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克絲怎么樣了?”一個中等身材的黃發(fā)男孩一臉擔(dān)心的問我。『【全文字閱讀baoly】
“她?!蔽逸p輕地?fù)u了搖頭。
伊澤瑞爾雙手狠命的抓了抓他的頭發(fā),我們一起坐在醫(yī)院搶救室的門前,“搶救中”的燈還亮著。我們坐在冰冷的長椅上默默地等待著……
“黑色秘術(shù)組織,弗雷爾卓德冰霜族的分支,他們的目的就是找出傳說中藏在多蘭之城周邊的黑曜石?!币翝扇馉柕椭^?!?br/>
“黑曜石是上古神石之一,上古神魔大戰(zhàn)中,魔族最高權(quán)杖上掉下來的寶物?!碧诫U家伊澤瑞爾果然見多識廣,“傳說這塊神石中蘊(yùn)藏的能量,足以摧毀一個像多蘭之城這樣的城市?!?br/>
“你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我不免好奇的問道。
“你們都以為我只是個游手好閑的人嗎?”伊澤的眼神忽然變得嚴(yán)肅,看了看手術(shù)室,揉了揉熬得發(fā)紅的眼睛。
“我不是……”
“別說了,你幫我照顧好她,我去找黑曜石。”伊澤瑞爾驀地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她是我的女人,如果她死了,我不會放過你?!币翝蓙G下這么一句話,快步離開了醫(yī)院。他的女人?他們認(rèn)識嗎?
多蘭之城,清晨6點(diǎn),昨夜發(fā)生的事太突然,也太多了。我呆呆的坐在拉克絲的床前,看著眼前這個女孩,昨天那一幕,太驚險了……
多蘭之城,凌晨2點(diǎn)半。我剛剛循著光子能量找到了埋伏現(xiàn)場。那是什么?見泰隆不動地站在拉克絲面前,像是被拉克絲的光魔法束縛了。而拉克絲法杖的光能也愈發(fā)強(qiáng)烈。
讀取數(shù)據(jù):光離子裂變,凝聚自身和周圍的光能量,對目標(biāo)和施法者照成毀滅性的魔法傷害。我見狀立刻扔出召喚師之燈,“召喚師技能傳送,目標(biāo)拉克絲,菲奧娜。”瞬間,拉克絲和菲奧娜被召喚師之燈噴射而出的綠光所包裹……
泰隆看著眼前不可思議的一幕,“又被救走了?”泰隆冷哼一聲,“你又要逃跑了,是嗎?”泰隆不屑的看著我,“我的禮物你收到了嗎?哦,對了,還沒發(fā)貨呢。不過我可以告訴你,那是阿布的尸體?!?br/>
“你!”我在下午就沒見過阿布,還以為他又去偷懶了,他說的不會是真的吧。不會,這狡詐的泰隆一定是想激怒我和他一戰(zhàn),而剛剛使用過傳送技能的我根本沒有能量再戰(zhàn),“哼?!蔽矣忠淮渭涌焖俣?,利用夜色的庇護(hù),隱去了身形。
多蘭的第一縷陽光散在她長長的睫毛上,漸漸的,拉克絲的手臂動了動,緩緩上移,觸碰著射向她眼睛的陽光,終于,她的眼睛緩緩地睜開了……
“第一縷陽光,我摸到了,它好軟。”拉克絲小嘴微微動了動,聲音雖然虛弱,眼神中卻充滿了朝氣和旺盛的生命力。
“原來我以為你只是個柔弱的小姑娘。”
“我剛剛看到了上帝,他邀請我去天堂,還要教我學(xué)習(xí)最奧妙的光魔法?!崩私z的小臉慢慢偏向我。
“結(jié)果你拒絕了,你舍不得你的朋友。”
“是啊,這個世界這么美好,我怎么舍得離開呢?”拉克絲朝我莞爾一笑。
“是啊,這個世界這么美好,你以后再也別使用光離子裂變這種魔法了,好嗎?”我用認(rèn)真的語氣柔聲的勸說道,“要不是我的傳送強(qiáng)行打斷了你的光離子裂變,你恐怕就真的去見上帝了?!?br/>
“我見的人是上帝,而他見的恐怕就是死神了?!崩私z冷笑了一聲,“菲娜還好嗎?”
“沒你傷得重?!蔽艺玖似饋恚昂煤谜疹欁约?,我叫雪兒過來陪你,她可是一個貼心的女孩,你們應(yīng)該會有很多話要說?!?br/>
“你去哪?”
“該是那些人償還的時候了?!蔽逸p輕的關(guān)上門,離開了拉克絲的病房。
多蘭之城,守備軍訓(xùn)練中心。學(xué)員們一起安葬了阿布——多蘭最具潛力的年僅20歲的狙擊手,現(xiàn)在想想和他相處的時光,我終于明白了失去戰(zhàn)友有多么的痛苦。學(xué)員們和我站在阿布的新碑之前,也許是憋著一股勁,大家都沒有哭,只有緊握的雙拳,像是要噴發(fā)的火山,正在默默的隱忍。
“兄弟們,阿布是被泰隆親手殺死的。你們沒有聽錯,就是瓦洛蘭最有名的刺客之一的刀鋒之影??赡怯衷趺礃幽兀瑲⑽覀冃值埽覀円屗趺催€?”
“殺!殺!殺!”
“好,但在這之前,要先做一件事。”我的無名劍已經(jīng)出鞘,直指赫爾斯的脖子,他平時不怎么起眼,老老實實的,和大家相處的還不錯。
“教官,你這是干什么?”赫爾斯一臉無辜的看著我。
“是什么讓你背叛朝夕相處,一起并肩作戰(zhàn)的戰(zhàn)友。是什么讓你泯滅人性的出賣阿布,你他媽告訴我!”我一腳把他踢翻在地,大家都不知所措地看著彼此,赫爾斯只是看著地面驚恐地看著我,一句話也不敢說。
“昨天阿布是在多蘭街,雅克酒吧被你灌醉之后失蹤的。而你平時家里很窮,當(dāng)兵又沒多少軍餉,你他媽告訴我你哪來的錢來買城郊的那個房子?”
“你曾經(jīng)告訴過我,當(dāng)兵是為了混口飯吃,這他媽能成為你出賣戰(zhàn)友的借口嗎?”我又是積滿力量的一腳踢在他的肚子上,他癱軟在地上,咳出了一大塊血。隊員們也再也無法遏制內(nèi)心的怒火,將赫爾斯圍在中央……
“停!”我叫停了情緒都已經(jīng)失控的隊員,“都他么住手!”赫爾斯,他始終還是個孩子。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焙諣査咕谷货怎咱勠劦卣玖似饋恚八麄冎皇钦f要和阿布聊聊天,我沒想到,我真的沒想到……”胖子飛起一腳又一次踢倒了站起來的赫爾斯,我攔住了胖子,示意讓他繼續(xù)說。
“他們調(diào)查到我的身世,把我的父母抓去了,讓我為他們辦事。我沒辦法,忠孝難兩全,它發(fā)生了,我對不起阿布,對不起大家。”赫爾斯臉上閃過絕望。
我見他快速拔出手槍,搶先一步奪了下來,給了他一記耳光,“清醒一點(diǎn)吧。你以為死了就能彌補(bǔ)你的罪嗎?孬種。”
我平復(fù)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去準(zhǔn)備吧,我們今天要給泰隆一個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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