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藍忘機卻并不意外,而是將鐵片撞入盒子里扔給了王木:“這塊碎片本身是一樣法寶,雖然破碎了,但其價值也在。”
“送你了,拿去磨練意志吧?!?br/>
在馮秀二人羨慕的目光中,王木接住了盒子。
“等到有朝一日將其中的殺氣耗光了,就將這玩意兒賣掉,至少也能價值個幾十塊下品靈石。”
王木頓時大喜過望,連聲感謝:“多謝大人!”
收起木盒,王木一臉火熱的仔細地看著藍忘機。
將藍忘機的一舉一動都記在了腦子之中。
因為王木覺得這才是正兒八經(jīng)的一個大寶藏。
其隨便透露的只言片語,都能夠使他受益匪淺。
就在這時,藍忘機重新走回院中開始了講解:“繼續(xù)剛才的話題,說到神識之力,就不能不提意志之力?!?br/>
“如果說,人的意志是一名大將,那么神識之力就是它統(tǒng)帥的兵卒?!?br/>
“剛才的那套拳法,與其說是鍛煉神識之力,不如說是鍛煉自己的意志之力?!?br/>
“它的每一個動作,都違反了人體構造,而且因為筋脈和靈力互相摩擦的作用,使得每一個動作都極為痛苦。”
“當你能夠忍受到這種極致的痛苦,將一套動作完整打下來,你的意志之力將得到很好的磨練?!?br/>
“自然而然的,將會影響到你的神識之力。”
“將強,則兵壯?!?br/>
藍忘機看著三人說道。
“意志力堅定的人,神識之力自然更強,那么他突破筑基期的希望也就越大?!?br/>
“比如王木,現(xiàn)在看來,他突破到筑基期的希望就比你倆大的多。”
聽到藍忘機的話,馮秀和李元的臉上露出了些許無奈。
這,也沒法比啊。
人家可是過目不忘,意志堅定過人。
看到兩人的表情,藍忘機哼笑一聲不再在意。
隨后,他坐在院中的石椅上,好整以暇道:“好了,除此之外還有什么其他問題嗎?”
“或者你們有什么修行上的疑惑,可以提出來,我?guī)湍銈冎更c指點?!?br/>
說到這,藍忘機謙虛道:“雖然我的修為只有筑基后期,但在宗門之中也身領外門執(zhí)事一職,時常指點外門弟子修行,倒是有一些經(jīng)驗?!?br/>
看他這么說,三人的臉上立刻露出了喜色。
不過關于請教什么問題,大家都似乎想要好好想一想。
唯獨王木率先開口道:“前輩,晚輩還有疑惑?!?br/>
藍忘機淡淡道:“講?!?br/>
王木恭敬一禮,這才道:“常人言說,對于修士最重要的四樣東西,便是丹、符、法、器?!?br/>
“晚輩想問,這四樣東西之中,您覺得什么最重要?”
“我們平時修行之中,若是要在這四樣東西里選擇,最該優(yōu)先選擇什么?”
聽到王木的詢問,藍忘機倒是挑了挑眉:“這個問題問的好,而且這個問題是修士經(jīng)常會遇到的問題?!?br/>
一旁的馮秀和李元看了王木一眼,同樣洗耳恭聽。
雖然對這家伙不爽,可是這家伙提出的問題卻都是他們從來沒有想過的。
藍忘機略一沉吟,這才道:“什么是丹符法器?”
不等三人開口,他就接著道:“丹,就是丹藥?!?br/>
“依靠天地靈氣來修煉,始終是非常緩慢的方式,沒有修士的修煉可以離得開丹藥?!?br/>
“況且除了提高修為的丹藥,療傷、下毒、增幅、靜氣等等丹藥都是修行所必不可少的?!?br/>
“符就是符篆?!?br/>
“在整個修煉的過程之中,無論是低階修士還是高階修士,都免不了爭斗。”
“人,妖獸,兇獸,鬼怪神精,都有可能殺死你?!?br/>
“無論何時,符篆都是最好的輔助手段?!?br/>
“無論是打架殺人還是跑路修煉,符篆都有著數(shù)不清的妙用。”
“而且符篆的使用非常簡單,并不需要你了解其中的道理,只需要你會用就行。”
“掌握了符篆,就等于有著復雜并且數(shù)量繁多的對敵手段?!?br/>
“法就是術法,也叫法術。”
“法術是只有修士才可以使用并且掌握的強大力量,能夠整合體內靈力,使其發(fā)揮數(shù)倍甚至數(shù)十倍的威力。”
“修行界普遍流行的是低層次的靈技,就是凡俗的武功加上靈氣的增幅使得其威力大增。”
“但這終究是下乘,而真正厲害的是法術?!?br/>
“但法術非常復雜深奧,便是強大的修士想要融會貫通任何一門法術,哪怕是最簡單的下品法術,往往也需要十數(shù)年之久?!?br/>
“且法術非常稀少珍貴,只有那些強大的修真家族和宗門才掌握有大量的法術。”
“不過即便是下品法術,一旦熟練掌握,也將使得戰(zhàn)斗力倍增。”
“器,就是法器?!?br/>
“一個掌握有法器的修士和沒有法器的修士之間的戰(zhàn)斗力,是天差地別的?!?br/>
“所以對于修煉者來說,法器必不可少?!?br/>
“如果讓你在這四者之中優(yōu)先選擇?!?br/>
“那么我的建議是,當你修為較低時,我推薦選擇丹藥,因為修為才是一切的根本?!?br/>
“如果你沒有修為,哪怕你擁有了法器,也不過是鏡花水月。”
“而當你擁有了一定的修為時,必然最先選擇法器。”
“擁有法器的修士和沒有法器的修士,幾乎是兩種人?!?br/>
說完,藍忘機這才淡笑道:“當然,這四者之中,法器是最罕見也最珍貴的?!?br/>
“在白水鎮(zhèn)你們恐怕很難遇到,就算是在青山城,遇到的幾率也不高?!?br/>
聽到藍忘機的話,王木下意識的就要去摸自己的右手臂,卻生生忍住了。
法器,他有。
丹藥,他也有。
無論哪個最優(yōu),他如今都具備了。
過了許久,見三人都沒有了問題,藍忘機這才看著三人說道:“好了,你們倆可以走了,王木留一下?!?br/>
在馮秀和李元羨慕的目光之中,王木有些手足無措地留在了院子里。
“不知前輩留下晚輩有有何指教?”
見到兩人離開后,王木這才恭敬的問道。
然而藍忘機目光灼灼的看著王木,也不說話,只是笑著。
這目光,看的王木渾身不自在。
他甚至在心里想,這位藍前輩不會是有什么怪癖吧?
難道他喜歡男人?
想到這里,王木的臉上露出了謹慎之色,緩緩地不露聲色的退后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