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何必這么咄咄逼人呢?難道是想和我們‘暗夜’組織為敵嗎?”那面具男在與楚心安拉開距離后,緩緩說道。
楚心安冷哼一聲,伸出手拍開落在身上的灰塵。
“為敵?不,我不想和任何人為敵?”
面具男聽著這話,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們是否還可以繼續(xù)聊下去?!?br/>
楚心安抬起頭,看了看已經(jīng)有些黑了下去的天空。
“可以聊,不過你已經(jīng)傷害到了我的朋友,這件事不可能輕易過去?!闭f著說著,他的語氣已經(jīng)越來越冷了。
“那閣下想怎么樣?”
楚心安看著面具男,冷冷的說出了三個字:“殺了你。”
在這一瞬間,楚心安已面無表情,身邊不斷的劃出陣陣厲風。
面具男面對他身邊突如其來的氣勢,不禁愕然,他其實已經(jīng)感受到來自楚心安的殺氣,就是這股殺氣,讓他感到一股壓迫感。
楚心安的手中幻化成一張符紙,下一刻符紙迅速燃燒,形成一團團烈火。
“烈焰,焚——”這一刻他的手掌之上,火焰雄渾燃燒。
隨即他用力一揮,火焰滾蕩,朝著那面具男橫掃而去。
浩浩蕩蕩的火焰,仿佛泄洪一般,朝面具男襲去。
面具男不過瞬間就做出了反應,他運轉(zhuǎn)身形朝著空曠處躲避,一邊在衣服里拿出一道令牌。
就在火焰即將攻擊到他時,他拿出令牌置于胸前,令牌上的符文瞬間亮起。
面具男隨即立刻將令牌扔向火焰之中,令牌在進入火焰的那一刻,火焰直接被一分為二,令牌在其中以極快的速度旋轉(zhuǎn),直接帶動著那分開的兩道火焰,火焰包裹著令牌朝著楚心安方向攻擊。
楚心安看著這情況,微微一愣,不過他也立刻做出了應對。
“道家,玄手——”
楚心安立刻就自己的兩手變成暗色,調(diào)整身形。
在令牌和火焰攻擊過來的那一刻,他抬起手向后蓄力,朝著那如同脫弓之箭狠狠一甩。
“鏘——”楚心安的手在和令牌接觸的一刻,立刻響起如同金屬撞擊般沉悶的聲音。
“刷——”
飛馳的令牌因為被楚心安這樣一拍,直接被打偏了方向,朝著旁邊的的土地插去,濺起一陣灰土,將原本平整的地面打出了一個足有手臂那么寬的窟窿。
沒有了令牌的指引,那些火焰如同無頭蒼蠅一般也朝楚心安肆虐而去。
楚心安沒有像面具男那樣躲閃,就這么立在原地。
不過就在那瘋狂的火焰即將攻擊到他的那一刻,他伸出兩只手抓住了那兩團肆虐的火焰,一陣陣火星在他的臉龐劃過,但卻不曾觸碰絲毫。
“給我合——”楚心安看著兩團烈火喊道,說著他就這么直接將兩團火焰硬生生的擠成了一團。
不僅如此,他在將兩團火焰變成一團后,還不斷用手壓迫著那團火,本來體積巨大的火球直接被這么壓成了不過手掌大小的火團。
雖然體積變小了,但火球無論是氣勢還是溫度與之前相比都更甚幾分。
“給我該回哪去,回哪去?!背陌矄问肿プ』饒F,以極快的速度將它再次甩了出去。
“嗖——”那道濃縮的火團如同流星劃過一般,朝面具男又一次攻擊而去。
但這一次,面具男手里沒有了令牌,火團直接燃起了他的衣服,扯開了隱藏在衣服下的皮肉,火球像附骨之蛆一般,他的身體頓時發(fā)出陣陣焦灼肉臭。
“啊——”劇烈的疼痛不禁直接讓他呻吟了起來。
楚心安深知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這個道理。
“佛門,金剛?cè)?br/>
他的手臂褪去了黑色,變成了閃耀的金色。
楚心安直接沖了過去,一只手攥成拳狀,沖著面具就是一拳。
“嘭——”這一拳直接將面具男的身體轟飛十余米,地面上直接出現(xiàn)了一道被他的身體在地上劃出的深深的溝壑。
當然也同樣是因為這一拳,面具男身上的不斷燃燒著的火焰緩緩熄滅。
“咔嚓~”面具轟然碎裂。
道道鮮血順著他的嘴臉浸出,現(xiàn)在的面具男別提有多狼狽了。
楚心安緩緩走了過去,低頭看著地上的面具男。
面具男看起來年齡倒是不大,模樣卻看不出什么,臉上畫著許許多多的花紋。
“放放...放給我...”面具男看著近在咫尺的楚心安,急忙痛苦的求饒道。
楚心安沒有回答,還是那般表情冷漠,緩緩抬起拳頭。
面具男看著眼前這對他來說,就宛如死神一般的楚心安,他的身體開始顫抖著,嘴角哆哆嗦嗦:“求你了,放過我,求你了...”
楚心安聽著面具男那求饒的聲音,一拳落下,這一拳下去后,那估計直接就是血肉模糊了。
面具男看著不斷落下的拳頭,閉上了眼睛。
不過,在他閉眼后許久,沒有出現(xiàn)他想像的攻擊出現(xiàn)。
面具男緩緩睜開眼睛,眼前沒有楚心安的身影。
楚心安站在一旁,冷冷的說道:“你走吧!”
其實在心里,他可能也知道自己現(xiàn)在不能心軟,可...
他終究是個人啊!
因為他是不同于冷血惡毒鬼怪,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啊!
楚心安自認為面對鬼怪,他不會心軟,一直是雷厲風行,殺伐果斷。
可現(xiàn)在要他直接殺了一個人,他實在是有些下不了手。
面具男緩緩爬起,不斷道謝:“謝謝你的大慈大悲,謝謝你,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不過當他看到背對著自己的楚心安,他的臉上緩緩出現(xiàn)一絲陰冷,他偷偷的在背后運轉(zhuǎn)手勢。
深插入地里的令牌,以極快的速度飛出,再次朝楚心安脖子飛去。
不過就在令牌離楚心安脖子只有半個手臂距離時。
楚心安一個轉(zhuǎn)身,抓住了令牌。
“看來,我真是不該給你機會...”說著說著,他手里的令牌不斷出現(xiàn)道道裂痕,最后轟然破碎。
“我錯了,我錯了...”見到這情況的面具男,表情扭曲,連忙道歉。
楚心安甩開手上殘渣,在他背后的面具男直接被吞噬在火海之中。
他怎么可能直接會讓自己陷入危險之中,卻不做任何準備呢?
在他打飛面具男后,偷偷的在面具男的背后留下來一道火苗,以防偷襲。
果然,楚心安沒有猜錯。
“真是該死?!背陌怖淠恼f道,他用手劃過一陣清風,火焰頓時熄滅。
火焰滅后,地上也只有一片灰燼了,不過在灰燼之中,楚心安看到了一個銀色的東西。
他緩緩伸進去,從灰燼里拿了出來,仔細端詳。
這銀色的東西好像也是一塊令牌,他擦干凈灰燼,令牌是刻著兩個大字——“騎士”
楚心安猜想這是不是這個面具男在那個‘暗夜’組織的地位。
如果他只是騎士的話,那他的上面不是還有公侯伯子男...
敢情這個這么囂張的面具男是這個組織的底下人物啊!
“不過,其實想想,也對,這個面具男就這個實力,如果還在組織內(nèi)地位很高的話,那這個組織基本上也就廢了?!?br/>
楚心安盯著這塊騎士令牌,緩緩說道:“看來這‘暗夜’組織水挺深啊!”
不過他現(xiàn)在對這個‘暗夜’組織也沒什么了解,也就沒有再多想什么了。
不過現(xiàn)在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那就是整理現(xiàn)場。
楚心安可不想這里被人發(fā)現(xiàn),然后直接報警,被定罪殺人,最后他的下半輩子那就要在牢里過。
他仔仔細細的整理了現(xiàn)場,檢查發(fā)現(xiàn)沒有了什么問題后才緩緩離開。
...
接下來的路,楚心安基本上是直接用跑的速度趕去。
旁人看,就是一溜煙就沒了。
沒看清的還以為是有人飆車呢?時不時還有人罵一句,媽的,開慢點,趕著去投胎呀...
楚心安可沒時間管這些,他只希望自己能再快點。
不過那怕他已經(jīng)在盡力,但還是用了太多的時間了。
到雅安大學時,他已經(jīng)被告知晚會已經(jīng)開始了。
楚心安連忙跑去會場,在門口尋找著蘇璃的身影。
可那怕他視力極好,也暫時沒有找到蘇璃的身影。
與此,蘇璃正在晚會邊角處一個桌子上孤獨喝著飲料。
哪怕一直有人前去搭訕,卻被她直接拒絕了。
現(xiàn)在的蘇璃還處在剛剛被楚心安拋棄的傷心之中,她有些氣呼呼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飲料,就像是和這飲料有仇一般。
“臭心安,混蛋心安,大騙子,大騙子...”罵著罵著,她又喝了一杯。
“喲,這不是蘇璃大美女嗎?怎么一個人???”一個臉蛋還算漂亮,身材帶著些風騷的女人走到蘇璃的旁邊,語氣中還帶著滿滿的嘲諷。
蘇璃看了一眼,沒有理她,低頭繼續(xù)喝飲料了。
“喲,蘇璃,你這是不是沒有男伴??!真可憐。”女人繼續(xù)說道。
蘇璃抬起頭,看著女人說道:“段倩,我有沒有男伴管你什么事?”
這個叫段倩的女人,聽完一臉害怕的躲在旁邊男的的懷里。
“親愛的,你看她,好兇兇,你可要保護我啊!人家好怕怕?!倍钨荒佂嵩谀悄腥说膽牙铮Z氣楚楚可憐。
“真惡心。”蘇璃說道。
段倩旁邊的一個女的說道:“段姐,我剛剛聽說蘇璃好像一個男的,不過好像跑了?!?br/>
段倩聽完,掩嘴笑道:“那蘇璃不就是被拋棄了,哈哈...”
蘇璃本來就生氣,看到段倩這副幸災樂禍的嘴臉就更生氣了。
她和這段倩本來就是死對頭,在平常就一直不對付,段倩也是,抓住機會就處處針對她。
“那你去陪陪蘇璃大美女吧!”段倩拉過一個長的一臉猥瑣的大漢,說道。
那大漢看了看蘇璃的模樣,直接口水都要流到地上,他連忙伸出手想去抓住蘇璃的肩膀,這樣一個大美女,他看著都眼饞。
蘇璃看著他那猥瑣的臉,就感覺惡心,她急忙躲閃,但在段倩的眼神示意下,一群人圍住了蘇璃,不讓她躲開。
眼看著這咸豬手馬上就要襲來了,蘇璃心里感到屈辱,看著眼前這一波人,她又感到十分的無助。
“心安,你在哪里?”就在蘇璃在心里不斷呼喊時,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
這人,自然是楚心安。
“拿開你的臟手吧?!背陌沧プ∧侨说氖郑従徴f道。
“不拿開你能怎么樣?”那大漢強硬的回答道。
楚心安沒有說話,就只是不斷的加重手上的力量。
這巨大的力量直接讓這大漢倒在地上,痛苦求饒。
眾人看到這情況,臉上說不出的震驚。
“心安,算了吧!”蘇璃拉著楚心安,擔心的說道。
聽到蘇璃的話,楚心安緩緩甩開那人的手,拉著蘇璃的手離開了這里。
一群人中,沒有一個人敢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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