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出租車司機也下了車,秦海明和另一位交通督察員來到出租車司機邊上。
出租車司機看著兩人,眼中有著無奈。
“師傅,今天的這事怎么說呢,大家也都心知肚明,那位呢也絕對不差錢?!?br/>
“估計也就是面子上過不去,您過去道個歉,這事我們再幫著說合一下也就過去了?!?br/>
秦海明開口道。
“秦哥,您這話是什么意思,這件事明擺著就是勞斯萊斯的問題?!?br/>
“出租大哥也不容易,您怎么能顛倒黑白呢?!?br/>
秦海明開口,出租車司機還沒來得及出聲,邊上的另一位交通督察員就有些不悅的道。
這位交通督察員也正是之前最初判定勞斯萊斯全責(zé)的交通督察員。
“小高,閉嘴?!?br/>
秦海明低聲呵斥一句,湊在年輕交通督察員耳邊道。
“你傻啊,那位明顯我們得罪不去,而且張隊已經(jīng)過來了,你是不想干了還是怎么的?”
被稱作小高的交通督察員臉色漲紅,好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見到小高不再吭聲,秦海明這才繼續(xù)對出租車司機道。
“師傅,您好好想想,其實我們也是為你好。”
“為我好?”
出租車司機雖然不善言辭,此時也氣得不輕。
“他不差錢難道就可以隨便顛倒黑白,這件事明明是他的錯,還讓我道歉。”
“我的車誰來修,雖然這車不值錢,修一下也要上千塊,我半個月可就白干了?!?br/>
“既然你不識好人心,那就別怪我了?!?br/>
秦海明冷哼一聲道。
“剛才的情況我們也見了,從表面看也說不清是誰的責(zé)任。”
“有可能是對方的責(zé)任,也有可能是你的責(zé)任,這樣,你們互相給對方修車吧?!?br/>
“你……”
出租車司機怎么也沒想到秦海明會這么說,頓時氣得胸口起伏,互相修車。
也虧了這位交通督察員說得出口,他這車新的也才十二三萬,如今已經(jīng)開了兩年了。
雖然被撞的不輕,修一下絕對不超過兩千,司機這個眼力還是有的。
可是對方的勞斯萊斯沒有三十萬絕對下不來,把他賣了他也賠不起。
秦海明最后的話音不低,不僅邊上的沈念聽到了,就是離得較遠的錢同虎也聽到了。
他扔掉手中的煙頭,淡淡笑道。
“這位小同志說的倒是比較公正,就這么辦吧?!?br/>
“秦哥。”
邊上另一位交通督察員看不下去了,輕聲道。
“你怎么可以這樣?”
“我怎么樣?”
秦海明哼道。
“你也看到了,我為他好他不聽,我有什么辦法,只能秉公處理?!?br/>
“這就是秉公處理?”
邊上的沈念上前兩步插言道。
“這件事我是親眼目睹,具體什么情況我愿意作證,你的這個處理明顯有失公允?!?br/>
秦海明早就看到沈念一直站在邊上,不過卻沒在意。
在他看來沈念就是一位正義感過剩的大學(xué)生,沒什么好怕的,聽到沈念再一次攙和。
秦海明冷冷的道。
“我懷疑這件事你和這位司機是一起的,這樣,你們跟著我一起回交通督察員隊調(diào)查?!?br/>
“還有這個小交通督察員,明顯收了對方的好處,絕對不能姑息?!?br/>
錢同虎一指邊上的小高,高聲道。
秦海明聞言這一下倒是有些為難,小高畢竟算是他的同事,而且也算是他半個弟子……
就在秦海明為難的時候,不遠處一輛警車呼嘯而至,迅速的在邊上停穩(wěn)。
一位四十歲出頭的中年督察員打開車門走了下來。
中年督察員剛剛下車,就急忙露出一絲笑容,大笑著向錢同虎走去。
“錢總,幸會幸會,上一次一別可是有兩個月沒見過錢總您了?!?br/>
“去了一趟夏威夷。”
錢同虎呵呵一笑,亮出手指上的大大的鉆戒,伸手摸出一根軟中華遞了過去道。
“張隊看上去倒是富態(tài)了?!?br/>
“哪兒能和錢總比,錢總身家億萬,如今是到處旅游度假,我就是個苦差事?!?br/>
張隊笑著道。
“張隊!”
見到中年警官到來,秦海明和被稱作小高的民警也急忙走過去行禮。
“小秦,事情處理的怎么樣了。錢總可是大忙人,不要耽誤了錢總的正事?!?br/>
張隊冷著臉訓(xùn)斥道。
“張隊,事情已經(jīng)清楚了,這件事基本上是出租車的責(zé)任?!?br/>
“不過由于附近沒有電子眼,一時也不好確定,因此我判定雙方互相修車?!?br/>
秦海明道。
聽到秦海明這么說,張隊已經(jīng)心領(lǐng)神會,畢竟之前秦海明說的可是勞斯萊斯的全責(zé)。
眼下這個結(jié)果想必錢同虎應(yīng)該沒意見。
不過為了照顧錢同虎的面子,他還是抱歉的向錢同虎道。
“錢總,您看這事鬧的,按說這件事不應(yīng)該有您的責(zé)任,下面這些人真不會辦事?!?br/>
“沒事,我理解。”
錢同虎呵呵一笑,伸手一指被稱作小高的交通督察員道。
“不過這位小同志確實不怎么會辦事,一開始竟然直接判定我全責(zé),簡直亂彈琴,我是差那點錢的人嗎?”
張隊一聽就知道錢同虎的意思,瞬間臉色一冷,向小高喝道。
“高正陽是吧?”
“是?!?br/>
“你現(xiàn)在就可以回家了,暫時停職等候通知?!?br/>
張隊淡淡的道。
“張隊?!?br/>
高正陽頓時急了,他不過才調(diào)到這邊三個月,才剛剛轉(zhuǎn)正。
如今卻被停職,停職意味著什么高正陽自然清楚。
“張隊?”
這時沈念卻冷冷一笑,緩緩開口。
“當真是好大的官威,事情的情況也了解,緣由也不問,一上來就處分停職,真是對得起這一身衣服。”
聽到沈念的冷嘲熱諷,張隊臉色一變,直接看向沈念,邊上的秦海明湊到張隊耳邊輕聲嘀咕了兩句。
“既然是一伙的,那就帶回去接受調(diào)查,我現(xiàn)在懷疑這起事故是有預(yù)謀的敲詐。”
聽到秦海明的嘀咕,張隊冷哼一聲,淡淡的開口道。
“小兄弟,謝謝你了,你快走吧?!?br/>
出租車司機見到這一幕,急忙一拉沈念,走上前道。
“對不起,這件事都是我的責(zé)任,和這位小兄弟無關(guān),他只是我拉的乘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