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小圓門,胤祺心中微微有些期待的跟著前頭的丫鬟,不知道今日未來福晉如此大膽相邀是所為何事。
穿過長長的夾道,走過水塘,這才到了一處涼亭,里面坐著的不正是之前見到的馬佳氏嗎?
依蘭看到來人,立刻從石凳上站了起來,看到幾米遠外守著的小安子,對著身旁的丫鬟吩咐道,“你去那邊守著,若是有人來了,立刻來報?!?br/>
點了點頭,那丫鬟就去了另外一處路口。
這當口,胤祺好好的觀察了一番自己的未來福晉,比自己笑了2歲,不過看著并沒有多小,一身水藍色粉沒花紋氅衣,套上翠綠彩花卉紋坎肩,手上戴著兩只冰種的手鐲,頭上梳著一個小巧的把子頭,耳朵上戴著三副小巧的耳環(huán),發(fā)髻上沒有多少的發(fā)飾,只是幾只發(fā)釵而已,只看顏色就覺得清爽宜人,樣貌也很清秀,比起安親王家的明霏實在是差了許多,但是明霏那般的艷麗卻不是自己喜好的,這般的小家秀色果然是自己的喜好,當然她嘴角的那顆痣也添了一些嫵媚的味道,多看幾眼就會覺得剛才那個清秀的家人突然多了一些韻味。
對于胤祺的注視,依蘭還有一絲羞澀,但是這輩子必須和這個人共度,她必須看清楚將來自己的位置,心中打了打氣,毫不畏懼的迎上胤祺的笑顏。
一身紫色寶相花四合云紋蟒袍,腰間掛著玉佩掛飾與荷包,一雙黑色靴子,簡簡單單,卻顯得挺拔俊逸,明明聽說是一個好文的書生性子,卻驀然感覺到的是結(jié)實的身材和不俗的氣勢,但是隱約間又透著淡然和雅致,明明是不相容的氣質(zhì),卻奇怪的和諧融合,而那眼睛帶著些棕色,看著就像是琉璃一樣,里面似乎還會發(fā)光,嘴唇微翹,一下子讓依蘭的心噗通的直跳。
“馬佳格格可滿意?”不知為何,胤祺突然想要調(diào)戲一番對方,淺笑的微瞇眼睛輕聲詢問。
莞爾一笑,問得出這話就不是個書呆子,依蘭突然多了些憧憬,也許嫁進天家并不是一件壞事呢。
欠了欠身子,眼睛撲簌撲簌的眨了眨,“五阿哥可滿意?”
這般動作、神情一下子將剛才的清雅推倒,瞬間了靈氣閃現(xiàn),讓胤祺心里也突然多了許多的期待,阿茹娜有些沉靜,少言寡語,與各家的女眷說話也總是顯得有些冷漠,當然若是與三哥的福晉相比,阿茹娜真的很美好。
不自覺的開始將各家的福晉對比起來,大哥的福晉溫婉有余,確實有些軟弱。而太子的福晉,胤祺一直覺得有一種深深的違和感,每次相處總會覺得對方的眼睛總會覺得她有意無意的觀察著自己,試探自己,所以毓慶宮,他是能避就避。三哥的福晉董鄂氏,當年的孽緣一直被七弟掛在嘴上,雖說如今改了脾氣,但是董鄂氏的段數(shù)還是不夠高,時不時的瞟過來的又怨又怪的眼神讓他滿身的不舒坦,而且聽說她對著后院的女子并不寬厚,所以三哥也并不喜歡上她那兒。至于四哥的福晉,胤祺不得不說,這位的管家能力與瓜爾佳氏可以相媲美,只是瓜爾佳氏在面上的功夫更加的好,宮中人員極佳、口彩也好,左右逢源卻不低了身份,而烏喇那拉氏太重規(guī)矩,感覺就少了些親切。自己這個福晉,剛才與未婚女眷中似乎就是主導(dǎo)談話的人,對著幾家的福晉也不曾怯懦,就算是看到了阿茹娜,也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就現(xiàn)在這般看著,似乎很符合自己的心意。
胤祺對于有好感的人,很自覺的散發(fā)出善意,說話也少了許多的拘泥。
“馬佳喜歡什么?”看了眼她的花盆鞋,體貼的坐下,倒了杯茶水先遞了過去,自己才再倒上一杯。
抿嘴笑了笑,依蘭對于胤祺這般舉動很暖心,“琴棋書畫略通,不過我愛看些話本?!彼矚g看戲,只是女子不能經(jīng)常出門,所以她也沒少女扮男裝去戲園子,當然這話是不能說的。
“我書房里倒是有不少的話本,將來馬佳格格可以拿著看?!钡故呛狭伺d趣,胤祺心下更加的滿意了,以后有了共同的語言,夫妻和睦才好,下意識的就開了口。
“好?!币捞m含笑應(yīng)下,她自然是不知道胤祺的書房里收了多少的好東西,從小就喜歡這些新鮮的故事本子,所以太后和康熙沒少賞賜,就連郭絡(luò)羅家都知道,所以每年送上來的東西里也有一些各地搜集來的新本子,每年這么存著,可積了不少,絕對是依蘭不曾看過的。
因為話本,兩人也是打開了話匣子,胤祺會與她將一些新鮮本子的內(nèi)容,依蘭則是會講些戲園子里的事情,倒是熟稔了不少。
“主子,四阿哥來尋你了。”小安子悄悄的走了過來,覷了一眼未來福晉,小聲的提醒。
收了聲,點了點頭,轉(zhuǎn)過頭來與依蘭說道,“馬佳格格現(xiàn)行離開吧,四哥不會多說。”
今日把五阿哥請來已經(jīng)是托了姐姐的福了,她也不想被人傳言婚前私交,這對她的名聲傷害很大,所以披上斗篷,踩著小步子帶著丫鬟從另一邊的小路離開。
“主子可是很喜歡馬佳格格?”小安子自然看得出主子的喜歡,在一旁伺候的時候輕聲的詢問。
“說不上喜歡,好感罷了。”胤祺也不藏著掖著,拿起茶杯看了看,正好看到正走過來的四阿哥,臉上揚起笑容,“四哥,你也出來透氣?”
胤禛一走進就聞到了一股香氣,而桌上的兩個杯子自然也顯示了剛才還有人在,想來只會是馬佳氏了,臉色一下子有些暗沉。
“你也出來會兒了,該回去了。”
“也好?!苯袢找菜闶怯辛耸斋@,胤祺也不在意胤禛的冷臉,站了起來,滿臉的笑意跟著走。
還真是礙眼,胤禛暗自腹誹,繞著長廊心不在焉的走著,或許是因為夜色,也可能是無人帶路,四人竟然走著走著走到了一處無人的地方。
廂房里有些昏暗的燭光,只是外頭竟然無人伺候,難不成是內(nèi)院?胤禛突然黑了臉下來,在親王府里亂逛,這可不是什么好事,胤祺也是想到了這個,四處看著是否有伺候的下人,想著是不是退回原路去找個人。
突然廂房里傳來一陣輕微的□,若有似無的,還伴有急促的喘息聲,讓人不禁遐想聯(lián)翩。
因為這淫|靡之音四人色變后已經(jīng)抬步離開,可是下一道聲音卻是讓胤禛和胤祺停在原地。
“太子殿下,奴家不行了,啊~。”
神哪,劈死他吧,胤祺臉色已經(jīng)揪成一團了,而胤禛更是黑的徹底,沒想到在裕親王這里太子竟然也如此肆無忌憚,雖然聽說太子好男風,但是這里不是毓慶宮,是親王府啊。
不能讓太子知道他們來過這里,胤祺邁開步子想要離開,只是胤禛卻一下拉住他匆匆藏到了旁邊的假石背后,小梅子和小安子也敏捷的藏到另一處。
“四。”哥字還未出,胤禛大手一捂,另一手緊緊箍住,擁在懷里,盡量縮小體型。
胤祺本想掙扎,但是下一秒突然看到已經(jīng)衣冠端正的太子滿臉的暢快打開了窗子,房中一下子少了些聲音,胤祺可不覺得剛才是自己的幻聽,果然只一會兒的功夫,太子突然瞇起眼睛似乎在享受著什么暢快又難受的事情,不自覺的啟口哼哼。
“嗯嗯?!倍S著幾聲沉悶的嗯聲還有幾絲怪異的動靜傳到胤祺的耳朵里,一下子讓他體溫上升,老天,他們竟然開著窗做那種事情,到底是肆無忌憚還是覺得無人會發(fā)現(xiàn)。
痛苦的聽著耳畔的靡靡之音,胤祺很悲催,他后悔了,為什么走錯路,為什么剛才沒有直接走,沒什么猶豫了一下,一步錯落入地獄啊。
胤禛更痛苦,懷中抱著一個人,看到的又是這般的事情,恍惚間突然明白了自己一直以來的感覺,瞪大了眼睛,不自覺的看向懷中被箍住的人,難道自己戀弟,這個想法讓他覺得自己可恥可憎,竟然對親兄弟有那樣的感覺,真是有違倫常。而下一刻更加讓他難堪,他竟然有了沖動,雖然竭盡全力不讓胤祺發(fā)現(xiàn),但是如此緊實的貼合,怎么可能不知道。
胤祺更覺得尷尬,看不到全景,卻聽到這般魅惑的動靜,腦中不自覺的猜測到房中到底在干什么事情,是個男人就會有反應(yīng),只是四哥的正頂著自己,照著四哥的脾氣估計以后見著自己就要躲了,心里亂七八糟的,自是沒有察覺自己對于太子男寵這事理所當然的接受了。
太子意興闌珊之后,收拾了衣服,聽聲音像是賞了那小廝一塊玉,然后將那小廝安置在了外頭,這才整理了衣物離開,而這地方的出口處也不知何時有了人把風,剛才他們走近時可沒人?難不成是故意讓他們看到的?
等著太子一行走了,房中沒了動靜,胤禛才拉著胤祺快速的離開,期間不發(fā)一語,小安子和小梅子也是臉色煞白。
好半晌才走到一處離晚宴不遠的地方,胤禛臉色黑沉,鄭重的告誡,“剛才你和我見亭外風景不錯,便坐下散散酒,這才耽擱了時間,記住了,咱們什么都沒有看見?!?br/>
“四哥放心?!眲偛胚@事絕對不能讓人知道,胤祺很明白太子之事是個絕大的丑聞,他如今就是抱著一顆炸彈,不能扔也不能引爆,只能藏著。
“你們兩個把嘴巴給我閉緊了,爺身邊不缺奴才?!标廁v的瞪著小梅子和小安子,即使是自己的近身心腹,若是威脅到自己,他也絕不手軟。
“是?!绷ⅠR點頭,他們的臉色很不好,他們知道了宮中的陰私,這條小命差點不保,如今等于是死里逃生,自然是難掩驚恐。
這兩個人如今神色都不對,不能讓他們這樣子進去,胤祺想了想就讓他們再去涼亭走一圈,就說是遺落了東西,等著他們確認臉色可以了再進來。
回到桌上,果然胤祐、胤禩過來玩笑著詢問,胤祐也就罷了,但是這個八弟也不簡單,不過他已經(jīng)和胤禛對好了說法,自然是萬無一失,而他們回后沒多久,太子也回來了,這一事似乎就這么揭了過去,看著就像是他二人不小心看到了太子的丑事,其實也確實是無巧不成書的天意。
只是這一晚回宮后,胤禛回書房歇息,讓殊蘭百思不得其解,究竟今日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他是自己的親弟弟,是血脈相連的親兄弟,自己怎么能有這么齷齪的心思。他原本還能自欺欺人,這些年來對五弟的照顧是因為兒時的兄弟情、是因為性音的囑咐,并沒有其他,只是今日他自知所起的反應(yīng)并不只是因為那靡靡之音,還有他腦中齷齪的聯(lián)想,他竟然臆想著五弟的胴|體,太骯臟了。
這一夜,胤禛書房里的燈一直沒有滅。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讓我休息一天,去醫(yī)院看下巴。今天看了一篇很不爽的文,關(guān)于豪門的女兒和無敵賤男女,我真想爆粗口,太憋屈了。
去看日語了,還有一個月要考試了,望天,我半個字也木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