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過了多久。
林行才緩緩恢復了意識,他感覺手上癢癢的,林行緩緩抬頭看去,不知何時,自己身上已經(jīng)爬滿了蟲子。
“啊.......”
林行嚇得一叫,然而實際上他并不能叫出來,因為實在沒有力氣,林行覺得很困,只是眼前的情形令他清醒了一些罷了。
眼前的蟲子黑黑的,不知道長得像什么,大概半個拇指殼那么大,那些蟲子似乎是爬上手不久,由于自己目前只有手暴露在衣服外面,所以蟲子爬上了手,那些蟲子露出尖尖的牙齒,往林行的手上咬上去。
林行只感覺一股劇烈的刺痛從手上傳來。
沒想到的蟲子居然有這樣的威力。
林行立刻清醒了過來,隨之而來的是從手部開始傳來的一股冰涼冰涼沁人心脾的感覺,那感覺瞬間涌向心頭,就好似吃了一大芥末一樣,只是這芥末是帶冰的。
林行整個人跳了起來,不知道哪來的這么大的力氣,一瞬間他感覺人完恢復過來,不,不僅如此,甚至被施了的幻術(shù)已經(jīng)完被驅(qū)除了,甚至比起普通狀態(tài)更加舒暢。
林行知道這種感覺,一般是被施了防護魔法時會有這種感覺,但是很淺很淺,這種異常清醒狀態(tài),幾乎可以免疫一切幻術(shù)。
然而卻沒想到這個蟲子的效果這么強烈。
幻術(shù)抗性Lv.10↑——Lv.15。
直接升級了!??!
這便是令林行覺得驚訝的第二個地方。
首先,幻術(shù)抗性顧名思義,是對幻術(shù)的抵抗,而這種抵抗等級想要提升必須得中幻術(shù),來慢慢提升,中了幻術(shù),然后自我破除。
破除幻術(shù)很簡單的方式,就是觸覺上的刺激,類似強烈刺激性氣味,或者是疼痛來保持冷靜,實際上這些東西都是為了保證意識清醒,有的被施法者陷入太深層的幻術(shù)中,即使是疼痛也沒有幫助,畢竟他們自己深信不疑。
所以幻術(shù)是個很可怕的魔法,這種魔法市面上通常只會有一些比較淺顯的,由于太過危險,只有圣法師才被允許學習,而且有關(guān)的魔法書,也只有相應(yīng)的等級授權(quán)才能有資格借閱。
林行趕緊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現(xiàn)在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他清晰記得自己現(xiàn)在處于什么樣的境地。
與阿玉以及青鋼走散,都不知道在不在同一個維度,自己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唯一認識的人,也是唯一的伙伴,同學,兼戰(zhàn)友——米涅,也走散了,不,應(yīng)該是被人給拐走了。
林行怎么也得去救回自己的同學——米涅。
可是自己究竟該去哪呢?
現(xiàn)在的當務(wù)之急應(yīng)該是先找到米涅,再來制定計劃。
可是自己究竟深處哪呢??
而且為什么那個帶著狐貍面具的人沒有對自己痛下殺手??這些都是值得思考的事情。
也許對方覺得根本就沒必要對自己痛下殺手,因為自己已經(jīng)是死路一條了?這是在看自己嗎?
還是對方根本就不想痛下殺手呢?
魔法世界是很危險的。
所以林行這么想是完沒有問題的。
可是......
果然當務(wù)之急還是先搞清楚自己的狀況,處于陌生環(huán)境下,待在一個地方是十分不明智的行為。
林行摸索了一下,他開始回想,這種時候應(yīng)該怎么辦??
他看了看四周。
夜月,凄冷而又潮濕的森林,四周被大樹給包圍住,地上的土很平,自己站在一堆草中,旁邊是一條被修建好的石頭路。
看來這里是什么城市,也就是自己在這里不定可以打聽到拐走米涅的戴狐貍面具的白衣人的消息。
林行一把就跳出了林子,他踩在了石階上。
石階上布滿了霧氣,這石階一直往上,自己好像是在一個山上,順著這些石階,走幾步就可以看見一個狐貍石燈,那燈似乎是魔法驅(qū)動,火的顏色是藍色,和鬼火一樣。
林行對這種火焰的顏色感覺有些不舒服,他認為火焰的顏色就應(yīng)該是紅色的,充滿著活力,威懾力,以及更有力量。
林行打了個響指。
嘩嘩嘩——
嘩嘩——
整座山上的狐貍燈的火焰都被改變了,被林行的赤炎給替換掉了。
猶如一條火龍,從下沖上山,順帶著連迷霧都被驅(qū)散。
林行擦了擦汗。
自己這一下消耗了不少魔力。
畢竟林行屬于那種喜歡大排場的人,一氣改變一座山,讓其作為自己的出場前奏,實在是闊綽,但魔力井的消耗也是不的。
也許林行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紋身本來僅僅只是覆蓋在身體上,可這一消耗,這紋身就像活了過來一般,慢慢爬滿了身,紋身變得大了起來,就好似林行的第二個皮膚,連臉上也是。
魔法井Lv.35→ Lv.40。
他看了看四周,自己很滿意,對于自己的魔法井等級提升也十分滿意,可是這意味著一段時間內(nèi)林行不能施展太多法術(shù)了。
可即使這樣又如何?對于林行來,這都是次要考慮的。
林行往上爬著,他知道這些階梯一定會帶著自己去一個地方,一個肯定能夠得到重要信息的地方。
很簡單,這里的人好像都比較崇拜狐貍,這里看起來就像是通往什么寺廟的地方,在那里總能遇到個百事通。
林行心翼翼地走著,畢竟自己已經(jīng)引起了這么大的”騷動”,為了防止有什么人會突然跳出來,林行必須步步為營,但這也怪自己太過于招搖,所以這算是懲罰吧?
實際上林行是故意這么做的,看看自己能不能中獎,直接把那個罪魁禍首引出來。
此時此刻,一個人影出現(xiàn)在了林行的眼前。
林行心里警惕起來,果然是被自己吸引了過來,看來自己還是很走運的。
那是在自己稍微上面的臺階上,一個白衣人站在那,看體型是個女人,那個女人也帶著面具,頭發(fā)是白色的,林行一看就感覺對方來著不善。
但即使如此自己也不會輕舉妄動,他緩緩走上去。
一步,兩步......
林行手背在后面,默默吟唱著法術(shù)。
究竟該怎么對付對方呢?
林行打算先上去問話,見勢頭不對,就把對面抓起來,是的,他的手段最溫柔的就是留人的法術(shù)了,其他的都會傷到別人,而林行也不是什么惡魔嘛。
“哎呀哎呀,這里是哪里啊?我好像迷路了。”林行故意很大聲自言自語著。、
意圖很明顯了,是沖著眼前這個白衣人去的。
戴面具的女人沒有理會他。
只是透著面具望著林行,應(yīng)該,是觀察著林行。
只見一會兒,林行已經(jīng)走到了對方的面前。
而對方,就好似沒有看見林行一般,因為對方一動沒動,一直望著一個方向,也就是林行來的方向。按道理來,如果對方真的觀察著自己的話,至少頭會跟著轉(zhuǎn)動,但是并不是,并沒有,對方并沒有這樣。
只是很奇怪的沒有動,應(yīng)該,是很詭異的。
就好似一個不會動的雕像。
......
林行默默走上去,因為他感覺到了詭異,十分詭異......
不過此時他沒有感覺害怕,因為自己被無視了,更多的是惱怒。
林行雖然年輕,但是也是見過不少東西的,至少在書本上也讀過不少東西。
首先這個地方林行并不清楚,沒有任何地方的習俗是崇拜狐貍的,所以林行至少有一點可以肯定,這里不是自己所在的魔法世界,或者!是魔法世界里的一個不知名的地方,這個是很大可能的。
魔法世界有極大一片空白區(qū),是沒有被開拓以及探索過的。
為什么???
因為很少的魔法師能夠去闖蕩那種東西,魔法世界,就人類這邊,是以皇家法師學院為中心的,學院在四周展開了魔法結(jié)界,抵抗外界生物,但僅僅只能起到抵抗的作用。
現(xiàn)如今的魔法學院已經(jīng)衰敗了,沒有了上古時期的輝煌,而大多數(shù)空白地區(qū),也是上古法師開拓出來的,所以現(xiàn)如今的魔法學院已經(jīng)沒有可以出去擴張的資本了,眼前的這一波圣法師才是最主要的戰(zhàn)斗人員,也是新勢力的希望。
完可以是十分珍貴的人才。
不過由于遠古法師后繼無人,許多魔法學院的領(lǐng)土被外來入侵給搶占了不少,每當林行從書上讀到這些,都唏噓不已。
話回來,眼前的自己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林行走著走著。
又一次在上面的階梯碰到了那個白衣狐貍。
明顯和之前的白衣人不一樣的狐貍面具女。
林行往上面看去,由于林子太密了,部給樹擋住了,這路也開始變得歪歪扭扭的了,林行知道這樣走下去是沒有辦法的,自己已經(jīng)陷入幻術(shù)當中了,無限輪回的幻術(shù),自己還是頭一次碰到這樣的幻術(shù)。
又一次是這個白衣狐貍。
林行知道,遇到這種幻術(shù),最主要的是嘗試,嘗試破除咒術(shù)。、
既然自己的幻術(shù)抗性等級不夠,就明對方是一個十分擅長于施展幻術(shù)的法師。
而那個法師的本體估計在一旁觀察著自己,不知道自己本體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幻術(shù)分兩種,一種是自身看到了幻象,一種是潛意識看見了幻象,也就是前一種是可動的,后一種是被動的,通俗講,第二種就是在做夢。
林行對幻術(shù)了解也不多,所以壓根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躺在某個石階上,還是如眼前看到的一樣自己在無腦沖。
只有一點可以證明。
龍爆?。?!
林行施展了龍爆這個法術(shù),只見林行的腳下出現(xiàn)了一個六芒星陣,這個陣是赤色的,陣以急速向外界擴張,一瞬間六芒星陣變得十分復雜而且巨大,這個陣包裹住了整座山。
只見火光一閃。
轟隆隆——
蒼龍!
不!
是炎龍!
從這個陣中沖出,一條巨大到神跡的龍騰出,飛快的將自己千里的身子抽出,所及之處皆被焚燒,只見這條龍突然撞向眼前的山,化為一道巨大的能量,那能量爆裂開來,將山夷平。
天翻地覆的崩壞。
山崩地裂!
......
......
別做夢了。
不用想了,這個法術(shù),林行沒有施展能力的,他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這是,在做夢,也就是這是幻術(shù)之中。
林行閉上眼,他使勁壓著眼睛,然后睜開,一個帶著狐貍面具的人女人與自己臉貼著臉,是的,他被眼前這個女人施展了幻術(shù)。
而且,自己沒有辦法解除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