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現(xiàn)弟弟疑惑的表情,何偉清給他介紹了東方偉三人的名字,當然并沒有說他們的身份,只是讓何大清一家喊他們首長就行。
要是以后何大清知道了他們的身份,改不改口看他自己。
東方偉三人也沒反對,首長也是一種親近的稱呼,并沒有什么不妥。
三人笑著跟何大清聊了幾句,詢問了他的工作,還有生活狀況,一番鼓勵和勉勵之后就向何偉清告辭離開。
東方偉道:“偉清啊!今天你們一家人團聚,我們就不打擾了,以后你弟弟過來,我們再抽空一起吃個飯?!?br/>
“哪需要你們抽空?。〉饶奶齑蠹矣锌瘴野阉羞^來就行,這小子廚藝不錯,到時候讓他給咱們露一手。”
“那就這么說定了?!睎|方偉爽朗一笑,忽然又道:“對了,南下過江的作戰(zhàn)計劃我們還要盡快討論出來,明天你可不要缺席?!?br/>
“放心吧!大事小事我還是分得清楚?!?br/>
送走東方偉后,羅峰倒沒有離開,他跟何家也算得上是一家人,而且他的身份也不像東方偉等人那么高,留下來不會讓何大清一家感到拘束。
回到屋里,何偉清壓下母親過世的憂傷,強笑著給何大清介紹起陳蕓還有冰冰姐弟三人。
團聚是件喜事,不能一直沉浸在悲傷的情緒中,即便苦中作樂,那也得樂一樂。
隨著何偉清的介紹,陳蕓白冰等人也強撐起了笑容,互相問好。
不過,何大清在聽到陳蕓也是何偉清妻子的時候,心里就有些疑惑,不是說新社會不允許娶小妾嗎?怎么他哥娶了兩個媳婦?
何大清有些不理解,陳韻跟羅峰也沒跟他說過這些,只得對陳蕓喊了聲:“小嫂子?!?br/>
陳蕓沒在意他的叫法,笑著點了點頭。
何偉清沒糾正也沒解釋,心里反而覺得何大清這么叫才對,笑著說了句:“就這么叫吧!以后無論聽到什么,你記住陳韻始終是你嫂子就行了。”
這話讓何大清一家有些疑惑,卻也沒有追問,都是從舊社會走過來的人,對這些接受力比較強。
倒是何大清尋思著以后問問嫂子陳韻怎么回事,他知道,大哥既然這么說,那肯定不會告訴他原因,有大哥的話在前羅峰也不會告訴他真相,那只能問嫂子陳韻本人才行。
沒理會何大清的心思,只是他媳婦白冰還活著,倒是讓何偉清很驚訝,卻也沒有詢問。
要是沒頭沒腦的問出口,那白冰還不得以為他這大伯哥,在盼著自己這弟妹死啊?
其實白冰活著最好不過,以后也好有個人把他弟弟看住了,免得他拎不清和某白寡婦粘上了關(guān)系,學那混蛋強跟著寡婦跑了,那他老何家還不得再鬧笑話。
所以這事必須得杜絕,連苗頭都不能有。
“唉!都是混蛋強開了個壞頭??!”
何偉清嘆了口氣,又把半大小子何雨柱拉過來打量了一圈,點頭贊道:“身子骨還不錯,我傳的武藝沒有落下,傻小子進屋半天都不張個嘴,我這大伯不值得你叫?”
何偉清話一說完,還不等何雨柱反應(yīng),何大清一巴掌就拍在他后腦勺上:“你個傻柱子,平時挺機靈的,今兒怎么成悶葫蘆了?”
“還不叫大伯。”
何雨柱這才笑嘻嘻的喊了聲“大伯”。
何偉清樂呵呵的點點頭,不過想著他以后做下的那些棒槌事情,又忍不住操心起來,向何大清問道:“柱子還在上學沒有?”
“在上呢!就是那成績,唉!不說也罷!”
何偉清瞬間明白,不用說就知道,這個侄子學習肯定是棒槌。
“這可不行,學習必須要抓好,弟妹這孩子你以后多操點心,要嚴厲督促?!?br/>
身為大伯,何偉清不希望何雨柱再走以前的老路,好歹拖個高中畢業(yè),以后當個基層干部,或者小軍官也行。
有他這大伯在,就算不能保他這輩子有大出息,也能讓他混個縣團級閑職,以后掛個副師局退休,干個廚子能有什么出息?
“大伯你放心,我一定會教好柱子的?!卑妆c頭道。
何偉清點點頭,又拉過正抱著雨水逗弄的冰冰道:“這是你三姐,在咱們何家不興叫什么堂姐,堂哥這些,都按年齡叫哥哥姐姐,你這年齡正好排老四,雨水比雨勝小一個月,排第七。”
“三姐?!焙斡曛ξ暮傲艘宦?。
冰冰卻正在嘻嘻哈哈的逗著雨水沒有聽到,家里都是哥哥弟弟,好不容易有個妹妹,她還不得好好玩耍?
雨晨跟雨勝兩兄弟同樣稀罕這個妹妹,都圍在冰冰身邊,跟雨水玩。
何偉清半天沒見女兒回應(yīng),扭頭看著他們兄妹三個盡逗雨水去了,沒好氣道:“你弟弟給你問好呢!”
“哦,老四好。”冰冰回應(yīng)一聲,又逗著雨水道:“老七叫三姐。”
“姐姐還有我,雨水也要喊我哥哥?!焙斡瓿咳氯乱宦?,撓著頭看向何偉清:“爸,我是幾哥?。俊?br/>
何偉清頓時無語,在他跟冰冰腦袋上一人敲了一下,瞪著眼對何雨晨罵道:“你是關(guān)籠子里的八哥,還有點禮貌沒有?叔叔一家來了都不知道問個好?”
“還有冰冰,你這姐姐是怎么當?shù)?,哪有你這么喊弟弟的?”
見大哥發(fā)火,何大清連忙勸解道:“哥你別生氣,冰冰他們跟雨水玩挺好的?!?br/>
何偉清無奈的搖搖頭,沒在說教,朝何雨柱道:“你也去跟冰冰他們玩吧!”
“冰冰你帶著柱子跟雨水去玩吧!”
接著,五個大人就聊了起來,何偉清問著何大清這些年的過往,還有四合院里的情況,陳蕓跟白冰話起了家常,羅峰不時搭上一兩句。
當聽說易中海等人搬進了四合院,何偉清并沒有奇怪,以他現(xiàn)在的身份,也沒有必要去搭理那些小市民的算計。
就算聽說易中海幫賈家算計租他房子也是一笑了之,以他的高度,現(xiàn)在不至于為了這么點事,去跟一些普通群眾生氣,而且有陳韻回過四合院后,他相信,只要那些人不傻,應(yīng)該不會再算計何家了。
當然,有人想潑黑狗血的事何大清沒說,畢竟這事沒發(fā)生,現(xiàn)在也基本杜絕了,沒必要讓他大哥去操心。
要不然何偉清估計不會是這種心態(tài)了,雖然他不怎么信風水這東西,但真被人來這么一下,它惡心人不是?
不光是惡心人,還是對他娘的不敬,何偉清要知道了絕不會罷休,說不定會直接把這些人打散遷到外地去。
之后一家人還有羅峰一起吃了個便飯,何偉清就讓羅峰送他們離開。
臨走前冰冰姐弟倒是把雨水留了下來,雨水跟三個哥哥姐姐玩得也開心,沒鬧著要回去。
幾個大人也樂得他們兄弟姐妹多接觸,何雨柱倒是不想留下,他還是喜歡回四合院跟茂茂玩。
回去的汽車走到半路,何大清忽然一拍額頭。
“看我這記性,怎么忘記問大哥是什么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