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顫抖的指向了謝云卿“你,你這個(gè)不孝子,你說什么,我不是你娘?我殘忍?”
謝母一巴掌打在謝云卿臉上。
“我辛辛苦苦懷胎十月生下你竟然問我是不是你娘!說我殘忍!謝云卿,你的書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你還有沒有良心,我這樣做是為了誰?”
謝云卿低著頭不說話。
謝母就更加心痛了。
“你要是為她好,就別再去找她,她一個(gè)孤女,想要找個(gè)好人家不容易?!?br/>
丟下這樣一句話,謝母哭泣著,抱著謝父的靈牌走了。
謝母一走,謝云卿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樣跌坐在地上。
他的心好痛好痛,好像有人生生拋開了他的胸腔,從里面拿走了他最寶貴的東西。
他痛得沒有辦法呼吸,臉色蒼白,汗水滾滾落下。
謝云卿眼前一陣陣的發(fā)黑,終于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謝母送回了牌位,又哭了一陣,回來就看到謝云卿臉色發(fā)青的倒在地上。
“卿兒,卿兒,你怎么了?”謝母急得幾步踉蹌的跑到了謝云卿身邊。
謝母急匆匆的去把李大夫叫了來。
李大夫又是按捏,又是扎針的,好一番折騰才把謝云卿弄醒,開了兩貼藥,李大夫嘆了口氣就走了。
床上的謝云卿臉色蒼白,精神萎靡,神色恍惚。
謝母坐在床沿,紅了眼眶。
“卿兒,卿兒,你這是要?dú)馑罏槟锊怀?,江小魚有什么好的,讓你變成這樣,早知道,早知道,打小我就不讓你們兩往來,也省得她要斷了你的前程,還要要了你的命?。 ?br/>
“咳咳,咳咳咳,咳咳……娘,小魚她很好,你別,別這樣說她?!?br/>
謝母見兒子變成這樣,一時(shí)氣急,口不擇言起來。
“都什么時(shí)候了,你還想著她!她根本就不在意你,她就是個(gè)水性楊花,不安于室的賤貨……”
“娘?。 ?br/>
謝云卿厲聲打斷了謝母的話,氣得脖子上青筋都鼓了起來。
“咳咳,咳咳,你怎么可以這樣說小魚,她也是你看著從小長大的!”
眼看兒子臉紅脖子粗,好像隨時(shí)都要提不上氣來似的,謝母咽下了滿心的苦痛,忙不迭點(diǎn)頭。
“好好好,娘不說,娘再也不說了,兒子,你別生氣,別生氣。”
謝母著急地給謝云卿拍著后背,一下一下,仿佛重錘一下一下敲在她的心頭。
“兒啊,娘不說了,娘再也不說了,你答應(yīng)娘,你忘了江小魚吧,忘了她好不好?她不會(huì)嫁給你了,不會(huì)嫁給你了……”
謝母哭倒在謝云卿懷里,謝云卿鼻頭泛酸,眼眶通紅……
夏家。
跟謝家的悲痛相比,夏家這邊的氣氛更加的劍拔弩張。
等不到江小魚開門,夏子意只能先回去了。
一身的怒火,似一頭被壓抑許久的兇猛獵豹。
回到夏家的夏子意直接朝著田玉柳的柳韻閣而去。
“二公子,夫人正在休息……”
“走開!”夏子意一把推開了想要攔住他的徐嬤嬤。
那一身的戾氣,用力一推,徐嬤嬤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摔了個(gè)屁股蹲,疼得哎喲一聲,半天起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