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柳薰兒起的很早,已經(jīng)收拾利落,打扮的清麗絕俗。
三人吃過早飯,盡管只是簡單的一碗粥,還有幾樣小菜,卻讓柳薰兒震驚的無以復(fù)加,連呼太美味了。
趙清影不是第一次吃葉長生做的飯,不過依然是連聲贊嘆,恨不得讓葉長生做他的專用廚師。
三人來到車站的時候,還沒開始檢票,他們便找了個坐的地方,有些無聊的等待著。
趙清影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秀眉微蹙,低聲嘟囔著:
“哼,就說坐飛機(jī),還不坐,說什么飛機(jī)不安全?!?br/>
她瞥了一眼正閉目養(yǎng)神的葉長生,微微有些不滿。
昨天晚上,她曾建議葉長生,這次乘飛機(jī)出行,到達(dá)歐陽家所在的清源市,只需要一個多小時。
但后者卻毫無猶豫的拒絕了他的提議,堅持坐火車前往。
趙清影問其原因,后者只是淡淡的拋下三個字“不安全”。
就在趙清影悶悶不樂的時候,她沒發(fā)現(xiàn),一個黑衣人早已坐到了葉長生身邊,后者也睜開雙眼,那一瞬間,似乎有兩道精光從他眼中爆射而出,很是駭人。
“葉長生?”黑衣人開口,手里把玩著一塊玲瓏剔透的玉牌。
玉牌很是精致,上邊雕刻著一個人像,那是一個干瘦的男子形象,雕像中的男子眼中,殺意彌漫,讓人心寒。
來人是殺手,葉長生已經(jīng)通過黑衣人的氣息,以及身形判斷出了對方的身份。
“呵呵,鬼手阿七的門人?!比~長生看到玉牌,淡淡的一笑。
“你是誰?你怎么知道......”黑衣人自知失言,急忙閉嘴。
葉長生怎么能不知道,三百年前,他曾經(jīng)有過一次出世,那時候天災(zāi)降臨,百姓民不聊生,無數(shù)人被餓死,所以出現(xiàn)了很多梁上君子,說白了便是小偷。
其中一個名為阿七的小偷,無意間與葉長生相遇,聊的投緣,葉長生便隨手將自己無用的幾本速成功法給了他,后者修煉之后,短短幾個月,便在江湖上打出了名號,被人稱為“鬼手阿七”,意為他的速度如同鬼魅,沒有人能夠發(fā)現(xiàn)。
如今看來,那鬼手阿七竟然將這種功法傳了下來,還建立了自己的宗派勢力。
只是,那個小子也太臭屁了,居然把自己的形象雕刻在玉牌上,讓門中弟子佩戴。
“小子,不管你是怎么知道師祖的名諱,今日,你必死無疑!”黑衣人冷笑。
葉長生只有在打坐修煉時,才會完全放開自己的實(shí)力,平日里,則盡量壓制著,這樣能感悟到更多的天地之道,等到度過蛻變期,實(shí)力就會有質(zhì)的飛躍。
可此時在黑衣殺手眼中,卻是另一番景象,他幾次探查確認(rèn),面前這個看上去只有二十多歲的小子,不過是剛剛暗勁中期實(shí)力,而自己已經(jīng)是化勁中期,整整相差了一個大境界,那小子斷然不能有活的機(jī)會。
這也是黑衣人沒有暗中出手,反而選擇在葉長生面前露面的原因,既然必死無疑,那么不如看看這小子身上有沒有什么好東西,若是能找到一本功法之類的,那可是天賜的機(jī)緣。
“最后一個問題,你們受誰之命,來殺我?”葉長生不慌不忙,如同閑聊一般問道。
區(qū)區(qū)一個化境武者,連讓他抬一下眼皮的資格都沒有。
黑衣殺手一愣,想不到葉長生死到臨頭還這么鎮(zhèn)靜,不過他最終還是說道:“那就讓你死個明白,現(xiàn)在你的名字高居暗花榜首,開價一千萬美金,你說我為什么殺你啊,哈哈?!?br/>
葉長生自然知道暗花是什么,也知道開出暗花的人是誰。
當(dāng)下面色陰冷的道:“你已經(jīng)回答完我的問題了,所以,你已經(jīng)沒用了,去死吧?!?br/>
葉長生的話沒有一絲怒氣,也沒有絲毫波瀾,話音剛落,一道凌厲的真氣破體而出,如光劍一般射進(jìn)黑衣人胸口。
黑衣人臉上尚未形成的冷笑陡然凝結(jié),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他到死都想不通,葉長生是怎么出手的。
黑衣人體內(nèi)生機(jī)緩緩流逝,最終頭一歪,倒在了座椅上。
這一切發(fā)生在瞬息之間,而且兩人并沒有任何動作,在普通人看來,那黑衣人就像是睡著一般,直到幾個小時后,工作人員發(fā)現(xiàn)他早已沒有呼吸,伴隨著一聲驚恐的喊叫,周圍的行人頓時大亂。
而此時,葉長生三人早已上了去往清源市的火車,在火車上,葉長生又感應(yīng)到了幾股陌生的武者氣息,看向他們?nèi)说哪抗?,有些敵意?br/>
葉長生交代趙清影,小心周圍環(huán)境,他有意磨練一下趙清影。
“怎么,是歐陽不群的人,還是長生門的人?”
葉長生沒有告訴她太多,武道修煉,最忌心浮氣躁,若是讓她知道身邊又出現(xiàn)了第三股對手,恐怕會影響她的心境。
長生門內(nèi),空曠的大殿中。
幾道人影顫栗的跪在地上,為首的便是陳如浪,看得出來,他傷勢還未痊愈,但此刻他只能強(qiáng)忍著疼痛,低著頭,不敢看前方那道人影一眼。
葉戰(zhàn)天蒼老的臉龐上不停的抽搐,聽著陳如浪的匯報,他簡直殺人的心都有。
半晌,葉戰(zhàn)天氣憤的一揮袖袍,一道猛烈的真氣爆發(fā),徑直奔著陳如浪而去。
“砰”陳如浪身形應(yīng)聲而起,翻飛出去,同時一道血箭自口中噴出,重重的摔在地上。
“孽徒!從此你不再是長生門人。”葉戰(zhàn)天負(fù)手而立,不做任何解釋。
陳如浪聞言面色慘白,踉踉蹌蹌的退出大殿。他做夢也想不到,這一次,師傅為如此不留情面,即便是殺了葉長生那小子,師傅處罰自己,也不會這么絕情,他想不通!
他面色陰毒的看了一眼大殿中負(fù)手而立的葉戰(zhàn)天,慌亂的離開了。
葉戰(zhàn)天看著葉長生離開的方向,低聲道:
“師父,待您回來之后,小北再向您請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