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shù)日后,天瑯國境內(nèi),一處名為“擺烏鎮(zhèn)”的小鎮(zhèn)鎮(zhèn)口,一位面上帶疤的黑袍老員外,手拉著一位衣著鮮麗的六、七歲孫兒,在這風清日麗,趕集之早,送行一位一身灰衣行頭,頭戴紗幕斗笠的江湖男子。
“多謝白少俠對我楚家的大恩大德,楚老兒必銘記于心。他日白少俠諾是有何吩咐,楚老兒這條老命,任由白少俠差遣!”黑袍老員外抱拳,鄭重拜謝道。
“呵呵,楚老您太客氣了。白某這就要啟程去那萬藥谷了,楚老你就不要在拜煞白某了!”黃明容貌藏于斗笠下,隱約朦朧的薄紗幕中,客氣笑道。
“白哥哥,你將來一定要在過來,看看盤兒啊!”楚老手邊上的小盤兒,眨了眨一雙純真的童眼,熱情道。
“哈哈~,小盤兒,我有空一定會來的!哦,對了,楚老,白某可否向你請教個事?”一口應下小盤兒,黃明抱拳向楚老求問道。
“啥事,白少俠請講?”楚老客氣道。
“以楚老的眼光來看,白某現(xiàn)今一身絕世魔功,和那封天盟盟主韓百川相比,究竟孰強孰弱?”黃明認真問道。
“這。。?!泵碱^微思,楚老摸著下巴須胡,徐徐道:“十余年前,楚老兒曾今親眼目睹過,家兄楚天行和那老賊韓百川的絕世爭名之戰(zhàn)。雖然那老賊最后落敗,但是他的,的確神威驚人。不過,經(jīng)過這幾天,楚老兒對白少俠那的接觸。這混合了死煞之氣的陰極篇第五層,單論神功本身威力,絕對更甚那。可是,諾是論個人武功修為的長短,那這一點,韓老賊是有優(yōu)勢。況且,那老賊身為封天盟盟主,不但手下高手眾多,為人更是老謀深算,陰險無比。白少俠諾是與其正面對決,以楚老兒看,白少俠必會吃虧。畢竟,白少俠年少英雄,是楚老兒這輩子,所見過的絕世高手中,最年輕的一位。白少俠將來的成就,必定不會低于你的師叔,那“皖越國”武林第一人——元嘯虎?!?br/>
“呵呵,白某殺了韓百川的兒子,將來和那封天盟,遲早會有一個了結的。多謝楚老的提點,白某就此拜別!”輕笑說著,黃明抱拳告辭道。跟著快啟程時,黃明拍了拍跟前小盤兒的小肩膀,臨別道:“小盤兒,好好跟你的三叔公生活,好好長大娶老婆,生多多的小孩,給你們楚家開枝散葉哦!順便記住白哥哥的一句話,絕對不要只為了仇恨而活著。要不然,你這小家伙將來會發(fā)育不良的,哈哈哈。。。”
一陣悠哉之笑,黃明轉身離去,消失在趕集的人流中。聽著白哥哥臨別時,那莫名奇怪的話,小盤兒歪著小腦袋想個不明白,就童聲向三叔公詢問道:“三叔公,白哥哥剛才說的發(fā)育不良,是指什么意思???怎么盤兒從來就沒聽過教書先生說過,也沒看到書上有提過。三叔公,那發(fā)育不良到底是什么意思?。俊?br/>
老眼中流動著盈盈異光,楚老是有蒼老,輕嘆道:“唉~~,元蒼龍大俠一生狂傲不羈,想不到最后所收的白少俠這個徒弟,性格居然也這么古怪非凡。盤兒,三叔公也不明白,白少俠方才所說何意。好了,白少俠走遠了,我們也走吧!回去吧!”
“嗯~~”吱聲應到,小盤兒跟著三叔公,走了。。。
日漸正中,在坦然的官道上,依然還有路人不忌午膳,催馬趕路著。沿著官道之途,那偏僻少有人行的山野小道上,一道讓路人無法看見其蹤的疾影,飛掠奔行于山野荊棘灌木之上。
“呼呼~~”追風而奔,感受著身旁急速掠過的山野之景,黃明心中就是暢爽不已著:哇曬,這才叫做速度與激情??!以前那絕頂高手跑路的速度,真的實在是太過氣了。
雖然是喜新厭舊之念,但黃明以絕世高手雄厚的內(nèi)力奔行,其腳上的速度,的確勝過以往一倍不止。
當日到正午時,黃明已經(jīng)奔離“擺烏鎮(zhèn)”不下百里之遠?!肮緡~”聲起,腹部一陣饑餓,黃明停下狂奔的腳步,開始想找個有人煙的地方,解決午飯問題。雙目遠眺四方,黃明發(fā)現(xiàn)了一個怪異的地方。
那是一個身處山清水秀,景色優(yōu)美的小村莊。那里清溪流過,小橋田園,裊裊炊煙,一片農(nóng)家鄉(xiāng)園之靜。可在黃明的眼中,在其村莊之中,卻時不時有一股股詭異的虛黑之氣,扶搖直上,戾沖青天。在其朗朗高空之處,已近集聚了眾多的虛黑之氣,形成一股龐大的黑云瘴氣,幽幽籠罩著那村莊上空,是有黑云遮蔽青天之勢。
那虛黑之氣,黃明并不陌生,自從中了那血尸之毒后,黃明經(jīng)常在別人的頭上,看到這種氣體。這種黃明可以看得見,而那些凡人看不見的虛黑之氣,黃明稱之為“怨氣”。
“我的媽媽呀!怎么眼睛變成碧綠之后,這能看到的“怨氣”,竟會變的如此壯觀。這到底是我眼睛出了問題,還那那美麗的小村莊,真的是太邪門了?!弊焐象@嘆著,那天上的黑壓壓瘴氣,黃明秉承著“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的自在人品,悠閑的向那小村莊,飛掠而去。
掠到村邊無人之處,黃明放緩身形,像一個正常的路人,走過小溪之橋,看了看豎在村口,名為“清溪村”的石樁村牌,就踏步邁入村中。
村中小道,乃溪邊鵝卵石鋪路,干凈有潔??稍谶@村道上方之處,黃明一路走過,已經(jīng)吸入不下數(shù)十口,黑幽“怨氣”彌漫的空氣。而每吸入一口這凡人看不見的“怨氣”,黃明渾身就是一片舒暢的騷動。舒暢著“怨氣”中的怪異戾味,帶給自己那莫名的滿足之感,黃明就是有種吃飽喝足,渾身有勁的騷動。
發(fā)覺身體有異,黃明原地停步,稍微運功吐納片刻,竟然明顯感到體內(nèi)的“死極魔功”,有精進的趨勢。
“諾是留在這里練功,相信我的一身魔功,一定會大有進步!”感受著這“怨氣”帶給自己的影響,黃明是有明了。不過,黃明很快就拋棄了這個想法:“不行!吸了個“死煞之氣”,眼就變綠了。要是在吸了這滿村的“怨氣”,那我的兩顆僵尸牙,還不長翻了天,蹦了出來,那還得了。不行,我絕對不能在這么,胡亂的吸收這些鬼東西了。要不,我哪天真的變成了怪物,那將來咋過日子啊~~”
慢慢走過村中十余人家,黃明發(fā)現(xiàn)這里多戶人家,早已人去屋空。就是有炊煙的村戶,也都是掩閉著門窗。只有透過門窗,那時隱時露的一雙雙警惕眼睛,無聲的告訴著黃明:這村屋里有人,而且不歡迎黃明這個陌生的外人。
轉過一個村道,黃明終于看到了,一個有人氣的場面。
“爹,孩兒給你跪下了。求求你老,和孩兒們一起走吧!”一個健壯的村漢,在一戶村戶門口,向一位老漢跪下,懇求道。與其一起下跪的,還有一位村姑和幾位年輕人。
“你們都不要在說了,這里是老夫祖祖輩輩生活的祖地,沒有人可以趕老夫離開這里。老夫就是死,也要死在這里。你們幾個,都快給老夫走!在不走,看老夫不打你們!”老漢目威怒喝,拿起手上一根扁擔,揮舞著就要驅(qū)趕親人離開。
“爹~~”哀求之聲不斷,卻勸不動老漢那一顆鐵石之心。一炷香后,黃明看著那老漢驅(qū)趕親人們,上得停在其門前,一只老牛拉的拖車。
隨后,健壯村漢無奈的擦干眼淚,駕著載著一家人和行囊的牛車,離開了家鄉(xiāng)。
就在這時,黃明上前去,正欲向那村戶老漢,抱拳求問到??陕曔€未問出,那老漢卻怒目一瞪黃明這個不速之客,繼而憤哼一聲,轉身回屋,關閉屋門,再也不出來了。
熱臉貼到個閉門羹,黃明看到老漢那一頭沖天的“怨氣”,就知道自己得找個,心情好點的村民,才能好好談談。
繼續(xù)四處張望著,黃明繼續(xù)在村里尋覓著,可以交談之人。又走過幾戶人家,黃明看到了一位身著灰布粗衣的老婆婆,正在自家屋外籬笆內(nèi),弄曬著一些干筍。
看著那老婆婆頭上,只有少許的黑氣飄出,黃明將就的上前,在籬笆外抱拳求道:“老人家,在下乃是一位江湖浪客。途徑此地,想向老人家買些熟食果腹。不知道老人家,可否行個方便?”禮貌說著,黃明誠意的掏出了些許碎銀兩。
“你真的是個外地的江湖浪客?”老婆婆放下手中的農(nóng)活,看著籬笆外,那紗幕斗笠的江湖人,警覺道。
“嗯,是的。在下行走多日,一直以干糧為食。最近發(fā)覺腹部不適,故而想吃些熟食,以養(yǎng)經(jīng)胃。”瞎掰著,黃明一手裝模作樣的,摸了摸只是有些餓了的肚子。
“唉~,一個人在外頭闖蕩,是不容易??!小伙子,你在這等著,老婦家中還有些熱食,我這就給你拿去!”老婆婆看著籬笆外那浪客者,一副風塵仆仆的行頭,聽信了其年輕聲語,發(fā)善心道。隨后,老婆婆轉身回屋取食。
“多謝老人家!”表面臉上感激著,黃明私底下一手出個“剪刀”,心中得意的暗叫著:“耶~~,成功了!”
稍后,老婆婆端出一大碗溫熱的豆腐花,和一張未冷的大面餅,遞與籬笆外,那聲音顯得年輕的江湖男子。不過,老婆婆卻不收那江湖浪客的手中銀兩,只是和氣道:“一頓面食而已,值不了幾個錢,小伙子你還是把錢收回去吧?”
“多謝!”真心謝道,黃明接過老婆婆遞過了的溫食,先不管三七二十一,狼吞虎咽吃了起來。
不一會兒的功夫,黃明就把手中的大餅和碗中的豆腐花,吃喝個精光?!斑纞~”,瞞足的打了個飽嗝,黃明一手擦拭著嘴邊粘物,一手把空碗遞還給老婆婆,感謝道:“謝謝老婆婆,你老做的這餅和豆腐花真好吃。在我老家,我可從來沒吃過,這么好吃的餅和豆腐花,真是太好吃了!”
“呵呵呵,小伙子,一個地瓜餅和一碗豆腐花而已,很多人都會做,而且做的比老婦好吃的人大有人在。小伙子,你就不要在夸大老婦的手藝,呵呵呵。哦,對了,小伙子,你吃飽了嗎?要不要老婦在給你盛一碗豆腐花!”老婆婆聽到江湖少年,那中聽的謝語,心中熱乎的好客道。
“嗯,謝謝婆婆!可以的話,我真的很想在吃上一碗!”黃明嘴上發(fā)饞道。說真的,那老婆婆的做的豆腐花,的確比黃明以前在吃過的豆腐花,更天然,更香甜,更嫩滑爽口,更有一股濃香的豆子味道。
“沒有化學添加劑的世界,果然吃的就是讓人又放心又好吃!”就在黃明暗嘆著,老婆婆和藹笑著,拿過空碗,再次回屋。
就在此時,黃明看到老婆婆那頭上,竟然不再飄出黑氣?!斑?,老婆婆的心情,好像變好了。那我可以向她老人家,打探下這個村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暗驚著,黃明思慮到。
片刻后,老婆婆端來了一碗滿滿的嫩黃豆腐花,遞給了籬笆外等候的江湖少年。
接過老婆婆的善心之碗,黃明故意說道:“老婆婆,你老真是個好人。不像這村里的其他人,都閉門不見,一點人情味也沒有!”
“唉~~,小伙子,這也不能怪他們。如果不是發(fā)生了那事,大家其實都是蠻熱情的善民!”老婆婆嘆氣道。
“哦,啥事?”黃明順著套出來的話,好奇問道。
“小伙子,這事牽扯到豪強權貴。為了不牽連到你,你還是別多問了?!崩掀牌艧o奈道。
“老婆婆,你老但說無妨。實不相瞞,在下也有些朝廷朋友,說不定能幫上點啥?”黃明臉皮不紅,嘴上說謊的功夫,還是有點火候的。
“哦,真的嗎?”老婆婆聽聞后,甚是激動,連忙的述說道:“我們村子這里山清水秀,風調(diào)雨順,祖祖輩輩生活在這里,雖然談不上可比富貴,但也安居樂業(yè)??墒乔靶┤兆?,那封疆大吏洪武侯騎馬游經(jīng)此地,見這里風景秀麗,就想霸占此地,在這里修蓋“游心園”,供他游樂。那洪遠侯要本村村民,五日之內(nèi)全部搬離此地,否者就要強行驅(qū)逐。村里人不滿此人霸行,就由村長帶人去縣衙告狀??蓻]想到,那朝廷狗官和那洪武侯,根本就是蛇鼠一窩。非但沒有替我們老百姓申冤做主,還把村長等上告之人,以刁民犯上之罪,酷刑至殘,以示警戒。不得已,村里的人,走的走,遷的遷,留下的都是些不甘的老輩們,等著和那洪武侯拼了。唉~~,老婦也決定不走了。老婦一家中,只有三個兒子,可他們都被征去兵役。諾是老婦離開了這里,那將來孩兒們回來后,定找不到老婦這個娘親了,嗚~~”講至傷心之處,老婆婆老淚溢出,挽袖輕拭。
“洪武侯~~”,嘀咕著這賤人之名,黃明紗幕中的碧眼,是有兇光閃動。
“鏘~~~”這時,村中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鑼之聲。老婆婆一聽此鑼聲,顧不得和江湖少年打聲招呼,急忙抄起家中一把砍柴刀,向村口急沖沖跑去。
“出事了!”自語著老婆婆的舉動,黃明連忙端起手上之碗,大喝幾口,喝光碗中的豆腐花,就隨手把空碗一扔,轉身跟上老婆婆。
在那老婆婆沒看見的自家屋前,空碗旋動而飄,飄過數(shù)丈遠,輕穩(wěn)落到其屋門前一處臺階之上。
片刻后,清溪村村口,一匹大棕馬上,一個獨眼的惡漢,手上一根皮鞭狠厲揮出,其面前一位年過五旬的老漢就捂著血淋淋的老臉,劇痛倒地。
“哼!你們這群刁民,好大的膽子。竟敢反抗洪武大人的命令。來人那,把這群賤民都給我殺了,埋在這里當肥料。在把這村子的雜屋,全部給我一把火燒掉后,鏟平了蓋大人的“游心園”?!瘪R上獨眼惡漢,揮甩著手中皮鞭,兇神惡煞喝道。
隨著獨眼惡漢一聲令下,其身后追隨的近百號帶著兇器的惡人們,一哄進村,就要開始燒殺搶掠。
“大伙和他們拼了!”躺在村中木匠做的輪椅上,雙腳已廢的老村長,大吼出悲壯的之聲。那村里留下來的村民們,群起激憤,拿著手中的農(nóng)具家伙,就要和土匪般的惡人們廝殺起來。
突然,“唰~~~”的一聲,一個道碧影,帶著一柄藍輝之刃,疾速從村民中竄出,直沖向那群惡漢。
村民只看到數(shù)十道藍光,在那群惡人中閃過,那群惡人就個個頸上噴血,身首異處。
“啊~”一聲慘叫,騎在大棕馬上的獨眼惡漢,只覺的一道藍弧迎面劃來,自己還未有所反應,便感到臉旁的一只耳朵,剎時火辣辣的劇痛起來。獨眼惡漢立刻捂著不斷涌血的無耳臉旁,痛得身形搖搖欲墜,差點從馬背上摔了下來。
一會兒的功夫不到,那些剛沖進村中的土匪惡漢,就只剩下那位騎在馬上的獨眼惡漢,還活著。
“閣下是何人,為何要殺洪武大人的部下?你可知道,洪武大人的姨丈,乃是劍皇鎖禪青。”當獨眼漢子從那劇痛中緩過神來,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部下,都已經(jīng)慘死在一位頭戴紗幕斗笠,看不清真容的灰衣武林中人,一手藍劍之下,不禁懼怕的趕緊報出自己主子的后臺。
“劍皇鎖禪青?”嘀咕著這陌生的名號,黃明一手藍劍揮指向還活著的獨眼漢子,冷哼道:“哼~~!去你娘的什么狗屁劍皇,老子“乾坤第四罰者”——白自在大爺,不認識他,也不想鳥他。你這狗腿子,最好快點騎馬給老子帶路,帶老子去見那洪武侯。老子要把那洪武大切八塊,以泄民憤?!?br/>
“你~~~”見到自己報出劍皇的名號,這灰衣武林中人,居然還如此猖狂,獨眼漢子氣噎難語,急忙策馬回奔,回去找自己的主子。
“呵呵~~,這就對了。是條狗,就得聽話,這樣才能活的久些!”奸笑著,黃明收起手中藍劍,身形尾隨而上,跟上那獨眼漢子身下的馬匹之步。
一場屠村浩劫,被一陌生的灰衣人化去,村民們個個露出了心喜的笑容。但在這村民中,除了那送與灰衣人一頓飯食的老婆婆,露出了滿臉不可思議神態(tài),還有一人眉目緊鎖,是有憂心忡忡。那人是一位壯實的老漢,手上拿著一根兒臂粗的烏黑鐵棍,而在其一手極其壯實的手臂上,還有一道淺淺的疤痕。
““劍皇鎖禪青”!!想不到,那洪賊身后之人,居然是那“劍皇鎖禪青”。怪不得,那洪賊如此惡霸之極,可朝廷還是對其如此的恭維放縱。現(xiàn)在想想,老夫還曾想上門教訓那洪賊。這,真是可笑。不過,那灰衣人的武功好生厲害。一炷香時間不到,就輕易斬殺了不下百名的武夫。這身手之高,老夫平生僅此一見。不知那灰衣人諾是和那“劍皇鎖禪青”對上,那究竟能在劍皇手上,接下幾招。唉~~,雖然經(jīng)過此事,此人必會名震這整個“天瑯國”,但老夫還是希望他不要英年早逝,死在那劍皇手中?!鄙钌顟n慮著,壯實老漢也只能聽天由命了。
傍晚之時,距離“清溪村”向西十里之外,“順功城”內(nèi)最奢華昂貴的風花雪月之地——“云香樓”,正被一位錦衣貴人,闊手全盤包下,用來招待新結拜的義兄。此時“云香樓”內(nèi),少了平日里那涌現(xiàn)的尋歡作樂之人,卻只有在那二樓雅閣中,才依舊絲音纏綿,群芳歌舞,歡樂之極。
“大哥,來,小弟先敬你一杯!”錦衣貴人乃是一位年約二十出頭的俊朗少年,此時少年正舉杯向?qū)γ嫜抛?,一位雙手各摟著一位艷麗女子的蟒袍男子,敬酒道。
“哈哈~,多謝賢弟的款待。待大哥的“游心園”建好后,一定先帶上賢弟,好好一起游玩享樂一番!”蟒袍男子一手舉杯豪飲,一手不忘在身旁艷麗女子的柔荑上,順手揉捏一番。
“呵呵,那賢弟就先行多謝大哥的好意了。來,大哥,小弟在敬你一杯。今晚,我們無醉不歡?!卞\衣少年抱拳道謝,接著滿臉豪爽的舉杯敬酒。
“好,我們無醉不歡,哈哈哈~~”可沉淪酒色之中,蟒袍男子自然如魚得水,甚是暢快的浪笑道。
一番酒過數(shù)巡,蟒袍男子酒酣正歡,這時,錦衣少年看似隨口說道:“小弟聽聞大哥的姨丈,五十大壽將近,故而稍備了一份薄禮,想和大哥一起去拜敬他老人家。就不知道,大哥何時動身,好叫上小弟一起同行?!?br/>
“哦,這事啊,在說吧!姨丈他喜歡清靜,不喜歡別人去打擾他。拜壽一事,我們還是稍后在商議吧。”舉杯豪飲美酒,蟒袍男子人醉,言不醉。
“也好,那小弟就靜候大哥的安排了。來,大哥,小弟在敬你一杯,祝大哥早日官運亨通,隆升王爵之位!”眼中閃過一絲讓人無法察覺的不滿,錦衣少年舉止言詞,依然恭維道。
“好,喝~~”豪爽舉杯暢飲,蟒袍男子與那錦衣少年,兄弟之情盡在美酒之中。
“哼!姨丈的馬屁都讓你拍了,那我洪武拍什么。小王爺,你想攀上我姨丈這條關系,你還早得很呢?”醉歡之間,眼角微瞄對座的賢弟,蟒袍男子雖然身處美酒佳人,可心中的城府,卻是一點也不含糊。
就在二人正花天酒地時,一道人影身形蹣跚的沖了進來,打破了這場不知何時享盡的風花雪月。
“洪爺,去“清溪村”的弟兄們都死了。他們被“清溪村”刁民們,請來一個叫白自在的高手給殺了!那白自在他還口出狂言,不但貶辱劍皇他老人家,還聲稱要殺了洪爺你?!豹氀蹛簼h跪在蟒袍男子面前,滿臉冤述道。
“什么!這群刁民竟然好大的膽子,膽敢和我洪武侯作對。來人那,去侯府里帶齊人手,我要親自去誅滅那些刁民和那什么姓白的高手?!甭犕晔窒路A報,蟒袍男子頓感在賢弟面前,顏面盡失,立刻兇相畢露,大吼道。
“不可,洪爺不可啊!那白自在以一人之力,殺滅咱兄弟百來號人,只用了一炷香的時間不到。其武功之高,恐怕得要請“劍皇”他老人家出面了?!睋闹髯拥那猩戆参?,獨眼惡漢連忙勸說道。
“什么?。∫混南憔涂梢詺⒔^我侯府百來號人,這,這。。?!蔽戳夏切┐迕衲苷埖轿涔θ绱烁邚娭?,蟒袍男子臉色驚變道。
聽至此,錦衣少年原本安座的身形,也顯出了少許驚動之態(tài)。而其身后,一位身帶一柄彎刀的貼身護衛(wèi),方才在那歡悅笙歌時,一直不動聲色的冷漠之臉,也稍皺眉頭。
是覺事情不簡單,蟒袍男子揮袖罷退了四周的絲樂歌舞,閑雜等人。待閣中安靜后,蟒袍男子向獨眼手下詳問道:“獨眼龍,你把那姓白高手的容貌身手,先給洪爺我細細道來?!?br/>
“是,洪爺。那白自在。。?!豹氀蹛簼h正欲道到,突然,“嗖~”的一聲刺空之聲,一根筷子由獨眼惡漢的后腦勺閃電刺入,貫穿其腦,直穿到印堂之處。一刺之下,獨眼龍雙目大張,瞬間死絕倒地。那混合了淡黃腦漿的鮮血,沿著從獨眼龍印堂中,突出來的一端筷子,緩緩流淌到鋪地的鮮艷紅毯上。
“誰!”獨眼龍的瞬間慘死,立刻驚煞閣中蟒袍男子,驚恐喝到。其一雙眼睛,更是急忙望向那行兇的方向。
雅閣中,那被推開的閣門邊上,擅自走進了一位身著灰衣,頭戴紗幕斗笠的江湖浪客。
未等閣中主客發(fā)話,黃明望向那蟒袍男子,狠厲笑道:“呵呵,你就是洪武侯!老子白自在,現(xiàn)在要取你的狗命。你給老子抹干凈脖子,準備受死吧!”說著,黃明舉起一手,就要拔出身后的“龍吟斬魄劍”。
這時,錦衣少年身后的彎刀護衛(wèi),突然一躍上前,率先拔出手上彎刀?!班?!唰!唰!”連續(xù)三聲破空之響,彎刀護衛(wèi)揮刀砍落,瞬間砍出三道金黃刀氣,殺向灰衣刺客。
“絕頂高手!”暗驚那彎刀護衛(wèi)出刀之快,黃明欲拔劍之手,碧光涌現(xiàn),轉手一掌奪煞擊出。剎那間,一個大如臉盆的青光鬼頭,狂噬向三道飛來的刀氣。
“轟~~”鬼頭迎擊刀氣,震如雷霆,罡氣凜然。彈指之間,青光鬼頭煞威顯赫,連續(xù)撞散三道刀氣,依然煞勢不減,直噬向那出刀的彎刀護衛(wèi)。
“絕世高手!”一招之交,那彎刀護衛(wèi)立刻臉色大變,急忙撤刀回避。那彎刀護衛(wèi)身后所護的蟒袍男子,更是嚇得連滾帶爬,逃開了那煞沖而來的青光鬼頭。
“轟~~”又一聲雷霆之聲,青光鬼頭煞威大顯,撞碎蟒袍男子前刻所座酒案,勢不可擋的轟穿酒案后方的陽臺倚欄,直接轟入樓閣外一棵二樓高的茂青大樹體內(nèi)。
“嘶嘶~~”,青光鬼頭入體,大樹立刻被一陣綠氣彌繞,焦蝕碳化。數(shù)息不到,一顆好好的茂青之樹,就在閣樓眾人的眼中,焦化為一顆炭黑的死樹。
“好歹毒的魔功!”錦衣少年臉色大變,惶恐的站起身來,畏懼的盯著那閣中灰衣之人。而那蟒袍男子巨嚇之下,更是拼了老命,直躥到那雅閣陽臺倚欄之處,一躍而下,逃離“云香樓”。
蟒袍男子的舉動,黃明并未阻止,而是怪異的看著自己方才出掌之手,暗驚道:“我的天啊,平常就擊出個人頭大的鬼頭,怎么今天一掌之力,暴漲這么多!”
隨后,無視閣中其他人,黃明徑自漫步到那陽臺倚欄邊。站在高閣欄邊,輕蔑看著那蟒袍男子,奪走“云香樓”外路人一匹駿馬,策馬逃奔,黃明此時的心思,已經(jīng)落到那愈暗之天,一輪圓月,明升東邊。
“最近一心修練魔功,沒想到都忘記了,今晚是十五月圓?。 弊焐相止局?,黃明漸感渾身熱血沸騰,不禁張臂高舉,與陽臺上,有心接受著月光的洗禮。一片血潮之光,隨著月亮的升起,不受控制的涌現(xiàn)黃明全身。而那洶涌不已的血潮,片刻間,竟然托著黃明的身子,離地浮起。
皎白的月輝中,灰衣人自裹在一團血潮之光中,凜然煞天,讓人望而生畏。閣中錦衣少年和那彎刀護衛(wèi),望著心中直生畏懼之念,更是因畏妄想著:此人是——“魔”?。?!
“唰!”黃明血潮中身形一晃,化作一道血芒流星,直追那洪武侯,所馭馬逃奔方向。
稍后,閣中二人畏懼之感稍加平伏,那彎刀護衛(wèi)抱拳向主子請示道:“少主,那魔頭去追擊洪武侯了。見那方位,諾不出所料,洪武侯應該是向“劍皇”求救去了。少主,我們須要跟上嗎?”
“不必了,想不到洪武這次竟然惹上這樣的一個絕世大魔頭??茨悄ь^渾身壓抑不住的磅礴血戾之光,恐怕就是“劍皇”與其對上,也是兇多吉少。我們還是不要去做,這無謂的人情世故。不過,我到很想知道,如果“劍皇”真的死在那魔頭手上。那天絕峰上的“劍圣”,會不會破例踏入江湖,為“劍皇”這個徒弟,報仇雪恨!”談到“劍圣”,錦衣少年臉上顯露出無比的激動,向往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