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木,你這么說就不對了!”那個被諷刺的男子辯解道:“我來這里也不全是為了女人啊,至少還有任務(wù)??!”
“梔子你說對不對?”一木笑道:“龜田腦海里永遠都是女人......”
聽著一木的話,梔子也笑了起來:“龜田好像只對殺人和女人感興趣,其他的,我現(xiàn)在好像還沒發(fā)現(xiàn)呢!”
“嘿嘿,其他的我可是不會告訴你們的,省的你們一天到晚來說我!”龜田笑嘻嘻的,看著梔子的眼神色瞇瞇的。
“既然如此,那就讓你先上咯?”梔子也笑瞇瞇的看著龜田。
“必須的,來之前我都說過了,這個人我一個人都能解決,你們來就是多余!”龜田拍拍胸脯,信誓旦旦的說著。
“我也不想來的,北海道釣釣魚,多舒服。誰讓上面讓我們必須過來,規(guī)矩你也知道的,你現(xiàn)在還沒到那個等級呢,想要一個人還遠著呢!”一木笑道。
“切,放心好了,我很快就會到那個等級的,你們就走著看好了!”龜田不屑道。
“那你可想好了,目標可是很厲害的,聽說個人實力很強,你要努力??!”梔子笑著說道,然后拿出平板電腦劃了劃,繼續(xù)說道。
“消息上說,這個人可是個大幫派的頭頭,能做到這個位子,都不簡單的!”梔子有些嚴肅地說著。
“嗯,之前他好像還買兇殺了人,看手法應(yīng)該是個高手。”一木緩緩道:“龜田,如果你要動手的話,還是謹慎點,從情報上來看,我覺得這個人不簡單!”
“放心,我辦事,絕對穩(wěn)!”龜田保證道。
不過換來的是兩個人的無情鄙視!
忙完了東西之后,吳昊和大個子他們交代了一些東西,就開著車離開了寫字樓,朝著小別墅開去。
“也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我怎么感覺有些無聊呢......”開著車,吳昊喃喃道。
現(xiàn)在距離下一階段的訓(xùn)練,還有兩個多月,吳昊現(xiàn)在很想在兩個月內(nèi),完成東區(qū)的統(tǒng)一大業(yè)!一想到時間只有這么點了,吳昊就頭痛,這么說來的話,很多計劃都要提前來弄了。
最重要的是,要將剩下的一些幫派收攏起來,這樣才能和戴德幫形成明面上的對峙,也方便實施計劃。
“明天天氣漸漸將會轉(zhuǎn)冷,廣大群眾注意多穿一些衣服,做好保暖工作,如果......”打開電視機,里面正放著天氣預(yù)報,吳昊搖搖腦袋,覺得很沒意思。
從冰箱拿出牛奶和零食,看了會之后吳昊就上床睡覺了。
夜很深,小別墅周圍早就沒有什么人會出現(xiàn)了,此時卻突然多了一個黑衣人,正在快速的朝著小別墅走去。
“怎么樣?”一木坐在車上,用望遠鏡看著龜田的行動,而梔子正在玩著平板,絲毫不擔(dān)心龜田的行動。
“還能怎樣,不都一個樣么,他又不是殺手,哪里會注意這么多?”龜田笑道。
“警惕,警惕最重要知道么,不管他是什么人,這一點你要記清楚!”一木在對講機里緩緩說著。
“哎呀,這話你每次行動前都要說一遍,煩死了!”龜田無奈道,此時他已經(jīng)靠在了小別墅的墻邊。
“我就是為了讓你記住,記住知道么,這個行業(yè),小心最重要!”一木緩緩說著。
“知道了知道了,你再這么說,信不信我把對講機扔了?”另一邊的龜田真的是不耐煩了,對著一木說道。
“那么請繼續(xù)你的表演?!睏d子笑道。
一木緩緩笑了笑,沒有說什么,靜靜的觀察著龜田的行動。
他們?nèi)私M中,一木的資歷最老,是個a級殺手,已經(jīng)算是殺手界的強者了。他的經(jīng)驗很多,這也是為什么讓他在這個組里的原因。
他們規(guī)矩是最低三人一小組,兩個新人一個a級殺手,主要目的就是在實戰(zhàn)中將兩個新手帶起來。
此刻,龜田已經(jīng)將小別墅外面的環(huán)境觀察好了,然后慢慢朝著小別墅的門摸過去。
“等等,別動!”就在龜田快要到門邊上的時候,一木連忙在對講機里喊道。
“怎么了,一驚一乍的!”雖然龜田抱怨道,但是還是沒有動,盡全力的隱藏著自己的身形。
“你六點鐘方向,那邊有人,好像也在觀察著這邊?!币荒揪従徴f道:“別回頭,你先在不能動,他們好像沒有看到你。”
“那....我現(xiàn)在該怎么辦?”聽到一木這么說,龜田問道。
殺手最怕的就是,自己暴露了,而現(xiàn)在的情況,龜田隨時都有暴露的可能。
“你別動,先隱藏好,我讓梔子過去看看?!币荒菊f道,然后拍了拍坐在一旁的梔子。
梔子立刻就明白了意思,然后拿起槍,下車緩緩朝著龜田六點鐘的方向摸過去。
“雷,你干嘛要帶我來這里?”另一邊,吳昊小別墅旁邊的一個大樹后面,路易斯一臉不耐煩的看著雷說道。
“我說,你別動行么?”雷冷冷的說著:“剛剛都把位置暴露了!”
“不是,你到底要干嘛,還有啊,這里不是吳昊家么?”路易斯抱怨道:“不會是劉讓你來干掉吳昊吧,這可不是他的風(fēng)格啊,他不是說要和吳昊好好玩玩么?”
“對了,什么叫位置暴露了,難道還有人?”說著說著,路易斯又問道。
“你能不能小點聲,看到門邊那個黑影了么?”雷比了個小聲的手勢,對著路易斯說道。
“我去,這么黑的天,又這么遠,我怎么看的到,我又不是你!!”路易斯鄙視的說著。
雷沒有說話,死死地盯著門的方向,而那個方向的龜田,突然之間感覺到自己被人盯住了!
“一木,我...我好像被盯上了?。 饼斕锞o張的說著,雖然他是殺手,但是經(jīng)驗還是不足,才執(zhí)行過幾次任務(wù)罷了。
現(xiàn)在突然感覺到被盯上,龜田說不慌那是不可能的,能讓自己發(fā)現(xiàn)不了的人,肯定是高手!
“別急,穩(wěn)住,那邊現(xiàn)在還沒有動靜,梔子已經(jīng)在路上了?!币荒揪従徴f著,同時一直注意著那邊的情況。
“不應(yīng)該啊......”看了看那邊的情況,雷喃喃道,
“什么鬼,你在叨叨什么?”路易斯聽到了雷的低語,連忙問道。
“沒什么......”雷敷衍了一句,眉頭緊鎖的看著那邊。
同時梔子的方向,她正緩緩朝著那邊摸過去,女人嬌小的身材這個時候起了作用。穿越一些灌木叢,然后背靠著一根大樹的樹干上。此時梔子這個位置,距離雷的方向只有五米遠。
“一木,我到了指定位置,告訴我情況!”梔子緩緩說著,同時感知著那邊的動靜。
“你就在那邊穩(wěn)住,我們不能先手,這樣對我們不利?!币荒具B忙道:“這邊只有我們只有三個人.....他們的人手布置還不清楚....”
“情報上不是說這個人是一個人住著的么,為什么會突然來人過來?”龜田連忙說道。
“不清楚,不過應(yīng)該對我們沒有敵意......”一木緩緩說道,別看他現(xiàn)在很冷靜,其實已經(jīng)頭上出現(xiàn)汗珠了。
如果出了事情,他也是有責(zé)任的,回去之后指不定就是被指責(zé),萬一處罰嚴重點,就完了!
“你們別動手,如果他們對你們動手,立刻撤離,我也會來接應(yīng)你們!”一木連忙說道。
一時間,兩方對峙,龜田那邊也沒有心思繼續(xù)去看情況了,現(xiàn)在自己菊花后面來人了自己都不知道,要死啦?。?!
“雷,你說的那幾個人,是不是過來了?!边@個時候,路易斯也明顯感覺到氣氛不對勁兒了,壓抑的要死。
俗話說,就怕突然安靜的氣氛!
“讓你閉嘴,你為什么總是挑戰(zhàn)我的底線?。 崩子行o奈道。
“切,你又不是認識我一天兩天了?!甭芬姿蛊擦似沧斓馈?br/>
雷一臉黑線,為什么劉要讓自己帶著這個話嘮出來,真的想不通:“行了,你安靜點,我再看看情況就走了!”
“你跟我說說,帶我來這里干嘛的?。 甭芬姿惯B忙問道。
“誒,你真是.....”雷一臉無奈,快速的看了看情況,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苗頭之后,淡淡的掃了一眼梔子藏身的那顆大樹。
雷拿出紙條寫了一些東西,然后釘在樹干上,然后就帶著劉易斯慢慢向后走,漸漸離開了這邊。
許久之后,龜田已經(jīng)堅持不住了,連忙對一木說道:“怎么搞的,還有完沒完了!”
“梔子,小心的去看看!”一木問道。
“明白...”梔子緩緩應(yīng)道,然后慢慢朝著雷之前的位置走去。
“小心...”一木緩緩道,此刻他的心也提了起來,生怕下一秒梔子會出事。
梔子也是強忍住心慌,最后距離一米的時候,突然暴起舉著槍就沖向了那邊。不過出乎意料的,那邊沒有人,只有一張紙條被釘在樹干上。
“呼......”看到梔子沒事,一木也放松了自己...
“怎么樣,到底有沒有事?。?!”龜田此時已經(jīng)急死了,要知道自己可是被注視的那個人啊,他能不急么!
“我們...被鄙視了....”過了好久,梔子才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