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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國第三季 四阿哥從馬背上跳下來一

    四阿哥從馬背上跳下來,一路疾走,身后的蘇培盛差點沒接住韁繩,就這片刻功夫,四阿哥人已邁進了門,蘇培盛忙一路小跑才勉強趕了上去。

    進了院子四阿哥才放慢腳步,他先去看了弘暉,見諳達正在教弘暉射箭。

    因著弘暉阿哥年紀小,是以手中拿的是專門給小阿哥們準備的輕便弓箭,即便如此,弘暉也是憋紅了臉,小小的手臂略微有些搖晃,手一松,箭矢便晃悠悠的落在地上。

    弘暉臉上有些沮喪,更多的卻是不服氣,小手往后一伸,服侍的人又送上新的弓箭。

    見弘暉還要再練,四阿哥緊繃的神色緩和下來,上前走了兩步,摸著弘暉圓滾滾的小腦袋,露出個笑模樣,對他道:“你已經(jīng)做得很好,勞逸結合方能長久”。

    弘暉明顯已經(jīng)力有不逮,再練下去恐怕會傷著自己。

    弘暉見是阿瑪,臉上的沮喪一掃而空,顯得有些振奮,他昂著小臉,“阿瑪,我若再練一會必能射中”

    四阿哥點了點頭,他像來喜愛勤勉之人,弘暉這般也是隨了他的性子,只是年紀尚小,還不懂得保重自己的身體,“不必急于一時”。

    弘暉阿哥今日得了稱贊,臉上帶著光,回屋的時候昂首挺胸,神氣極了。

    四阿哥則是回了自己的書房,他慢條斯理的洗著手,拿手巾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擦過去,又讓蘇培盛上了一盞滾開的燙茶慢慢細品。

    確實不必急于一時,萬歲爺既然已經(jīng)流露出懲治索額圖的意味,自然有人前仆后繼的咬上去,他只需要在最后的時刻站在太子爺身邊就行。

    四阿哥定下基調,心中終于松快許多,時隔多日,頭一回產(chǎn)生了進后院的心思。

    四阿哥這邊剛出前院,于進忠片刻功夫就得了消息,他一邊爬樹一邊感慨,果然這府里連掃地的太監(jiān)都是一肚子心眼,張得福選的這顆石榴樹,既不引人注目,聲音還能傳到外邊的道上,再也沒有比這還妥帖的位置。

    府里伺候的人無論是宮女還是太監(jiān),個個腳步都是沒聲的,于進忠躲在拐角,遠遠的聽見腳步聲,便知是四阿哥會立刻經(jīng)過。

    “白手套,喵嗚~快下來,咱們回去吃羊奶餑餑”

    “哎喲我的貓主子,您快下來罷,耿格格都快等急了”

    主子們愛靜,無論經(jīng)過哪里,下人們遠遠的見了,便悄無聲息的跪在地上,更不敢大聲喧嘩。

    瞧著四阿哥的臉一瞬間沉下來,蘇培盛心中直叫娘,耿格格跳脫也就罷了,怎么連手底下的人都這般膽大包天,這種小把戲竟敢舞到主子爺跟前,當真是嫌命長。

    自是有小太監(jiān)跑過去揪出拐角的人,于進忠像死狗一般被人拖過來,只是懷里還緊緊抱著白手套,也不敢張嘴解釋。

    主子沒開口,便是有再多話,也只能憋著。

    白手套被于進忠護得好好的,還時不時奶聲奶氣的喵嗚兩聲,即便在這性命攸關之時,也在悠閑的舔著腳掌,全然不知外面發(fā)生了什么。

    四阿哥確實想起了耿清寧,旁的不說,那貓懶散的樣子,便就明顯隨了主子,只是以她的性子,這事十有八九是這奴才自作主張。

    旁的不說,若是耿氏真起了爭寵之心,只要把這幾日的功課往前院一送,不比這勞什子捉貓的把戲強上太多。

    但即便如此,他也不打算去蘭院,歪風邪氣不可長,若是以后整個府里的人都有學有樣,還有什么規(guī)矩可言。

    四阿哥輕飄飄的看了一眼一攤爛泥似的于進忠,轉身便走,只扔下一句話來,“好好給他教教規(guī)矩”。

    全公公得了蘇培盛的眼色,跪送四阿哥離開,之后帶著兩個小太監(jiān),一個將貓主子送回蘭院,另一個則將于進忠提進了前院膳房后頭的柴房。

    路過前院的水井,于進忠嚇得臉白的跟鬼一樣,全公公嗤笑他,“想得倒美,主子爺院子里的井,你小子也得看有沒有這個福氣”。

    雖是寒磣人的話,于進忠面色卻好轉了許多,挨板子的時候也能做到咬著牙一聲不吭,倒是讓人高看不少。

    蘭院里葡萄盡量保持面色如常,但總時不時的望向院門,有時候得了空還出去瞅一瞅角門。

    于進忠出去大半天一直沒回來,讓她心里不由得打鼓,怨自己多嘴跟他多話,又恨于進忠不中用。

    好不容易捱過去兩個時辰,天色都蒙蒙黑,才有個穿前院衣裳的小太監(jiān)抱著白手套過來了。

    葡萄強撐出笑臉,開了箱子拿荷包賞他,那小太監(jiān)也不接,只說于進忠要挪出去養(yǎng)病,便一溜煙地跑了。

    葡萄嚇白了臉,連白手套從她身上跳下去都未發(fā)覺,半餉過去才回過神來,進屋徑直跪在了榻前。

    耿清寧被葡萄嚇了一跳,有些摸不著頭腦,但見她臉色煞白,不由得想起之前那個被拖走的老嬤嬤,免不得心中也是一沉。

    葡萄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她是如何跟于進忠謀劃了這一場,她忍不住涕淚橫流,又擔心主子看了生厭,只埋頭伏在地上,“現(xiàn)下說于進忠被挪出去養(yǎng)病,怕是不好了……”

    耿清寧愣住了,她記得于進忠,蘭院的管事太監(jiān),當初領頭跪下的便有這個太監(jiān),只他和葡萄得了二兩銀子的賞,萬萬沒想到四阿哥不過十來天沒來,他倆竟發(fā)愁到這般程度。

    其實一切都有跡可循,先是膳盒里每日的孝敬不見了,雖還能順順利利的叫著想吃的東西,可使得銀錢卻一日比一日多。

    葡萄管著對外的這一攤子事,感觸只多不少,怪不得她心里發(fā)急,頭腦發(fā)熱做出傻事,只是她不知還有咸魚系統(tǒng)。

    只要保證箱籠里有銀子,怎么著也能體面的過下去。

    耿清寧嘆了口氣,伸手扶起葡萄,在現(xiàn)代的時候她是組長,她自始自終都覺得組員是自己的責任,出了事也要大家一起扛。雖說也曾有‘高人’指點她一些別的法子,可是她學不會也不忍心。

    在蘭院里,葡萄和于進忠是她團隊里的人,他倆自作主張犯了錯,她也避無可避。

    一般來說,她作為團隊的小領導,理應和大領導匯報解釋工作,可清朝不同于現(xiàn)代,一來沒有手機,她自是不能遠程解釋,二來她也不能跑到四阿哥的辦公室——前院,這屬于窺探蹤跡,也是犯了規(guī)矩,這第三,她絕無可能在四阿哥去別的院子的時候,伸手去截人。

    思來想去,她一時間竟束手無策,只能在蘭院里干坐著,靜待頭上的這把鍘刀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