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著飛機跑題了?!标惸f道,“其實我只是想說我好像真的沒有多喜歡她,既然想走的人留不住,所以我就隨她去了?!?br/>
“……握草,小墨你這么隨意就讓人給甩了?!绷趾逯共蛔〉厝氯轮?。
“好了,寒峰哥,我都把我的失戀經(jīng)驗告訴你了,你可不能再藏私了啊”陳墨偷笑道。
林寒峰一愣,原來之前都只是為了給他找臺階下??!
有些感動,稍微止住想要哽咽的感覺,默默然地說,“這件事說起來不過很平常,也很可笑,我們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了,但是她的父母不同意?!?br/>
陳墨安靜地等著下文。
“她的父母話里話外都是‘你給不了我女兒幸福,早散早好’的意思。我不甘心地問了為什么,你猜他們是怎么說的?”
“難道是狗血的‘沒房沒車沒錢’戲碼?”陳墨眼睛一轉(zhuǎn)。
“還真是?!绷趾遄猿暗匦α诵?,“然后結(jié)局你也知道了。”
“……沒事的寒峰哥,黑暗的一切終將過去,美好的一切即將到來?!蓖蝗婚g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了,“這不是放棄了一棵樹還有一片森林等著你嗎?!?br/>
“你小子……”林寒峰不由得有些看開了,“你說的沒錯,還有一片森林等著我!”
此事告一段落。
……
下午三點多鐘,陳墨和林寒峰兩人一人藏了一把水果刀在身上,輕裝簡便地來到了撤離現(xiàn)場的不遠處。
陳墨拿出望遠鏡觀望起來。
因為來的人非常多,所以場地也是非常大的,這里原先是個大型廣場,如今作為撤離點卻顯然還是不夠看的。
隨手將望遠鏡遞給林寒峰。
人太多了,人滿為患!整個廣場亂糟糟的,雖然有很多荷槍實彈的軍人在維持著秩序,但是效果并不太明顯。
“今天這還只是第一批啊,后面還有兩三批呢!”林寒峰感慨著。
“是啊,咱們大天朝就是人多,人擠人都可以擠死人,純天然肉夾餅?!币慌缘年惸珶o語地附和。
林寒峰笑嘻嘻地快速接話,“好吃不油膩,吃完還想吃?!?br/>
看著長龍一般的隊伍不斷蠕動著前行,看了一會頗感無聊的陳墨說,“還是回去吧寒峰哥,看來暫時沒什么問題?!?br/>
“嗯。”林寒峰點點頭。
回去的路途并不十分遙遠但也有段十幾二十分鐘的路程,而且現(xiàn)在是抄近道并沒有走之前的那條路。
陳墨租的房子更加靠近郊區(qū),是以人煙較為稀少。
遠離了嘈雜的廣場,寂靜無人的氛圍使人感到少許的不安,也許是受昨天那個視頻的影響,怕突然竄出個喪尸。
早先的時候政府只隔離病情嚴重的“人”,但醫(yī)院卻依舊開放給普通民眾觀察治療。
但是因為視頻的廣泛傳播,病患擁有隱藏的嗜血狀態(tài)這件事得以被大眾所知曉,昨天醫(yī)院里病人連帶著醫(yī)生都已經(jīng)被軍隊封鎖隔離了。
這是昨天在網(wǎng)上看到的政府公告,其實如今政府職能因為末世來臨的前兆,人心渙散已經(jīng)癱瘓了一部分,剩下一部分還在努力維持著社會的秩序。
但是這只是暫時的,卻不知道還能維持多久,甚至電力系統(tǒng)是否能維持運作,網(wǎng)絡還能否連接?
因為距離前天下雨還沒過多久,地面上顯而易見的有些濕滑,空氣也能讓人感覺到濕潤。
兩人盡量朝遠離狹小雜亂的地方走。
陳墨突然好像聽到了什么細微的響聲?
難道這是因為神經(jīng)緊張所引起的幻聽?這話他自己怎么這么不相信呢!
他頓時生出警覺。
輕輕地走近林寒峰,“寒峰哥,你有沒有聽見什么聲音?”
“沒有,你聽見了什么?”但還是十分懷疑地四處看看。
“不清楚,會不會是……喪尸?”陳墨狐疑地猜測道。
“這個也有可能,咱們先把刀拿出來,小心一點?!闭f著把綁在腿上的刀取了下來。
“嗯?!标惸兆觯话验L約十五厘米的水果刀反射著锃亮的光。
他倆小心翼翼地走著,每一步都是輕輕抬起再輕輕落下,生怕鬧出個什么動靜吸引住了喪尸。
眼角突然撇到一個十分迅速的黑影掠過,陳墨心中一緊,剛想仔細探查,突然整個人重心不穩(wěn)身體往后一仰摔了個四腳朝天。
“哎呀!握草!好疼!”還好手上的刀還穩(wěn)穩(wěn)的拿著,萬一掉下來扎到自己那就尷尬了。
林寒峰趕緊上前攙扶起陳墨,緊張不已,“小墨,你還好嗎?有沒有什么事?”
陳墨拍了拍身后臟兮兮的泥土灰,面帶痛苦地用手使勁揉著后腰,“你摔個試試就知道有沒有事了!”
林寒峰看他并無大礙也就不再多言。
陳墨找到了讓他摔跤的罪魁禍首,好氣又好笑地咒罵道,“瑪?shù)拢膫€混蛋扔的香蕉皮,讓我知道了看我不寫死你家祖宗十八代!”
林寒峰笑道:“哈哈,你跟香蕉皮生什么氣啊?!?br/>
(香蕉皮表示自己很無辜:呵呵,怪我咯?。?br/>
“算了,是我自己不小心,不過剛才我好像看到了什么,速度很快但想來應該不是喪尸?!标惸氐?。
“我看見了,是一只小貓,原來是被貓嚇到了。”林寒峰忍俊不禁道。
“……”
繼續(xù)前行,又相安無事地走了五分鐘的路程,前面不遠處看到一個小店,招牌上寫著“家和超市”四個顯眼的大字。
陳墨一看到這個小超市,頓時想起了家里的物資并不是那么夠用,而他之前搶購時下意識的忽略了這里。
“要不咱們進去看看?”
“好啊?!绷趾逡餐饬?。
超市的門看起來有些老舊,怕也是上了年份的,陳墨剛想敲門,卻沒曾想只輕輕地一碰就開了道縫隙。
門沒關(guān)!
兩人轉(zhuǎn)頭對視,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疑惑之色。
超市很小也就十幾平方米,但開在這種郊外的店能有多大,沒人來買東西不怕虧本嗎!
不過真的沒人來,東西還很多!
光線有些暗淡,從里面似乎有什么聲音傳來。
“有人嗎?”里頭的聲音好像停滯了下來。
“老板在嗎?”又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陳墨相繼問了兩次,卻是無人應答,那為什么還會有聲音也就可想而知了。
里面一定有喪尸!至少有一只!也許不止一只!要不要離開?陳墨心里這一刻在做著艱難的抉擇。
如果繼續(xù)說不得就要面對死亡的召喚了,如果逃離就一定能活著,螻蟻尚且偷生活著就有希望!可是……可是……難道你以為以后就不用面對了嗎?
而且人生就像打電話,不是你先掛就是我先掛,所以……還是你先掛吧!
攥緊了拳頭,手心里全是虛汗,拼了!早死早超生不死萬萬年,總要面對的,以后每天都要面對的。
伸出左手食指放在嘴前,然后對著林寒峰指了指里頭,接著比劃了一個割脖子的動作,對方點點頭表示明白。
因為陳墨太瘦弱所以由林寒峰打頭陣,走在后面的陳墨可以清楚地看到他握著刀的手止不住地在顫抖。
原來不止他一個人害怕,只能為他們倆捏把汗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