真想全部送還給她嗎?殺了她,你才能高枕無憂,得到喬家一切?!?br/>
許致遠沒有說話,眉頭不由地皺著。見他的神情帶著猶豫,吳新蕾瞇起眼:“致遠,你的心里還想著她?!?br/>
尾音還未落下,許致遠生氣地站起。背對著她,冷冷地說道:“她是殺我父母的仇人女兒,我怎么可能還想著她。這些年,我對她只是虛情假意,只有利用?!?br/>
吳新蕾調(diào)整好姿勢,淡笑地說道:“這樣最好,致遠,你要好好考慮。只有她死了,你才能名正言順地得到喬家財產(chǎn),為你父母報仇。”
許致遠沉默,手掌慢慢地曲著。他的神情,讓人探究。
華燈初上,喬錦墨來到約定的餐廳。沒有服務員的帶領(lǐng),喬錦墨直接走上貴賓卡座。走近時,便瞧見黎亦宸已經(jīng)等候在那。在他的對面坐下,喬錦墨禮貌地點頭示意:“黎先生。”
服務員走上前,將菜單放在他們的面前。喬錦墨隨意地點了幾份愛吃的菜,便菜單交還?!翱茨阈那?,事情很順利?!崩枰噱防洳欢〉卣f道。
嗯了一聲,喬錦墨微笑地回答:“是啊,我沒想到,事情進展得那么順利。今天堆積著不少事情,我都能處理。這一點,還要感謝黎先生讓我管理那家公司,多少有點實戰(zhàn)經(jīng)驗?!?br/>
黎亦宸端起水杯,平靜地回答:“不用,這是我責任?!?br/>
說話間,服務員將菜端上來。兩人沒有交流,只是安靜地吃飯。由于早上那句話,喬錦墨悶著頭吃飯。黎亦宸拿起小碗,為她盛湯:“多喝點?!?br/>
喬錦墨噢了聲,接過碗喝著,稱贊地說道:“這湯挺好喝,有點小鮮美。”
“多喝點,補腎的?!币贿吅戎?,黎亦宸一邊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
聽到這話,喬錦墨不由被嗆到,咳嗽了幾聲。整個臉漲紅,喬錦墨羞澀地說道:“我的腎挺好的。”
黎亦宸嗯了一聲,肯定地回答:“我知道?!睉浧鹉且?,黎亦宸眸色漸深。
嗯?喬錦墨不解地看著他,雖然疑惑,卻沒有繼續(xù)追問。最近喬錦墨有種錯覺,和黎亦宸話說得多,就像給自己挖坑。想到這,喬錦墨便繼續(xù)低頭吃飯。
吃過晚餐,黎亦宸和喬錦墨一前一后離開餐廳。原本說好喬錦墨請客,最終還是被黎亦宸買單。喬錦墨剛準備前往開車,手腕忽然被握住。疑惑地回過頭,喬錦墨不解:“黎先生,怎么了?”
“散步?!崩枰噱废ё秩缃鸬卣f道。
思考了幾秒,想到那頓飯終究是他請客,喬錦墨點頭答應。天空已經(jīng)暗下,喬錦墨和黎亦宸并肩地走著。
“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樣散步?!眴体\墨感慨地說道,“生活的節(jié)奏變快,很多簡單的事情變得困難。”
單手抄在褲袋里,黎亦宸側(cè)過頭:“我也是?!?br/>
側(cè)過頭,看著身邊的男人,喬錦墨八卦地問道:“黎先生,你好像29歲了吧,你應該結(jié)婚了吧?”
聞言,黎亦宸停頓了幾秒,冷靜地回答:“嗯,結(jié)過婚?!?br/>
當聽到這回答的時候,喬錦墨心里咯噔一聲。錯愕地看著他,隨后輕松地淺笑:“我就說嘛,像你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不可能還沒結(jié)婚。”想起早上那句話,喬錦墨的心里忽然彌漫著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帶著淡淡的憂傷。
瞧著她的眼神,黎亦宸注視著她的眼眸,低沉地說道:“那段婚姻其實……小心。”
一輛車子從喬錦墨的身邊疾馳而過,黎亦宸眼疾手快地抓住喬錦墨的手,迅猛地將喬錦墨拉到自己的懷中。喬錦墨靠在他的懷里,耳邊聽到一陣風而過。心有余悸地站著,喬錦墨呼吸加快。
“沒事吧?”黎亦宸的手落在她的背上,沙啞地開口。
慢慢地回過神,喬錦墨仰起頭,近距離地凝望著他的眼眸,呼吸有些急促:“沒,沒事?!?br/>
剛想要從他的懷中離開,卻見黎亦宸一手落在她的腰間,一手落在他的背上,將她禁錮在懷。掙扎無果,喬錦墨求助地看向黎亦宸:“黎先生,我沒事了,能放開我嗎?”
“突然想抱著你?!崩枰噱飞酚衅涫碌鼗卮?。
見他臉不紅心不跳的樣子,喬錦墨想到剛剛他的話,義正言辭地說道:“黎先生,對你妻子要忠誠。”
感覺到她些許的怒意,黎亦宸補充地說道:“已經(jīng)離婚,三年前。”
詫異地看著他,喬錦墨不解地問道:“為什么?”
“以后你會知道。”黎亦宸平靜地說道。
瞧著大街上人來人往的,喬錦墨的心臟懸到嗓子眼:“那你現(xiàn)在能放開我……唔唔……”
吃驚地睜開眼睛,眼睜睜地看著他的唇落在她的雙唇上。在她吃驚的間隙,黎亦宸順利地進入她的視線,輾轉(zhuǎn)地索取著她的氣息。
雙手擋在身前,喬錦墨慌亂地想要推開他,卻覺得渾身無力。黎亦宸的進攻顯得強勢,不停地掠奪著她的空氣。喬錦墨嗚嗚地反抗,卻只能被動地承受來自他的索取。
漫長的熱吻結(jié)束,喬錦墨癱軟在他的胸口,嘴唇泛著紅潤。黎亦宸摟著她,避免她會摔倒。“你的前夫沒把你訓練好,技巧還要加強?!崩枰噱返托Φ卣f道。
面頰因為缺氧而通紅,喬錦墨杏眼圓睜,帶著嗔怪的語氣:“流氓?!?br/>
淺笑出聲音,黎亦宸的心情顯得愉悅:“嗯,我保證,以后只對你耍流氓?!?br/>
聞言,喬錦墨無奈地看著他,問出心中的疑惑:“為什么?我很好奇,你為什么這么對我?”
指腹輕撫著他的嘴唇,黎亦宸低沉地說道:“想知道?”
用力地點頭,喬錦墨認真地回答:“想?!?br/>
看著她一臉認真的表情,黎亦宸的動作停頓住,嘴唇慢慢張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