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稍微探了個路,將周圍的喪尸大致清理了一遍之后就回去休息了。
蘇語疲憊地攤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雖然初級喪尸很容易解決,但是蘇語想,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只能允許她做到這里了。
蘇語一覺睡醒,已經(jīng)晚上七點左右了。
她摸著肚子,看著眼前的壓縮餅干皺起了眉頭。
雖然她不是什么挑剔的人,但是現(xiàn)在肚子餓的咕咕直叫,她也還是吃不下去餅干吶!蘇語揉了揉頭發(fā),消失在了原地。
在蘇語消失之后,有黑影慢慢走到了她消失的地方,四處查看了一番,又離開了。
黑貓給的空間,簡直是一個小小的世外桃源。
青翠欲滴的瓜果綠葉、叮咚作響的清泉流水、嘰喳亂叫的家獸飛禽、還有清新雅致的兩層竹樓;蘇語默默地給黑貓點了個贊,果然黑貓出品,誠不欺我。
蘇語摘了個桃子,個大飽滿,皮薄肉厚,咬一口滿嘴清香,汁液四溢,滿意地到處逛了一圈,蘇語準備離開時眼角余光瞄到了‘咯咯’亂叫的肥碩的母雞。
金黃酥脆的表皮、滋滋冒油,烤肉的香氣蔓延了整個基地,蘇語坐在地上,對著簡易的烤架翻轉(zhuǎn)著,珞和銘坐在一旁,連埋頭于實驗的博士也出來了,眼冒綠光地盯著烤雞,他將近兩個月沒吃過肉了啊,雖然末世前講究頓頓素齋,修身養(yǎng)性,但是現(xiàn)在他只想吃肉,好懷念的味道。
珞忍不住皺了皺眉,“還沒有好么?”看起來已經(jīng)能吃了呀!
蘇語看了他一眼,復又認真地轉(zhuǎn)動著鐵桿,“你不是不吃人類的食物么!”
不是不吃,是不太喜歡吃,壓縮餅干這種食物誰喜歡吃???所以他們才選擇另一種食物,銘聞著香味,在心里默默地補充。
“唔,我看看,”蘇語拿了小刀戳了戳雞肉,“差不多已經(jīng)能吃了——”
話音未落,一陣風刮過,蘇語手中一空。
那廂珞抱著烤雞,直接上了嘴啃了一口,又左蹦右跳地防著銘的偷襲,博士愣了愣后,也精力充沛地追了上去。
“臭小子!給爺爺留著點!”
顧青黎看著那邊,身體微微一動,蘇語立即壓下了他的手,沖他搖頭道,“不用去追了,反正你也不吃人類的食物?!?br/>
顧青黎瞇眼,他不吃,但是也不想別人吃,她的東西,不能給別人。
蘇語遞給他一把晶核,“吃掉吧?!?br/>
顧青黎接過,不同于一開始的直接吞掉,他將晶核咬的‘咔吧咔吧’的,聽得蘇語心里一陣發(fā)毛,蘇語默默地撇過了頭,不知道為什么她覺得對方又不高興了。真是……算了,懶得理他。
看著蘇語的背影,某人的眸光越發(fā)幽深。
r博士對蘇語提供的空間水投入的研究簡直是廢寢忘食,但是短暫三天,并不能使得他做出更多的成果。蘇語漏了個底,大家對于蘇語找到的食物也沒有多說什么,r博士更是提都沒提。
但是,可能r博士心里肯定更安定了一些。
第三天,一行人收拾妥當,一起上了路。
提前探查時,蘇語搞了量面包車,油量充足,開車的自然是蘇語。
顧青黎黏著她坐在了副駕駛,銘和珞記憶博士坐在后座。
車‘轟隆’著揚起了一地灰塵,在幾只喪尸的跟隨下沖了出去,幾只喪尸向著面包車消失的方向疾步走了幾步,又停下,漫無目的地晃蕩著。
按博士所說的另一個秘密研究基地在t市,剛好途徑c市,蘇語按照規(guī)劃的路線走著,c市呢!原主的另一個機緣所在,一路暫且無話。
黃昏之時,幾人決定在途中的一個小城鎮(zhèn)休息,沒想到,就在這里出了事。
城鎮(zhèn)看起來很安靜,沿路七七八八倒著喪尸,蘇語看了看被車輪碾壓出來的痕跡,看來,這城鎮(zhèn)中還有另一批人。
末世這種情況意味著人多了,麻煩就多,雖然蘇語很想掉頭就走,但是這入夜之后處處是危險的地方,難保他們能找到下一個休息的地方,想著,蘇語將車緩緩開了進去。
鎮(zhèn)子并不大,蘇語他們沒有顧及別人,將車停到了一個院子門前,進門前隱隱感到了窺探的目光,蘇語拉了拉顧青黎的手,壓低了聲音,“先不要管?!币恍腥藦街弊吡诉M去。
整理完畢,蘇語剛閉上眼睛休息,外間就傳來了敲門聲,許是等了有些久,對方直接哐啷就將房門踹開了。
等蘇語趕到,看到的就是兩方人對峙的場面,劍拔弩張。
一方看起來明顯處于弱勢,一個老人,兩個小孩子,一個看起來就很瘦弱的小白臉,還有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子,怎么看都是憑著運氣活到了現(xiàn)在。
對方則有十來個男人,看起來兇神惡煞,還有幾個手持著槍的。
那邊,一個看起來個頭矮小的人正在氣勢高昂地說道,“既然是我們老大清理了這個鎮(zhèn)子,你們住進來怎么著也得經(jīng)過我們老大的同意,或者……你們也得意思意思?!闭f罷有些不知意味地嘿嘿笑了幾聲。
被稱為老大的男人自對面的蘇語出現(xiàn)后,眼睛就沒移開過,他眉骨處有一道疤,名為仇九,是從監(jiān)獄逃出來的,末世前他就殺過人,身上帶著股煞氣,末世之后,手段狠辣的他糾結(jié)了一班兄弟,搶了些武器,倒也活到了現(xiàn)在。
他一揮手,冷笑地看向蘇語,手中的槍卻是對準了r博士,“你,過來。不然我就開槍了。”
圍著他的男人們一齊低聲笑了起來,帶著心照不宣的味道。
一群人渣!
蘇語看了眼那邊的珞和銘,微不可查地沖他們眨眨眼。
“放下槍,給我滾?!?br/>
眾人一怔,隨后募地嗤笑了出來,刀疤臉神色猙獰,“你和我一起滾嗎?哈哈——”
猖狂的笑意突然中斷,蘇語已經(jīng)沖了上來,一腳踢掉了他手中的槍,利落地卸掉了他的手腕將人踹到在地,居高臨下地說,“我說過了,給我滾?!?br/>
空氣一靜,這邊人意識到了不對,舉槍的的同時他們眼中的,不足為懼的兩個小孩子與小白臉也不約而同地沖了過來,金色匕首、黑色火焰亂飛,一時槍聲伴隨著接二連三的呼痛聲響徹在這片小院的上方。
幾分鐘后。
武器全攏在了一旁,地上七扭八歪地躺倒著一眾灰撲撲求饒的男人,珞拎著個小匕首守在一邊,“你,對,就說你,你給我老實點!”說著還上前踹了一腳。
被踹的男人老老實實地抱著頭,不敢反駁,事實證明了,他們今天真的是踢到了鐵板,仇九倒是有點骨氣,被卸了雙手也沒哼一聲,只恨恨地盯著蘇語這邊瞧。
蘇語拿著一把木倉在手中把玩著,她的動作看起來不太熟練,槍口每每不小心地指著哪個人時,那人就一頭冷汗地扭著身子躲避,蘇語輕輕撥了下槍栓,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倒在地上的仇九。
“你們從哪里來的?”
“……f市?!背鹁挪磺椴辉傅?。
f市??!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城市。
“那邊情況如何?”
“已經(jīng)淪陷了,我們是從那邊逃過來的。”
“去哪里?”
“……z市,聽說那邊有幸存者基地?!?br/>
“哦?……槍挺好的。”話題一轉(zhuǎn),蘇語隨意摸了摸槍口,纖細白皙的手指映襯著烏黑的□□,有種怪異的美感。
仇九咽了口口水,神情痛苦,這位姑奶奶誒!“……我們車里還有其它的……”
“這樣??!那我就收下了。”蘇語手一轉(zhuǎn),槍消失在手腕間,她轉(zhuǎn)頭沖地上躺的一大群人微笑,“那就勞煩你們今晚就在這里將就一晚了,記得,不要隨意亂走,夜晚可是……很危險的哦?!彼龔澠鸫剑眯那榈靥嵝阎?。
珞配合地不知從哪兒拿出麻繩,一個串一個將人拴在了院子里。
他們則挪到了對方先前那個比較安全的院子,珞和銘陪著受到了驚嚇的爺爺去休息了,蘇語則帶著顧青黎來到了對方的車前,后備箱一打開,蘇語驚呆了!
蘇語看了顧青黎一眼,對方正好也在看他,沖他眨眨眼,蘇語手一揚,將車里的槍支彈藥洗劫一空,雖然她用不到這些武器,但是日后說不定有其他的用處呢!擱在這里讓仇九那群混蛋糟蹋,還不如獻給她,用在正途上,蘇語十分的心安理得。
滿足地伸了個懶腰,蘇語心情很好,她踮起腳拍拍顧青黎的肩膀,“走吧,睡覺去?!?br/>
第二天一早,收拾妥當?shù)奈迦碎_著車離開了鎮(zhèn)子,臨走前,銘去給綁在院子中的人松了綁,以至于他們開著車一直跟在后面的事,蘇語倒是不介意,無非是想找個庇佑而已。
蘇語腦中聽到仇九這個人名的時候沒注意,過后才反應(yīng)過來,這個仇九也算是條漢子,除了好/色這點。
怎么說呢?
仇九的殺人入獄完全是因為他的妹妹,原劇情中也并沒有提到過她的名字,只知道是個長得很漂亮的姑娘,他的妹妹在一次意外中,撞上了搶劫銀行的罪犯,劫犯拿她當了人質(zhì),本來劫犯已經(jīng)被安撫了,但是一個沒什么經(jīng)驗的警察突然開了槍,最后在混亂中他的妹妹被劫犯殺了。
仇九就這一個妹妹,他可以和雜七雜八的人整天混在一起,做些下三濫的勾當,當時他妹妹是他心中唯一存在的美好,妹妹死了,那個劫犯判了十幾年。那個警察卻因為上面有人,只判了離職查看,離職期間那個家伙甚至在酒吧里大言不慚,被仇九聽到了。
仇九干脆殺了那個人。
而且在原劇情中,仇九這一小隊人馬貌似也跟了男女主,雖然逞兇斗狠,但是不可否認,他們一個個后來都是殺喪尸的好漢,在喪尸面前,從沒有人退縮。
他們走的是小路,路上斑駁不平,車子彈跳的厲害,蘇語一晃神后,猛地踩了剎車,由于慣性,車子前滑了好遠一段路,蘇語手握□□,看了后面一眼。
面包車上……有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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