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擇說自己有魏偉謀害莫父莫母的證據(jù),這句話讓莫溪頓時坐不住了。他一下子站起來,狠狠的質(zhì)問姜擇。
但是姜擇似乎從莫溪的態(tài)度里發(fā)現(xiàn)了什么,變得冷靜起來了。
“莫二少,我相信你應(yīng)該明白我說的是什么意思,不知道我的這個證據(jù),能不能讓你放過我?”
姜擇其實看出了莫溪對這件事情的在意,所以不但想將自己的那些把柄全部抹去,還想借機得到一筆錢遠走高飛。
但是思索了一下之后姜擇放棄了。莫溪現(xiàn)在的樣子,不像是可以討價還價。要是惹怒了他就不好了。
莫溪閉上眼睛,三秒之后才睜開,整個人已經(jīng)迅速的冷靜下來了。
“你說的是真的?我怎么相信你?當(dāng)初我爸媽出事,警察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你說是魏偉做的,那你是怎么將證據(jù)保留下來的?”莫溪的問題很尖銳,姜擇卻并不害怕。
“當(dāng)年魏偉做這件事情的時候是他自己動手的,并沒有吩咐我。只是我看他每天行動奇怪,所以想看看他究竟在干什么。沒想到就看到他對你父母乘坐的車子動手腳的情況。當(dāng)時我就拍了一張照片,很清楚的能夠看到他的臉。”
“至于警察為什么沒有發(fā)現(xiàn),主要也是因為意外。魏偉本來是想讓你父親坐車的時候出現(xiàn)意外的。但是沒想到他最近都沒有坐那輛車,而等用到那輛車的時候,是和你的母親一起坐的。之后就出了車禍。警察在調(diào)查的時候沒有想到魏偉其實是在半個月前對車子動手腳的,而因為時間的久遠,當(dāng)時車禍的一些問題,所以才沒有查出來。”
莫溪聽著姜擇的話,一直面無表情,周身卻寒氣四溢,眼中好像蘊藏著幽深的風(fēng)暴。
“只有一張照片的話并不能直接充當(dāng)證據(jù)吧?”
姜擇被他看得一驚,連忙說:“除了照片之外,我這里還有魏偉當(dāng)時詢問汽車一些事項的那個人的信息。還有魏偉的一段音頻。音頻里面魏偉雖然沒有直接承認你父母的是和他有關(guān)系,但是也有這個意思,應(yīng)該能夠作為參考。不知道這些可以了嗎?”
莫溪點頭,“等你把證據(jù)交到我手上確認無誤之后,我會把這份文件交給你,并保證我不會再對你動手。”剛說完,莫溪眼睛一瞇,又有些狠厲的說:“不過,你也不要想著去給魏偉通風(fēng)報信。你給我的那些東西最好是只有一份的,明白了嗎?”
被莫溪這么一恐嚇,姜擇就忽略了前面莫溪說的“我不會再對你動手”。
等到姜擇離開辦公室,莫溪看著他的背影冷笑,他是說過他不會動手,但是沒說過莫泊不會動手?。?br/>
眼睜睜的看著魏偉對他父母動手還藏起證據(jù)這么多年,莫溪才不會放過他!
沒想到自己的爸媽真的是被人害死的莫溪有些難過。他往后一靠,手臂放在眼睛上遮擋住光線,閉著眼睛想起了小時候的事情。
自從爸媽去世之后,莫溪就再也沒有回想過之前的事情了。他還記得那些溫暖的畫面,但是卻不再回想。因為想起來就會覺得心臟疼痛,那么干脆就將它塵封起來。
現(xiàn)在意外的得知了爸媽死亡的真相,莫溪又情不自禁的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莫父莫母還在的時候,母親總是非常溫柔的。父親雖然有些嚴厲,但是對他們卻也是教育為主。他小的時候有些調(diào)皮,但是父親還有母親都非常的包容他。就連莫泊,一開始的時候也是一個陽光開朗的少年,不是現(xiàn)在這樣冷冰冰的工作狂的樣子。
這一切一切的溫暖,全部都在那一天的車禍里面消失了。
莫溪還記得自己從哥哥的口中得知父母去世的消息,當(dāng)時他就感覺整個世界瞬間變成了灰白色,整個人都愣住了。
之后他就迅速的成長起來了,和莫泊一樣,臉上不再掛著笑臉,已經(jīng)是一個成熟的孩子了。
后來他哥莫泊就想要接受父親的公司,但是沒想到卻遇上了綁架,還因為莫泊的出現(xiàn),兩個人都被綁走了。雖然他們之后逃了出來,但是也因為這個,兩個人都患上了厭食癥。
莫泊年齡較大,心智更加成熟,所以厭食癥的癥狀比較低,即使不想吃,也能勉強自己吃下去。而莫溪當(dāng)時還只是一個半大小子,距離成年還差一段時間,雖然經(jīng)歷了父母的去世讓他變得成熟,但是看到那樣的畫面還是讓他作嘔。所以莫溪的厭食癥才會那么的嚴重。
現(xiàn)在陡然知道父母去世的真相,情緒激蕩的莫溪將所有的事情都回憶了一遍,好的,壞的,開心的,不開心的,統(tǒng)統(tǒng)都有。
莫泊敲了敲門,沒有人開門,他皺了下眉頭,徑直的推門進去,然后就看到莫溪靠在沙發(fā)上,手臂蓋在臉上,不知道在干什么。
莫泊以為莫溪不舒服,上前走到他身邊坐下,關(guān)心的叫他,“莫溪?莫溪!”
莫溪還沉浸在回憶之中,就好像陷入了夢魘一樣,一動不動。
莫泊終于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在他手臂上拍了拍,再次叫道:“莫溪,莫溪!”
莫溪感覺自己迷迷糊糊的好像聽到了莫泊叫他的聲音,他睜開眼睛,有些疲憊。我剛才這是,睡著了?
將手臂拿下來,莫溪就看到莫泊坐在旁邊,平素面無表情的臉上如今掛滿了擔(dān)憂。見到莫溪醒來,莫泊問他:“你醒了?剛才怎么了?叫你一直沒有反應(yīng)?”
莫溪嗯了一聲,有些茫然。
莫泊見狀,將事情說了一遍。
“剛才我讓秘書去叫你,但是敲你辦公室的門卻沒有人回應(yīng)。外面的助理說你沒有出去,秘書不放心就來告訴我了。你這是怎么了?”
莫溪總算清醒了,他臉上帶著怒意,但是這怒意中卻又帶著點悲傷,“剛才姜擇說,他手里有爸媽被魏偉謀害的證據(jù)!”
“什么?”莫泊的臉色也終于變了。但是現(xiàn)在莫溪卻沒有心情調(diào)侃他,而是將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莫泊越聽臉上的變輕越發(fā)的陰沉,等到莫溪說完之后,他怒極反笑,“好好好!沒想到魏偉竟然真的是兇手。真是看不出來啊,他竟然還有這份演技,竟然隱藏的如此之好!這件事情倒是我的失職了,竟然沒能發(fā)現(xiàn)他的真面目!”
莫溪安慰他,“哥,不是你的錯,你就不要怪自己,眼下我們應(yīng)該盡快的將魏偉的事情交給警察,不能再慢慢悠悠的拖下去了!”
莫泊點頭,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對著莫溪說:“你說,那件事情,和他有沒有關(guān)系?”
哪件事情?
莫溪一開始還不明白,等到看到莫泊臉上的神情的時候才明白,是他們被綁架的事情。想到這個,莫溪的臉色就變了一下。和剛才在睡夢中完全不同,現(xiàn)在他又開始發(fā)射性的想要嘔吐了。
好在現(xiàn)在胃里空空的,莫溪也只是難受的干嘔了兩下。莫泊嚇了一跳,連忙端了一杯水過來。
莫溪也不客氣,接過喝了一口,順順氣。
“我覺得不無可能。當(dāng)年我們因為被厭食癥折磨,所以沒來得及查證,現(xiàn)在正好可以翻出來,看看里面究竟是不是有人在搞鬼!”
莫泊點頭,“這件事就交給我做了。你就先對付魏偉吧。”
見莫溪因為干嘔有些臉色不好看,莫泊又說,“中午讓林陌陌過來送飯吧。我怕你又吃不下了。”
莫溪:“好。哥你也過來一起吃吧。”
莫泊想了一下,同意了。
有林陌陌在,就是白米飯吃著都很香。尤其是他們兩個剛才都回憶起了綁架的事情,雖然他的癥狀有些輕,但是不代表不存在啊。能夠看著林陌陌吃的舒坦一點也好。
這個時候,兩兄弟的心里都是萬分的感謝林陌陌的存在。莫泊更是覺得莫溪干得好,將林陌陌變成了自己的女朋友,以后就算厭食癥發(fā)作,也不礙事了。
莫名接到莫溪電話說要她中午送飯,還要送兩個人的林陌陌有些奇怪,但是也如實的將要求轉(zhuǎn)達給了莫叔,讓他做好飯菜,她中午的時候拿過去。
中午的時候,林陌陌坐著車子來到了公司。等她進入辦公室之后,卻發(fā)現(xiàn)莫溪和莫泊已經(jīng)在里面等著了。
林陌陌腳步一頓,什么情況?
雖然不明所以,但是林陌陌還是將手上的那個超級大飯盒放下。莫溪也站起來幫她一起拿出來。
林陌陌一邊將飯盒里面的菜放到桌子上,一邊端詳著兩個人。她敏銳的感覺到兩個人的情緒好像不怎么樣。
到了吃飯的時候,果然被林陌陌說中了。
今天中午的菜里面大多都是莫溪和莫泊愛吃的。自從他們兩個的厭食癥差不多好了之后,對于愛吃的菜也會多吃幾口飯。但是今天,怎么看怎么覺得有些不對勁。
不僅連心愛的菜沒有吃完,連飯都還剩下一些。
不對勁,非常的不對勁,一定是出什么事情了。
林陌陌看著兩個人吃完放下碗,在心里默默估算了一下,大致得出結(jié)果,莫溪大概是吃了平時的三分之二,莫泊大概是吃了平時的四分之三。
等到碗筷收拾好之后,林陌陌并沒有急著離開,而是詢問莫溪,“你們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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