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西爵有些掃興。
“誰???”
語氣冷冷淡淡。
門外傳來的,是一聲讓兩人都變了臉色的甜美聲音。
“是我了,西爵?!?br/>
韓怡潔。
她怎么來了?
“西爵,你在干嘛啊,開門啊,我?guī)Я搜a湯來哦,快點開門啦,好重的。”
西爵陰沉著臉,看到南惠眼底里幾分落寞,過于一把抱住了南惠,挑起她的下巴就落了一個吻,眼神,那般溫柔又堅定的看著她。
“我心里,只有你一個?!?br/>
南惠心里暖了一下,可現(xiàn)在問題的關鍵是,二太太心里,只有韓怡潔一個,就想到了二太太早上的電話,南惠忽然有些無力。
“先開門吧。”
推開他,轉(zhuǎn)身要去開門,他卻上前摟住了她的腰肢,低頭看著她,語氣幾近命令:“不許你在我面前露出這樣失敗的眼神,我都說了,我心里只有你一個,我來開門?!?br/>
不等南惠反應過來,西爵已經(jīng)一把拉開了門,門外韓怡潔穿著一身白色的醫(yī)生服,頭發(fā)扎了一個輕盈的馬尾,整個人看上去利落,精干,大方美麗。
這是一個不一樣的韓怡潔,和穿著公主裙時候的可愛天真完全不同。
穿著制服的她,看上去精干專業(yè),開門的那瞬,三個人,門內(nèi)外,表情各異。
西爵的臉色很冷漠,南惠的表情有些尷尬,而韓怡潔,先是微微一愣,隨即沒心沒肺的往里擠了進來,手里提了一個巨大的電飯煲,怪不得說重,她這大概是帶了整個劇組的補湯來。()
一面擠,她一面自顧自道:“用了我老爸一點關系,把我從似水年華的劇組調(diào)過來了,哎呦好重,南惠你來幫幫我吧。”
“哦!”
南惠篤定的,韓怡潔不會沒看到西爵放在她腰上的手,只是,她選擇了看不到。
南惠忽然有些可憐起韓怡潔來,為了西爵也算做了許多。
可是,她有何嘗不可憐自己,因為對于二太太來說,她什么都不能為西爵做。
過去幫韓怡潔把電飯煲抬到了模板箱上,韓怡潔揉著手,笑容燦爛的招呼:“把我手都勒紅了,趕緊過來吧,是蓮藕花生龍骨湯,去燥的,這天氣多悶熱啊,南惠,你還傻愣著干什么啊,趕緊過來啊,好喝著呢,我親手煲的,故意放到電飯煲里拿過來,還熱氣騰騰的呢?!?br/>
“哦!”
南惠真的只能蒼白的應幾聲好,她覺得韓怡潔天可憐見,她不忍心拒絕她的任何好意。
而西爵,卻沒這樣善良了。
“我媽告訴你我在這的?”
他聲音冰冷,不含感情。
南惠站在中間,用眼神示意西爵別這樣不客氣,就算要挑明,也至少柔和一些。
韓怡潔背影一怔,回過頭來,卻笑靨如花:“不是,是寧非姐那打聽到的,呵呵,趕緊來喝湯吧?!?br/>
“韓怡潔!”
屋內(nèi),西爵冰冷的聲音,比打了空調(diào)更寒。
“哦,對了,南惠,聽說昨天有西爵和胡念慈的吻戲啊,錯過了真可惜呢,哈哈,胡念慈是我的偶像?。 ?br/>
“韓怡潔!”
“干嘛那樣叫我嘛。”她終于不再岔開話題,一雙淚眼朦朧委屈的看著西爵,倔強的抽而來抽鼻子沒讓眼淚落下來,她轉(zhuǎn)而望向南惠,笑容苦澀,“麻煩你,南惠,可不可以先出去一下?”
南惠知道,這樣的場面,她在場,自會更加傷害的韓怡潔。
點點頭,走過西爵身邊的時候,手臂卻被西爵一把抓住,整個人觸不及防的被他拖入了懷中。
“要走也是她走?!?br/>
他態(tài)度冷漠的看著韓怡潔。
韓怡潔的眼淚,終究是沒忍住,背過身去,肩膀一抽一抽,看著非??蓱z。
南惠只覺得空氣里,到處都是讓她無所適從的尷尬,說實在話,按著時間來算,她是個不折不扣的小三兒了。
她為自己這樣的身份存在,覺得窘迫。
韓怡潔再轉(zhuǎn)過身來的時候,眼淚已經(jīng)止住了,不過眼眶還是一片通紅。
看著面前相擁的西爵和南惠,她高高的揚起的腦袋,聲音聽得出在努力修飾著其中的哽咽和顫抖。
“西爵,所以說你現(xiàn)在是不要我了是嗎?”
“……”
“沒有關系,你可以不喜歡我,但是你不能阻止我喜歡你?!?br/>
南惠鼻子一酸,多么卑微的愛情。
雖然主角不是她,可是她卻似乎能感觸到那份卑微到塵土的悲傷。
她該高興的不是,高興韓怡潔終于承認西爵不喜歡她。
她也該憤怒的,憤怒韓怡潔不知廉恥死纏爛打。
可是真的沒有半分高興或者憤怒的意思,她只是覺得難過,難過著韓怡潔的難過。
她或許有點傻,有點腦殘,同情心泛濫了一些,電視劇看多了一點。
可是她真的不想耀武揚威的說我贏了,韓怡潔你滾遠點吧,西爵喜歡的人是我。
她此刻甚至想上前擁抱一下韓怡潔,說一句對不起。
對不起,感情這種事情,從來不是誰能預料的到的。
也對不起,因為她,西爵讓她流了這么多眼淚。
可是西爵抱著他,緊緊的似乎要將她揉碎到骨頭里,她不能動彈,她連想給韓怡潔一個歇斯底里不用顧忌她大哭大鬧一場的機會都沒有。
“西爵,我會一直追著你,你討厭我也好,你鄙夷我也好,你把我一次次的踢的遠遠的也好,我都喜歡你,你沒有辦法組織我對你的喜歡,你和南惠是得不到祝福的,阿姨是不會同意的……”
“你給我閉嘴,滾出去?!?br/>
西爵一聲冷喝,凍結(jié)了整個屋子。
韓怡潔恨恨抹了一把眼淚,捂著嘴跑了出去,她一走,南惠笑容便苦澀了:“其實,她說的對,二太太不會同意的?!?br/>
“南惠!”他語氣里,幾分怒意,“你是要嫁給我媽媽,還是要嫁給我?”
她的心里一暖,抬頭,努力勾起了一抹笑意:“就算這樣,我也想和你在一起,因為,我喜歡你。”
他一怔,旋即,那微帶慍怒的臉上,開出了一朵花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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