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齊魔老祖并不慌張,張口道:“來!”
噗!
滿天的黑煙凝聚,就見一個形狀怪異的頭骨出現(xiàn)在齊魔老祖身旁,緊接著,頭骨炸開,化為三道黑影。
下一刻,龍頭狠狠轟在齊魔老祖臉上,恐怖的威能爆發(fā)開來,將炁靈鐘的光幕都震的黯淡,差點將量天輦都掀飛出去。
齊魔老祖身形被這恐怖的力量直接撕碎,此地乾坤都被波及,若非流煞寶盤與六乾定坤珠在穩(wěn)定此地,恐怕玄道門此刻已經(jīng)被夷為平地。
緊接著,就見齊魔老祖被打碎的身軀化為黑霧消散,而那頭骨化為的三道黑影,全部凝成了齊魔老祖的面容。
“哈哈哈?!比篮谟巴瑫r大笑道:“你們當真是小覷了老朽,今日道祖必須要死!你們也要死!”
就見三道黑影凝實,各執(zhí)法寶殺向眾人。
原本諸位超然以六第一都是勉強牽制,現(xiàn)在齊魔老祖化為三道身影,且每一道身影實力都與本體無異,頓時各個超然強者皆是不敵,被打的節(jié)節(jié)敗退。
那齊魔老祖以一敵二,不退反進,越戰(zhàn)越勇。
闊天峰上,恐怖的玄力不斷爆發(fā),發(fā)出轟鳴聲。
整個闊天峰都被打碎,地面都被力量洪流擊穿。
闊天峰外,其余仙宗勢力與各個弟子都是緊張的看著闊天峰方向。
因為流煞寶盤與六乾定坤珠的存在,乾坤被封禁,外面的人根本探查不到陣內(nèi)發(fā)生了什么,只能隱隱感覺到玄氣與法則的震顫。
“諸位超然宗主與道祖此刻想必已經(jīng)與那齊魔老祖開始戰(zhàn)斗,老朽能感覺到,其內(nèi)的法則在不斷的被摧毀而后重組?!?br/>
“必將是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zhàn)?!?br/>
“沒想到逐道時代的強者能夠活到今日?!?br/>
“可惜,無法探查里面究竟發(fā)生了什么?!?br/>
“那定然是道祖壓著那齊魔老祖打。”
“就是就是,道祖早已肉身成圣,對付一個齊魔老祖那不是手到擒來?”
“肉身成圣?道祖不是肉身與元神都成圣了么?”
“嗯?道友你從哪聽的謠言?!?br/>
“什么謠言,老朽的弟子的大舅子的侄子的朋友的道侶的弟弟在玄道門修行,那是他親口說的!”
“嘶,莫非我聽的是謠言?”
“應(yīng)當是了,道友可切莫亂信那些小道消息?!?br/>
外圍議論紛紛,雖說緊張,但卻沒有人害怕。
畢竟在那里面戰(zhàn)斗的,可是立道境的道祖!
肉身成圣,拳打神魔的道祖!
要是道祖輸了,那這整個萬星界也就沒人能打得過齊魔老祖了。
再看闊天峰上,三道黑影化為的齊魔老祖,各執(zhí)法寶,將李破竹等人打的節(jié)節(jié)敗退。
所有人身上都掛了彩,各種命器法寶神通展現(xiàn),打的寶光四溢,法則震顫。
但齊魔老祖所動用的法寶實在是詭異,三道黑影都有與本體相同的實力,毫無破綻,且他的本體可以在黑影之間轉(zhuǎn)移,縱然抓住機會打散黑影,那黑影也會在一瞬間凝聚,根本無法捕捉本體。
那南星上人與李破竹二人對一道黑影,雖說可以應(yīng)對,但也是頗為勉強。
李破竹的劍意【破竹】與南星的劍意【裂云】皆是不凡,再配合他們的命器,劍氣縱橫,數(shù)次將黑影打散。
而鄒長峰與滿齊昧對一黑影,卻是只能躲閃,毫無還手之力。
滿齊昧的六乾定坤珠雖可一念成陣,但也是困陣較多,只能拖延,殺陣對能夠化為黑煙的齊魔老祖化身根本沒有實質(zhì)性的傷害。
而鄒長峰的太清葫蘆被流煞寶盤鎮(zhèn)壓,威能大減,也無法將黑煙吸收。
再看另一側(cè),人皇莫子屈與化日神教教主蘇錦墨,二人一攻一守,也能與那齊魔老祖糾纏一二,但齊魔老祖的法寶神通著實太多,各種底牌不斷浮現(xiàn),比的卻是一個底蘊。
唯有楚朝飛,端坐量天輦,被炁靈鐘護著,此刻只能干瞪眼。
他此刻也不過是區(qū)區(qū)入微凡人,如何躲得過寶盤的鎮(zhèn)壓?
見此,楚朝飛心中也只能是深深一嘆。
唉
風光不過幾個月,還沒正式開始走上裝B修行打臉的路子呢,就要嗝屁了。
只能說,自己命不好,現(xiàn)在好像還要搭上幾位超然強者的命來給他陪葬。
雖說有些不好意思,但此刻卻是連開口都不能,連解釋都沒辦法解釋。
真是有些對不住你們啊。
只能怪自己地位太高,境界太低了。
誰也想不到,真的會有人忍了七千多年來報仇的。
這意志力未免也太強了點。
區(qū)區(qū)殺子之仇嘛,至于么,反正你兒子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心里吐槽一句,楚朝飛已是坦然接受了此刻的境地。
反正死過一次了,也不差這第二次,說不定下輩子自己就能走上武道巔峰,贏取仙富美,成為大至尊,逍遙自在了。
此時,諸位超然已是被打的吐血,氣息紊亂,退回了楚朝飛身側(cè)。
齊魔老祖三道黑影歸一,三頭六臂,各執(zhí)武器法寶,全身痛紅,居高臨下的掃視眾人。
“一直躲在他們后面算什么?怎么,這么多年的修行,將你的桀驁都修到狗肚子里去了?當年那口出狂言睚眥必報的道祖,莫非是屈服天道了不成?”齊魔老祖冷笑一聲,露出銀牙,猙獰開口。
眾人也轉(zhuǎn)頭看向楚朝飛,他們在等楚朝飛動手。
他們終究是敗了,敗在了那個時代的天驕手下,也讓他們看清了超然時代的至強者,與逐道時代的至強者之間的差距。
同境界差距都如此之大,那么已經(jīng)立道的道祖,實力究竟有多恐怖?
眾人眼中滿是希冀,希望能看到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zhàn)。
但楚朝飛,卻遲遲沒有動作。
齊魔老祖頗為忌憚,并沒有直接沖上來,道祖越是平靜,他便越是謹慎。
畢竟此前與道祖戰(zhàn)過一次,深知對方的恐怖。
而楚朝飛被寶盤鎮(zhèn)壓,無法動彈,只能在心中一嘆,任由他人心中臆想自己現(xiàn)在是不是正在醞釀什么大神通。
他哪里有大神通?
“唉……”
一聲輕嘆蕩漾在天地之間。
楚朝飛微微一愣,心說我的心聲什么時候能自己發(fā)聲了?
下一刻,周圍的世界卻突然褪去色彩,紅橙黃綠,逐一消失,眼中只剩下了黑白。
而周圍的一眾超然強者卻靜止不動,就連面前的齊魔老祖的表情也是定格起來。
時間在這一刻靜止。
風云止,天地靜,萬籟歸寂。
唯有一聲長嘆回蕩在楚朝飛耳畔,那一聲長嘆如同一把鑰匙,打開了他身上的枷鎖,楚朝飛頓時感覺自己能夠控制自己的身體,流煞寶盤的鎮(zhèn)封效果消散。
而在他身側(cè),乾坤泛起漣漪,如同平靜的湖面突然被石子擊中,漩渦中心,一位身穿黑袍的中年道者邁步而出。
那中年道者的容貌,與楚朝飛竟有八分相似!
天地之間,只有他與楚朝飛二人擁有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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