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舟,此事不可兒戲?!彼纹呦以俅未_認道。
“宋長老,小子所言,千真萬確。”
“既然如此,龐師兄,還請勞煩你跑一趟,去把煉藥殿的林大師請過來?!?br/>
“嗯,我這便去。”說完,便動身向煉藥殿而去。
“云舟,你說你是煉藥師你就是?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一會看你如何收場,數(shù)罪并罰,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孫長老還在出言嘲諷,因為他并不相信云舟是煉藥師,所以在一旁坐等看笑話。
而那尹至不同,他觀云舟的神色,不似說謊,方才見到自己來以后,也并未驚慌,定是有恃無恐??磥磉@次,孫家是踢到鐵板了。
“在哪呢?快讓我看看!”一個蓬頭堪面的老頭子大呼小叫的御著靈器飛來。龐長老也是跟在后面。
“誰啊,你小子是一品煉藥師?”那老頭掃視了一圈后,將目光鎖定在云舟身上。
“這位是煉藥殿的林大師?!彼纹呦覟樵浦劢榻B道。
“林大師。”云舟拱手行了一禮。
“你說你是煉藥師?”
“嗯。”
“你體內(nèi)的火焰讓我看看?!?br/>
云舟有些尷尬,自己的火焰,有些奇特,還從未在外人面前展露過。
見云舟面露難色,一旁的孫樂孫長老等人見狀,更是得意大笑:
“怎么了?剛才還信誓旦旦,現(xiàn)在怎么不說話了?該不會是不會靈氣化火吧?!?br/>
云舟并未生氣,既然你們都想看,那就成全你們。接著抬起手掌,自己那云霧彌漫的火焰,再次在手掌上翻騰起來。
“這是!”
“這是什么火?”
一道道驚呼聲響起,畢竟這火焰太過不同,若不是云舟今日召喚了出來,恐怕很多人一生也難再見到這樣的火焰。
林大師直直的盯著云舟手里的火焰,似是想要碰觸一下。
“你弄出來一團什么東西,這也叫火焰?快別丟人現(xiàn)眼了?!?br/>
“閉嘴。”林大師呵斥道。
那孫樂趕忙閉嘴,在林大師面前,他還沒膽子放肆。
“你…這可是…兩極火?”
“兩極火?”云舟一臉不解,這東西可沒有人給自己解釋過。
“看來你家長輩沒有與你說過,兩極火就是修煉者自身是火屬性,但卻修習了其他屬性功法,兩種屬性相結(jié)合從而衍生出來的火焰?!?br/>
“聽著簡單,不過這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的,我年輕時就曾想將雷火兩種屬性融合在一起,可是,事與愿違,兩種屬性相互排斥,差點把我自己反噬,最后不得不重選功法?!绷执髱熃又忉尩馈?br/>
“咳咳,那個,小友,你這火,可否借我觀摩觀摩?!绷珠L老貓著腰搓著手,一臉不好意思。在向陽宗這么多年,宗主都對其敬重不已,何時這么求過別人。
“大師既有如此要求,晚輩自然不會不答應(yīng),只是大師,眼下的情形,你看….”云舟倒也狡猾,言外之意就是這危機還沒解除,看什么火。
林大師也是反應(yīng)了過來,趕忙站直身體,雖然外表毫無高人風范,但是這氣勢,倒也十足。
“都還在這干什么,這小子是煉藥師,就是我煉藥殿的人,我煉藥殿的人你們也敢動?”
“林大師,可是他打傷了…”那孫長老還想多說,卻是被打斷。
“打傷了孫樂?奧,一個學徒打便打了,還有,從今天起,孫樂被逐出煉藥殿。”
孫樂聽完,癱坐在地,自己這么多年橫行霸道,靠的就是煉藥殿這個背景,如今,好日子到頭了,他的下場,可想而知。
“林大師,這么做不妥吧?”尹治也是開了口。
“不妥?尹長老剛才的獨斷專行怎么不說?這煉藥殿,由我做主,我想用誰就用誰,看不慣,你去找宗主說去?!绷执髱熣f完,帶著云舟揚長而去,宋七弦二人也是跟在身后。
孫長老等人面色難看,望著云舟等人遠去的背影,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們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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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藥殿內(nèi),云舟向著林大師,宋七弦,龐長老三人深鞠一躬:
“多謝林大師,多謝二位長老。”
“小子,你還真是一個天生愛惹麻煩的主。”龐長老說道。
“長老,這不能怪我,那價格你也聽到了,兩塊靈石,怕是買幾個包子都不夠?!?br/>
宋七弦掩嘴輕笑:“少得了便宜還賣乖,你知不知道你若進了刑法殿,會是什么結(jié)果?”
云舟也有些后怕,若是到了刑法殿再亮出自己煉藥師的身份,怕也是為時已晚,幸虧遇到了宋長老二人。
“宋長老兩次救命之恩,云舟銘記于心,大恩大德,無以為報,愿來世當牛做馬…”
“好了好了,云舟啊,宋師妹可還沒收過弟子,咳咳,我相信你能明白這句話的意思?!饼嬮L老說道。
云舟哪會聽不懂這話中含義,但在他心里,云天才是他的師傅,轉(zhuǎn)頭又拜入別人門下,自己的心里過不去這個坎。
“怎么?小子,不愿意?”宋七弦看出了云舟的猶豫,故作不悅的說道。
“七弦啊,老頭子我也相中這小子了,你看如何是好?”
云舟有些頭大,怎么突然間自己成了香餑餑,都爭著搶著要收自己當徒弟?
“那個,我剛才與人爭斗中受了內(nèi)傷,需要先調(diào)理一下,這些事,咱們改日再說?!闭f完,云舟慌不擇路的跑出了煉藥殿。
幾人沒有阻攔,云舟眼下并無此意,他們也不會強求。只不過,收徒被拒,著實有些尷尬,幸好這里并無外人。
“是個好苗子?!绷执髱燑c頭稱贊著云舟。
“嗯,昨日見他時,還是靈氣境四重,今日再見,便已是六重,這修煉速度,還真是恐怖?!彼纹呦乙彩浅鲅愿胶?。
“只不過他心里藏著故事?!?br/>
“相信終有一日,自會揭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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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舟跑回了自己的小院,他剛才的話自然是假的,只是這剛剛突破境界,沒徹底穩(wěn)定,確實還需要一些時日鞏固。
接連幾天的奔波修煉,云舟雖然不餓,但也是有些想念肉的滋味。索性在院子里支起了大鐵鍋,燉上了肉。
不多時,肉便煮好,香氣四溢,惹的附近幾間院落的主人,紛紛抬頭觀望。
云舟并沒有邀請他們,向陽宗并沒有想象中的一般如鐵桶一塊,而是各個派系盤踞錯雜,附近的弟子,自己也不熟悉,說不定就有孫長老的人,還是等搞清楚再說也不遲。
云舟一陣大快朵頤后,也不在繼續(xù)修煉,進屋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翌日,云舟沒有再外出,飯也吃了,覺也睡了,該開始修煉了,修煉無止境,忙里偷個懶便已足夠,若一直懈怠下去,日后恐怕連孫平也打不過。
云舟這一修煉可不要緊,一晃便是三日。
這三日,云舟的事跡已經(jīng)被徹底宣揚開來,外出采藥獲得一百五十功勛,靈陣樓打殘孫平,打傷孫樂,無視孫長老,更是能讓刑法長老都是受挫而歸,這一系列事跡,讓得不少弟子視其為偶像。再加上他煉藥師的身份,也讓不少女弟子芳心暗許。
“啊~呼?!?br/>
云舟伸了個懶腰,結(jié)束了修煉,這三日,終于是穩(wěn)定了境界,并且把體內(nèi)剩余的藥力也是煉化干凈。
“回去看看韻兒,不知道小丫頭修煉的怎么樣了,順便再接幾個采藥任務(wù),這山里寶貝可不少?!?br/>
“龐長老,早啊?!痹浦垡彩茄杆伲灰粫墓Ψ?,已經(jīng)來到了任務(wù)殿。
“怎么?不躲了?知道出來啦?!?br/>
“長老說的哪里話,這幾日我可是在修煉?!?br/>
“切,小子,你現(xiàn)在可是名人了?!?br/>
“名人?”
“你不知道你的故事已經(jīng)傳出幾個版本了嗎?”
“什么故事?”
“不知道,當我沒說?!笨粗荒槦o知的云舟,龐長老頓感無趣。
“你小子今天來干什么?”
“采藥…”
“還采藥,你都是煉藥師了,不會雇人?”
“哎,我自幼家境貧寒…”
“行了,快打住!想接什么任務(wù)自己去挑吧!”
這小子油腔滑調(diào),真不知道跟誰學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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