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陣宗掌教蕭金陽最近覺得腦殼疼。
天陣宗遲遲沒有人突破到圣人境界,他已經(jīng)有了風雨欲來的感覺,而六極真人留下的后手丁阿寶也三年沒見了,不會是死在那個犄角旮旯里了吧。
當年白穆神識化身與火玲瓏一戰(zhàn),蕭金陽了解的情況最少,而最后丁阿寶跟著火玲瓏走了,白穆也沒跟任何人提起這件事情。
丹鼎宗那邊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思,也沒這方面的消息傳出。
丁阿寶是生是死,現(xiàn)在是蕭金陽最關(guān)心的,作為一個壽元無多的圣人,即使是大周皇朝也不愿直接招惹,因為這些原本就沒多少時間可活的圣人可是會拼命的。
同時半年前,為了應(yīng)對天陣宗沒有圣人被其他勢力發(fā)難的情況,蕭金陽和其他幾個峰主商議之后,決定在護宗大陣之外在設(shè)一層法陣,到時候即使是圣人一時半會也無法攻破。
他們就可以從容的將創(chuàng)派老祖留下的后手啟動。
外面的這一層法陣的陣眼蕭金陽選來選去,還是用靈九峰來做最合適。
雖然靈九峰的高度已經(jīng)不到原來的一半,但是頂部平坦,刻畫法陣也比較容易,而且之前這靈九峰曾經(jīng)也擔當過這個任務(wù),現(xiàn)在用來正合適。
而且靈九峰之上原本弟子就少,以前有個丁阿寶坐鎮(zhèn),蕭金陽確實不敢妄動,但是現(xiàn)在其中的弟子都進入內(nèi)門,離開了靈九峰,加上丁阿寶這么長時間都見不到人影,就想先將其改造成陣眼再說,至于丁阿寶沒有死的情況,等他回來的時候在說。
但是讓蕭金陽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個靈九峰現(xiàn)在居然還有人,原本有人的話讓他直接搬走就得了唄。
結(jié)果那人不得,扔出一塊峰主令牌說丁阿寶說他是下一任的峰主,這事沒得商量。
蕭金陽初了解此事,心中還有些高興,丁阿寶如果還在,這個外層陣法設(shè)置還是不設(shè)置都沒什么區(qū)別了。
在派人詢問那人丁阿寶的下落時,那人初時不在意的說不知道,后來被逼問的有些煩了,直接說可能死在外邊了。
并且在那之后,在靈九峰之上布了一個奇怪的陣法,此陣法不會攻擊也不會防御,更不是幻陣之類的,而是一個奇特的禁空法陣。
想再去靈九峰就只能從下面一階階的往上爬了。
起初蕭金陽聽到有人匯報還不信,結(jié)果親自去了之后就看到了一副奇異的景象。
元陣峰的那群研究陣法的瘋子在他們峰主的帶領(lǐng)之下,義無反顧的駕馭著各種法器法寶沖進了那個奇特的禁空法陣。
隨后壯觀的一幕出現(xiàn)了,原本還興奮無比的眾人有的哭有的笑有的緊閉雙眼喃喃自語,更有甚者則是哇哇大吐,無一例外,如同下餃子一樣,在靈九峰上摔了一地。
元陣峰的峰主與蕭金陽境界相仿,看到元陣峰的峰主都如此的狼狽,蕭金陽自然不敢嘗試,在眾多的弟子面前失了面子。
這個奇特的禁空法陣是白穆在天陣宗三年的研究成果之一。
而白穆就是霸占了整個靈九峰的釘子戶,這三年白穆出靈九峰的次數(shù)很少,除了主殿之外的地方都差不多荒廢了,濃郁的靈氣讓這里的雜草樹木茂盛無比,一段時間不管,整個環(huán)境都變了個樣子。
此刻白穆斜靠在靈九峰主殿門外的臺階上,身旁俯臥著一只打瞌睡的小白狐,正雙眼無神的看著天上下白色的餃子。
“嘭!嘭!嘭!”
幾十上百米的高空,不時有人影從半空摔下,重重的砸在地上,要是普通人早死了八百回了。
而這些人從地上爬起來,跟沒事人一樣,從靈九峰的邊緣縱身一躍,不一會的功夫又從天上掉下來。
來來回回的,白穆都看的有些犯困了。
打了個哈欠,白穆準備轉(zhuǎn)身回大殿睡一覺。
“且慢?!?br/>
一個聲音傳來,白穆轉(zhuǎn)身,一個身材矮小的老頭站在殿前雜草之中,還沒雜草高。
“你哪位,有事嗎?”白穆翻了翻白眼,最近找他的太特么多了,煩的他隨手布了個研究出來的陣法,結(jié)果又引來的一群瘋子。
“老夫是元陣峰的峰主歐郎,少年郎,這個法陣是你布下的?”
聽到來人自我介紹,白穆終于明白外面這么多下餃子的人怎么回事了。
他雖然不長出去,但是這天陣宗的事情還算了解一些的。
元陣峰宗門的一個支脈,峰上是一些對于陣法之道非常癡迷的人,上到峰主,下到雜役,幾乎個個都是如此。
白穆想了一下,伸手一拍腰間儲物袋,一個白色的玉簡飛出,白穆順手甩給了歐朗,說道:“行了行了,這里面是外面這個陣法的原理,你趕緊領(lǐng)著你的人走,要下餃子回自己的地盤去下。”
歐朗接過玉簡,神識一掃,回味了一下,一拍大腿,叫了一聲好。
“好,我果然沒有猜錯,這個陣法是你自創(chuàng)的嗎?
果然是新排列的符文序列,你果然是個天才,要不要跟我會元陣峰修行,我看這個陣法之中的你只用到了六個基礎(chǔ)符文,難不成你只學(xué)了六個?“
白穆點了點頭,伸手一招,將那塊玉簡又收到了手中。
歐朗見手中的玉簡飛走,竟然沒來得及阻攔,不由得心下一驚,然后就聽到白穆的聲音響起。
“你不說我還忘了,我們來做個交換,將另外幾個基礎(chǔ)符文教給我,我將我研究出來的陣法給你研究,怎么樣?”
“不如你來我元陣峰,只要你加入進來,以你的陣法資質(zhì),自然可以學(xué)到剩下的幾個符文?!?br/>
白穆嘆了口氣,擺了擺手說道:“那樣的話就算了,我現(xiàn)在身為靈九峰的峰主,不便在加入別的支脈,既然如此,原本我還有幾個與這個恐高法陣類似的法陣,既然你不想交換,那就算了吧?!?br/>
“還有!”“咕咚“
歐朗咽口水的聲音白穆都聽得一清二楚,這元陣峰的人對于陣法知道的癡迷程度堪稱極致,這種從沒出現(xiàn)過的陣法讓歐朗十分的眼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