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保國則從睡椅上坐了起來,渾濁的老眼里精光外露?!靶⊥尥?,你我都身不由已??!既然走到了一起,就是戰(zhàn)友啦,晉老頭,你認了個好孫子?。 ?br/>
王菲菲進來了。
“閨女,你來了!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但是也只能抓點小魚小蝦,但是態(tài)度還是要有的,否則別人真以為我要進棺材了?!?br/>
“爸,一切等過了明天再說吧!”王菲菲是想等王保國的生日過了再說,怕影響老爺子的心情。
“閨女,我都活了這么大歲數(shù)了,你以為我真在乎這條命么,該出手就出手,這個時候出手才能出奇不意。”
當三個全副武裝的軍人坐在萊恩的對面時,萊恩傻眼了,的確他最不想惹的就是華夏的紀律部隊,尤其是軍方。因為華夏軍方的厲害在全世界都很出名。他此時才知道,今天他襲擊的人肯定不簡單,要不然不可能有那么厲害的保鏢,更不可能事后由軍方出面來處理這個事情。
為首的一人足有一米八以上,相貌十分威武,全身戎裝,肩膀上兩顆熠熠閃光將星,來人直接說道:“我先做個自我介紹,我叫王豪杰,是燕京軍區(qū)司令員,你今天要抓的人是我的侄女?!?br/>
萊恩一陣絕望,天啊,我怎么就這么倒霉,怎么就和軍區(qū)司令員杠上了呢?
“你們殺了我吧!”萊恩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我們談談?!蓖鹾澜苡檬种更c了點桌子,威嚴地說道。
“既然必死無疑,還有什么可談的!”萊思已經(jīng)哀莫大于心死。
“我要你的命干什么?你一個外國人,顯然受人指使,我們可以談談生意?!闭f完王豪杰已經(jīng)離開,留下兩個人。
“怎么做生意?”一聽這話,萊恩好像又看見了一絲曙光。
“你把你知道的告訴我,我送你離開。”
萊恩陷入了沉思,他在衡量可行性。
“你以為你替你所謂的朋友隱瞞值得?你以為你抓住了秦小姐你就可以回家你以為你這幾天的經(jīng)歷是真實的?”坐在萊恩對面的軍人一連三個問題。
三個問題讓萊恩的腦袋嗡的一聲發(fā)炸了,也讓他的心理防線開始崩塌。
作為殺手組織的一員,從不輕易相信自己所經(jīng)歷的一切就是需要培訓的內(nèi)容之一。所以他的腦海中一直有另外的聲音,他只不過是選擇相信李風云而己,但是剛才的三個問題讓他的防線瞬間崩塌,他回憶起文刀拉他上岸時說的話,快走,有人要殺你!誰要殺自己呢,只能是李風云了。
“我還可以告訴你,李風云的身份都是假的,他并不是李家的人,你看的也不是他的真面目?!?br/>
那軍人拿出一疊照片扔給了萊恩,他有多個身份,也有多個面目,至今他真人長啥樣,姓什么都不知道。萊恩一看,照片上的人正是李風云。
他再也崩不住了,很快將這次來華夏的前前后后全部說了一遍。
臨走時,軍人說道,“你安心等兩天,現(xiàn)在外面有人一想殺你滅口,你還是安心等兩天,就送你回家,我們?nèi)A夏軍人說話是算數(shù)的?!?br/>
軍人一走,萊恩癱坐在地上,他真的難以想象,李風云居然要殺他滅口。更重要的是,他一直見的都不是李風云的真面目,這人心機也太重了吧!
軍人一出來,就撥通了王豪杰的電話:
“司令員,妥了!”
“動手,先把供出來的有牽連的人抓起來?!蓖鹾澜茉陔娫捴苯用畹?。
申出來被抓的時候,很是納悶,全副武裝的軍人,沒有講任何理由,他反復講了一句話:“你們沒有理由和資格來抓我!”,但是抓人的人沒有講理由,也沒有說資格的問題,但是還是把他帶上了軍車。
七彩天堂被查。
李風云的別墅被封,但是李風云的去向再次成謎。不過給申春來帶電話的領(lǐng)導被帶走。這個領(lǐng)導就是燕京市政法委副書記佘成舟。一場不大不小的風波就在無聲無息中結(jié)束了。
風波的中心人物,秦少詩、文刀與王傾城此時在長城游玩?!安坏介L城非好漢,屈指行程二萬?!弊咴谶@蜿蜒曲折的人造城墻上,文刀不得不感嘆自己的渺小,而人類改造自然的偉力之強。每一塊磚頭都是歷史,每一截城墻都是血和淚,文刀禁不住大喊一聲“?。 敝袣馐愕慕泻?,穿得很遠很遠,看著綿延起伏的群山,文刀想起自己那四面環(huán)山的老家,還有自己的母親、爺爺,父親他暫時是不會想了,誰叫他搞封建強迫式婚姻。
他想不到自己居然哪一天就到燕京來了,他突然有種想見見李木子的沖動,其實想想他的確有些對不起李木子,李木子與他自己都是無辜的,但是一個女孩子所受的打擊要比他大得多,他可以走了之,而李木子呢,她又能逃到哪里去,面都沒有見過,就要人家承擔這樣一個并不光彩的名聲。他真的想和李木子敬杯酒,說聲對不起。
文刀一個人在后面看著綿延群山,想著李木子,王傾城和秦少詩好久不見,嘰嘰喳喳在前面說著悄悄話。
文刀突然看見幾個人從飛快地往這邊跑,他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他今天之所以同意和王傾城與秦少詩出來玩,主要是因為這個事王菲菲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就應該有所布置,所以不需要他太操心;其二對方在明知已經(jīng)失敗的情況下應該不會再采取行動;其三是自己呆在王家也挺別扭,出來散散心當然要好得多。
他飛快地追上王傾城與秦少詩。拉著兩人往上走,他不確定這些上來的人是不是抓秦少詩的人,但是有備無患總比打個措手不及要好得多。
他輕聲對兩人說道:“不要出聲,跟著我走!”兩人不知道文刀為什么突然拉著自己的手跑,一聽文刀這樣說,基本心里有數(shù)。
文刀拉著兩人跑到一個炮臺里躲了起來,透過炮臺的瞭望口再看,四個人也加快了速度,而且身手還不弱。文刀基本肯定這個人來者不善,他心想,這人膽子也太大了,居然真敢頂風動手。文刀示意王傾城兩人躲好,好在這個炮臺是封閉式的炮臺,類似一個房子,只有一張門,這樣防護好做點。
文刀躲在門后。四個人迅速就沖過了炮臺,這個長城的炮臺是每個那么遠就有一個,但是過了這個炮臺,就可以看到前面很遠,幾乎是一覽無遺。四個人沖過炮臺,一看前面沒有人了,才回過神來,估計是躲在了炮臺里面。正準備迅速回來,卻見一個人飛了起來,連環(huán)踢,手上也沒有寫著,但是只擊倒了兩人,另外兩人堪堪避過。文刀迅速落定,鎖喉,地上兩人迅速一閃,文刀干脆放棄抓兩人,直接一個翻身,欺到一個人的后面,直接將他拍暈了,然后迅速將人控制在自己的手里。把他拖進了炮臺里面,外面的三人掏出了武器。
文刀料定他們最多只能對自己開槍,不敢開槍射擊王傾城、秦少詩,因此自己只要不讓兩人離開自己,就肯定不會出問題。所以只要自己不被槍擊,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這就是自己剛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出擊,抓一個人質(zhì)的意圖。有一個人在自己手里,對方想必會投鼠忌器。其實文刀剛才突然心里一動,王保國老爺子既然要王傾城帶自己出來玩,難道就沒有別的安排?這不符合邏輯啊,所以正常的邏輯就是王老爺子要自己和秦少詩大張旗鼓的出現(xiàn),要吸引大魚上鉤,但是至于大魚會不會上鉤,就只能拭目以待了。
按照這個思路,極有可能這四個人只是打頭陣,極有可能還有后找,但是后找沒有出現(xiàn),王老爺子安排的人就不會出現(xiàn),自己如果要配合老爺子的意圖,就必須速戰(zhàn)速決,解決眼前的人,必后面的人現(xiàn)身。
他現(xiàn)在顧不得想這后面的人怎么膽子那么大,敢如此頂風作案了。
外面有三個人,擔心的不是他們功夫高,而是手里有槍,自己一旦一個人沖出去,對方就可以肆無忌憚地開槍射擊。自己還要擔心另外有人襲擊王傾城兩人。
文刀現(xiàn)在苦于沒有一個能夠幫自己半分的人,又有兩個手無寸鐵的女人需要保護。但是既然想到王保國的這層意思,這場戲自然得幫著唱下去。腳底下突然覺得什么東西咯著,拿開腳一看,是塊小石頭,再看被打暈的手槍也掉在了地上,文刀把槍撿了起來,看看左手的石頭,右手的槍,文刀點了點頭。
文刀要秦少詩幫忙將那個暈倒的殺手扶了起來,然后住門外一推,心里說了聲對不起。只聽得幾聲槍響。文刀再一個跟頭翻了出去,手里的手槍與石頭分別朝兩人砸了過去。文刀的設想是用石頭和槍砸暈兩個人,另外剩下一個人就不用費多大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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