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火狐又是一跳,落在別苑里,沒了蹤影。
追過來的黑衣蒙面人見跟丟了火狐,悄悄潛入別苑,進了離自己最近的一間屋子。
此時,別苑又潛入一個黑衣蒙面人,四下看看,甚為安靜,亦是悄悄潛入別苑,卻是選了一個較遠的屋子,推門進入。
“相爺,兩個都抓?”
墻角暗影之處,蕭何與侍衛(wèi)暗影風靜靜站立,眸光緊凝著闖進來的兩個蒙面黑衣人。
一手撫順火狐的毛,淡然開口:“抓第一個,要活的?!?br/>
“是!”暗影風領(lǐng)命離去。
“紅顏,可要記清楚了,自己的主子究竟是誰?”蕭何垂眸,嘴角輕勾。
“嗷嗚!”火狐跳出蕭何懷里,落在地上,繞著他歡騰一圈又一圈。
“如此,天亮之際,把紅花紅帶回來?!?br/>
蕭何蹲下,從懷里拿出一枚火紅的玉佩,掛在火狐的脖子上,火紅的玉佩與火狐融為一體,在白雪的映照下閃著絲絲剔透亮紅,映著燈火,絲絲亮光流動,龍鳳交纏,不依不舍。
火狐撓著玉佩,在蕭何的怒視下乖巧地耷拉了耳朵,無力地“嗷嗚”一聲,跳出了別苑。
“本相只不過是散播了些綠葉綠的謠言,你們竟然都尋來了,呵!小復(fù)復(fù)啊,本相這次可虧大了……”
天際亮起白光,漸漸被晨曦的紅日所覆蓋,床.上躺的橫七豎八的小人蹬了蹬小短腿,腳下一片柔軟,又試著動了動。
“小子,老實點!”
警告聲嚇的小男孩兀的睜開了眸,黑亮的眼珠子滴溜溜轉(zhuǎn)了一圈,沒反應(yīng)過來自己在哪里,伸手揉揉雙眼,尋向發(fā)聲處,只見一個陌生的老婆婆靠坐在床頭,瞪大了雙眸,直直坐起,屁.股后挪,雙腳從復(fù)始腿上掉下,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剛剛踩的是她的腿,又揉揉眼睛,忽而想到屬下跟他說過,蕭何的女人,是個受太初詛咒的,隨即怒道:“哼,本小公子與你一張床是看得起你!”
恩,他小哥哥每次起床,都會說這句話的,。
復(fù)始被自己口水嗆住。
“那,小公子,你應(yīng)該先擦擦口水?!睆?fù)始指指自己的嘴角,示意他。
小男孩立馬扯著袖子擦,結(jié)果被騙,怒道:“等奸相來了,看你怎么得意?!”
站起身,伸手抓住她的白發(fā),從旁邊桌子上拿起剪刀,“咔擦”,一截白發(fā)被剪斷。
“做什么?”復(fù)始皺眉,這孩子看見她這樣子除了剛剛的驚嚇,再無一絲半點反應(yīng)。
小男孩很開心,笑道:“你是本小公子睡.的第二個女人,當然要留個紀念?!?br/>
“那小公子睡.的第一個女人是誰?”
白發(fā)被他打了結(jié),裝進了香囊里,塞入懷中,這才聽他道:“當然是我娘!”
見他突然黯然了神色,耷拉了耳朵,坐在一旁不吭聲,復(fù)始不禁心軟,問道:“怎么了?”
“我娘病了,我要找奸相找藥?!?br/>
“找藥,什么藥?”腦子里漸漸涌上一股不安。
“聽說有一種叫做紅花紅的藥,可以救我娘?!蹦泻⒒氐?。
琉璃眸子忽然怔住,仔細在小男孩臉上搜尋著熟悉的輪廓,“你爹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