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天下之大,除了最初的璃縣,下一站哪里會是她落腳的地方?
曾記得那個深夜,一個男人在她耳邊淺淺承諾:等我回來,我就帶你和小寶回天山宮。
可是,現(xiàn)在,兩人相隔萬里之遙,是否能再相見也只不過是心存一個念想罷了。懶
承諾,也會在時間的慢慢流逝之間,變得輕而淡,一如天邊的云,看似美好,但風一吹便會消散不見。
“如果你答應,我愿意照顧你們一輩子!”
他不喜歡看到此刻的她,眼神空洞而迷茫,明明柔弱無助,卻偏偏裝出一副很無所謂的樣子。
心底好似被一根細細的針扎了一下,疼得隱忍。
沉浸在自己思緒當中的舒琉璃,沒想到風流南會如此說,抬頭,詫異地對上他的眸子,那里面少有的真誠讓她的心跳遽然加速,沒了規(guī)律。
失神只是那么數(shù)幾秒的時間,收回與他對視的視線,舒琉璃不自在地看向一旁的竹林,良久之后,來了一句:“今兒的天氣不錯哈?!?br/>
風流南神色一怔,下一秒舉起手中的扇子敲上了舒琉璃的腦袋,“好你個沒心沒肺!”
“我身體很健康,你別老是詛咒我!”
用手揉著腦門,舒琉璃回頭瞪了風流南一眼,咬牙切齒地兇道。
蟲
“兇婆娘!”
挑眉白了她一眼,風流南便起身朝外走去。
“你要回去了?”
“怎么?不舍得我走?”
回頭,風流南勾唇笑得一臉魅惑人心。
“能不能正經(jīng)點?”
舒琉璃又開始翻白眼了。以前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他有做地痞流氓的潛質(zhì)?
“去看看小寶和小貝,你沒事就去準備晚餐吧,我今夜留宿?!?br/>
話音剛落,人影便消失了。
舒琉璃一聽這話,嘴角直抽抽!
留宿?
她聽在耳朵里,怎么越琢磨越不對勁?
怪異的感覺!
搖了搖腦袋,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唉,這人還真不能閑下來,這一閑下來就容易胡思亂想,胡思亂想之后就會出事。
于是,趕緊起身,杜絕胡思亂想,洗菜淘米做飯去了!
那夜的晚餐頗為豐盛,本來只是有肉有青菜,不過拖舒家倆小寶貝的福氣,不僅有了濃郁的魚湯,更是添加了一份清蒸鰱魚,味道鮮美好極了。
加上秦銘一共五人,圍坐在飯桌四周,吃得不亦說乎。
“小貝,你沒吃魚嗎?”
一整條都快吃光了,舒琉璃才發(fā)現(xiàn)一個嚴重的事實:小貝吃魚怎么連魚刺都吞進去了?她明明給她夾了幾筷子魚呢,怎么不見她吞半根魚刺?
于是,舒琉璃驚梀了,連忙放下筷子,伸手捏住小貝的小嘴巴,睜大了眼睛使勁往小貝的嘴里瞅著。
“嗚嗚”
小貝的小嘴巴被舒琉璃這么緊緊捏著,很不舒服,于是不依地抗拒起來。
“娘親,吃魚為什么吐魚刺?”
掙脫掉舒琉璃鉗制的小貝眨巴著亮晶晶的大眼睛,不解地問道。
“如果被魚刺卡住喉嚨會很痛的,你的喉嚨痛不痛?”
說著,舒琉璃又想扒開小貝的嘴巴看個究竟。
做娘的,她擔心??!
小貝及時躲過她的動作,搖搖小腦袋說道:“不痛,一點也不痛,魚刺它不敢卡住我的?!?br/>
“為什么?”
“呃因為我是小貝呀。”
小丫頭非常自戀地拍拍小胸脯。
“”
眾人狂汗!就連一向冰塊臉的秦銘,那緊抿的唇角也不可抑制地微微抽搐起來。
這丫頭人屁點一個,倒挺自戀的!
俗話說得好:近墨者黑、近朱者赤。
舒小寶不也是經(jīng)常擺出這副自戀到自傲的模樣么?
吃過飯后,眾人看夜色極美,就搬了桌椅放在小院子當中,風流南讓秦銘拿出帶來的五子棋,想著沒事教小寶下下棋,陶冶下情操,不料那小子不知何時早就學會了這五子棋,于是,兩人擺起棋盤你不讓我、我不讓你地大肆拼殺起來。
舒琉璃抱著小貝坐在搖椅上,嗑著瓜子喝著茶水,嘴里還講著故事,故事的名字叫做‘小紅帽和大灰狼’。
“娘親,小紅帽好可憐。”
聽完后,小貝一臉同情地給出評論。
“嗯!”
舒琉璃認同地點了點頭。
從小就應該培養(yǎng)小孩的愛心,長大后才能做一個有愛的人。
傳說,有愛的人都能得到上帝的庇佑。
“那只大灰狼在哪?”
小貝憤憤地問道。
“呃”
舒琉璃傻眼了。
“我要去好好教訓它一頓!”
“”
看來,愛心泛濫也不是什么好事??!
當駱苗心走進小院,月光下,小院內(nèi)的一幕讓她的眼睛猛然緊縮了一下。
這畫面,好溫馨,仿佛就是一家人。
而她就像一個誤入他人家的陌生來人,顯得是那么的多余。
心好似被人用手緊緊揉搓了一下,很難受的感覺,說不清楚的感覺。
“南”
快步走上前去,站在風流南的身邊,無視周圍的一切,她滿眼柔情地看著他。
她不允許他對她的忽視!
就算兩人再也不可能在一起,他的愛,這輩子也只能是屬于她的!
只能屬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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