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盛纖。”
對方用篤定的語氣說道。
看著面前這個宋時芳高高瘦瘦的,燙著一頭大波浪,還帶著一副夸張的墨鏡。
盛纖有些詫異,自己并不認識面前這個人。
“你好,請問你是?”
“我是許青?!睂Ψ秸Z調(diào)頓時拔高了幾個度。
聽到這個名字,盛纖頓時冷了臉。
“我不認識你,請你離開?!?br/>
“巧了,我也不認識你,但是聽說過你的名字,所以想來看看你是個什么樣的人,和你交個朋友?!?br/>
許大大方方的說著。
此刻,盛纖有些疑惑,許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陳識檐的女朋友?
既然知道身為相親對象,她又怎么理直氣壯的找到自己的。
可如果不知道的話,許找自己又所謂何事呢?
“你從哪里聽到我名字的?”
“實不相瞞,前段時間我經(jīng)家里的介紹去相親了,對對方非常滿意,但是我看陳識檐對我興致缺缺的樣子,就拜托人打聽了一下,聽說他和你走的比較近,所以想來看看你?!?br/>
許一邊說一邊打量著盛纖。
盛纖今天穿的比較休閑,而且頭發(fā)也只是簡單的挽了一下,沒有化妝看起來有些太樸素。
沒想到自己專程來打探的,就是這個人,許有些失望。
“你們倆什么關系?”
一聽到這話,盛纖頓時來氣了自己,身為陳識檐的女朋友,現(xiàn)在被一個陌生的女人找上門來,那女人還用質(zhì)問的語氣來問自己。
“關你什么事?”
說完,盛纖掉頭就想要離開。
只是許卻先一步攔住了盛纖的去路,“你先別走,我只是想問你一下?!?br/>
“因為我聽說你們兩個關系還不錯,所以提前問問,以免以后造成什么誤會?!?br/>
“會有什么誤會?”盛纖反問道。
即便是出了誤會,也會是自己誤會陳識檐,而不是這個人來誤會自己。
雖然對陳識檐去相親的事情很不爽,但是盛纖此刻只能強壓下去,畢竟在大街上自己不好發(fā)作。
“我跟他就算是有什么關系,那又和你有什么關系呢?”
“陳識檐是我的相親對象,你說和我有什么關系?”
許看盛纖軟的不吃,于是便來硬的,“我不管你們什么關系,反正有我在,我希望以后你們兩個能夠保持距離。”
聽到這話,盛纖樂了。
自己憑什么要和陳識檐保持距離?
“我的事情和你無關,請你讓開?!?br/>
不想在這里和許繼續(xù)耗時間,盛纖繞開許就這樣離開。
真沒想到自己難得出來逛個街,居然能夠遇到神經(jīng)病。
不過盛纖也沒有多想。隨便去逛了一會后便回了家。
等到盛纖回家后,就看到陳識檐早就已經(jīng)坐在了那里。
“出去逛街了嗎?”
陳識檐剛一見到盛纖,便開口詢問道。
盛纖輕輕點頭,想起剛才發(fā)生的不愉快,強忍住怒火。
“剛才在大街上遇到一個叫做許的人,想必應該是你的相親對象吧?!笔⒗w故意說著。
陳識檐點頭。
“是我的相親對象沒錯,怎么了嗎?”
“沒怎么,只是我看對方好像對我的存在非常介意呢,甚至也沒有打聽清楚我到底是誰,就跑上來找我挑釁?!?br/>
此時此刻,盛纖的怒火已經(jīng)開始漲了起來。
自己好不容易才能夠放下先前的芥蒂和陳識檐,重新開始,可是這個女人在這個時候又突然出現(xiàn),這難道不是在挑撥自己和陳識檐之間的關系嗎?
陳識檐看到盛纖這樣,一時間竟然笑出聲來。
“你可能想多了吧。”陳識檐并不相信許去尋找了盛纖的事。
“更何況她怎么可能會去找你呢?她也不知道你和我的關系。”
看著陳識檐這么確定的,說著盛纖也開始懷疑自己的想法到底是不是出了差錯。
“可是那個人的確說他叫許啊,而且她也說了,她是你的相親對象?!?br/>
“從別的地方打聽到我和你在一起,所以特意過來看的?!?br/>
說到這里,盛纖就很無語。
“你不用理她,誰知道她從哪打聽的消息,更何況我做什么跟她沒有任何的關系。”
陳識檐一副滿不在乎的口吻說著,聽到這里,盛纖心底還是有些不舒服。
為什么總是讓自己忍讓呢?
正準備發(fā)作,一想到自己母親的事情,盛纖還是放棄了。
“也好,但是我希望她以后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了,不然我可能會真的控制不住去罵人?!?br/>
自己又不是什么圣母,怎么可能每一次都那么好脾氣?
陳識檐輕輕的嗯了一聲,“放心吧,以后絕對不會再發(fā)生?!?br/>
但此刻,他的心底也很煩躁,那女人一點都不受控制,沒有經(jīng)過自己的允許,居然擅自敢找上盛纖。
雖然心里是這樣想的,但陳識檐還是不斷的哄著盛纖。
終于,盛纖不再追究這件事。
“已經(jīng)發(fā)生了,就當作是個警示吧,不要再有第二次就好。”
“不會的?!?br/>
陳識檐答應的很快很認真,可是沒過多久,陳識檐卻突然抱住了盛纖。
“段時間讓你擔驚受怕了吧?以后我不會再做讓你傷心的事情?!?br/>
感受著這個懷抱,盛纖好像突然回到了那年。
當時陳識檐就是這樣抱著自己,把自己送回了家,正因如此,盛纖才會對陳識檐情根深種,以至于到現(xiàn)在都久久不能忘懷。
“或許一切都沒有發(fā)生變化呢?!笔⒗w在心底默默的安撫著自己,可是實際上她也清楚,這只不過是一種幻想,甚至也可以說是奢望。
“怎么突然間抱我了呢?”
“不可以嗎?”陳識檐尾音上調(diào),顯然對此有些疑問。
盛纖急忙搖了搖頭。
“當然不是,只是有些好奇,畢竟你也知道這些日子不是很平靜?!?br/>
“這幾天的事情,怪我,如果不是我去見了許,你也不會生氣。”
陳識檐很認真的道著歉。
盛纖最終還是心軟了,回抱住了陳識檐。
一番溫存過后……
盛纖躺在床上,只覺得提不起力氣。
“嗯……這段時間你不在,真的一直都很想你?!标愖R檐不斷的說著情話,盛纖只覺得很喜歡現(xiàn)在的陳識檐。
但盛纖還是比較矜持。
“大白天的,你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