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滋滋的拿著兩萬塊錢的肉票,張大袍走路都輕飄飄的,炮哥這一次真是揚眉吐氣了一回,終于有錢了,這一段時間的肉就不用發(fā)愁了。
可是現在炮哥面臨著另外的一件事情,就是炮哥住哪里呢?總不可能每天住酒店吧,一點都不方便,有時候做一下醫(yī)學實驗都不好進行,所以炮哥決定尋找一個地方租下來。
找地方找地方,炮哥住了二十多年的茅屋,以后再也不住茅屋了,這就去尋找一個舒適的房子……張大袍一邊走路一邊自言自語的說道。
可是炮哥在碩大的天海市,哪里知道有租房子的地方,只能漫無目的的尋找,可是滿屋尋找就不說,這家伙又沒有一個手機,墻壁上有時候的確是貼著招租的廣告,可是炮哥因為沒有手機直接就略過了,以至于找了半個小時都沒有找到哪里租房子。
張大袍站在繁華的街道上,有些茫然的抓了抓將近兩寸長的頭發(fā),他一身破舊的長跑還是挺惹人注意的,這個年代穿著一身灰se的中山裝的人極少。不過炮哥對于這些眼神都是置若罔聞,他只想找個可以歇腳的地方。
嗨,帥哥,你知不知道哪里可以租房子?張大袍沒辦法,只好隨便拉著一個年輕人問道。
年輕人被張大袍拉著,本來以為是一個乞丐,不過張大袍問租房子,年輕人微微一想說道:你向前走大約兩百米,那里有一個大學,大學對面的有一個居民小區(qū),里面可能有租房子的!
原來如此,那謝謝帥哥了!
不謝!
于是,張大袍向前走了兩百米,果真看到了一個大學,天海大學,炮哥看著天海大學碩大氣派的大門,眼神中有一絲遺憾,當初炮哥上高中的時候學習成績可一直在班上第一名,考上名牌大學絕對有希望,可是老頭子那個時候卻直接將張大袍帶回了山里,理由是張大袍該學的東西都已經學會了,而且去山里也會教他東西的,以至于張大袍沒能上大學。
現在看到‘天海大學’碩大的四個字刻在大門口一個石墩上,張大袍一時間感慨萬千。
難怪在這一帶遇到這么多年輕漂亮的妹子,原來這里有一個大學,看來炮哥的運氣不錯,嘿嘿……張大袍剛剛感慨了一秒鐘,接著眼神瞬間就被從大門出來的一群靚麗的女大學生吸引了,不因為別的,他就看到了這一群女生穿著黑絲。
張大袍一直從一群女人盯著她們消失在視線中,最終炮哥惋惜的搖了搖頭:可惜了,雖說黑絲比較吸引人,幾個氣質都還可以,和普通女人比起來已經算美女了,可是要說大美女就不算了,至少和碧玉比起來就差多了……
搖了搖頭,張大袍失望的看著對面的馬路,果然有一個小區(qū),看小區(qū)里面樓房的規(guī)模,貌似還不小,二三十層高的樓房,總共有著將近十棟高樓。
張大袍懷著希望的心情過了馬路,走進了小區(qū),果然,這個小區(qū)沒有讓他失望,小區(qū)里面的公示牌上,都是貼著招租的小廣告,張大袍一臉開心的看著上面的小廣告。
三室一廳招租,家具齊全……這個太大,一個人住著不舒服!
一室一廳招租,單獨的衛(wèi)生間……一個月三千,尼瑪坑人啊,炮哥雖然不知道天海市地價如何,可是一個月三千,你以為你用黃金建造的房子吧!
張大袍看著這些廣告,嘴里不斷自言自語的說道,可是看了半天沒有一個滿意的。
小伙子,你想租房子嗎?就在張大袍煩惱的時候,一個佝僂的老太婆對張大袍說道。
張大袍將視線投給老婆婆,摸了摸頭說道:是啊,想租個房子住下來。
小伙子,我這里有一件房間可以租給你,本來是兩室一廳的房子,一個房間租出去了,還空出來一個房間,不知道小伙子需要嗎?老婆婆見張大袍需要租房子,趕緊熱情的介紹著。
炮哥瞇著眼睛,有一個租了啊,可是炮哥又不想和別人住一起,于是有些隨意地問道:那另一個租房子的是男的還是女的?
是一個女娃娃,很漂亮的小女娃,好像是在對面大學當老師,長得很不錯,如果我兒沒結婚,說不定我就介紹給他了!
是個女人?還很漂亮,真的嗎?能不能帶我去看看?張大袍聽到是一個漂亮的女人,眼前一亮,本來意興闌珊的心情瞬間活絡起來,和一個美女租住在一個屋檐下,炮哥還是能夠忍受的。
小伙子,我跟你說,因為我們兒子要帶我們去國外住一兩年,房子空著也是空著,所以就租給別人,里面的設施都還是完備的……在老婆婆帶張大袍去他們房子的時候,路上一直跟張大袍說話。
再加上老婆婆走路又慢,所以張大袍一直都聽著老婆婆嘮叨,這讓炮哥那個郁悶啊,可是面對跟老頭子一樣年齡的老太婆,炮哥還是知道尊老愛幼的,只能強顏歡笑,有一句每一句的附和一聲。
小伙子,到了,就是這個房子!
在電梯停在十八樓的時候,出了電梯,拐了一個彎,走了幾步,老太婆就指著一個紅se的防盜鐵門說道,門牌號為1808,很吉利的一個數字。
老太婆將口袋里的鑰匙拿出來,接著將大門打開,迎面看見的就是房子的大廳,可能是要租給別人,客廳的私人東西全部搬走,只留下一些普通的桌椅,客廳旁邊就是兩個房間,一個房間大門緊閉,一個則是虛掩著,大概緊閉的那個就是租出去的。
小伙子,就是這個房間,你覺得怎么樣,如果你想要的話,我們的價格也不貴,一個月一千五就行了,比一般的還要便宜。老太婆指著虛掩那個房間對著四處張望的張大袍說道。
張大袍根本就沒有看那個房間,聽到老太婆說話,張大袍也開口了:婆婆,你不是說有一個美女也租在這里嗎?咋就沒看見她的人呢?難道這個房間就是她的房間嗎?
她可能還在學校沒回來,不過這個點應該也已經差不多了,小伙子,你覺得這個房間如何?
張大袍隨意的掃了一眼房間,有單獨的洗澡間和衛(wèi)生間,房間方面沒有問題,就是和自己租住的人,是一個美女很好,但是如果并不像婆婆說的是一個美女或者是一個男人,張大袍就扛不住了,和一個美女相處在一個屋檐下是享受。
就在張大袍遲疑的時候,大門被拉開了,張大袍頓時轉身回頭去看大門口,瞬間他下定了決心并且開口了:婆婆,本少決定了,這個房間我要了!
果然是美女,看來婆婆沒有騙人。此女氣質上佳,尤其是進門之后對著婆婆微笑的那個表情,大概是張大袍看見過最有魅力的微笑,可是微笑也只是稍縱即逝。
許婆婆,下午好!女人拉開門,掃了一眼張大袍,接著對婆婆喊道。
好好,溪涵,你回來了,給你介紹一下,這個小伙子也要租房子,你不會介意吧?婆婆看著從黑暗的外面走進來的女人,笑著說道。
當女人徹底進入屋子以后,張大袍頓時看清楚了她的模樣,此女就容貌來說與孫思柔以及碧玉不相上下,氣質卻是千差萬別,單單只是站在面前,就能感覺到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覺,尤其是她那一雙冷冰冰的眼睛,當掃到張大袍的時候,有一種自然地抗拒。
不過這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這種氣質并不能掩蓋此女的優(yōu)秀,盡管只是一個簡單地馬尾辮,也無法遮蓋她的天生麗質。一身黑se的職業(yè)套裝,很符合她大學教師的職業(yè),凹凸有致的身材看起來極為舒服。
不介意,這是婆婆的房子,婆婆想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女人勉強的笑了笑,可是張大袍還是看出了女人眼中的一絲不情愿。
那就好那就好,小伙子,你不是要租房子嗎?那我待會叫老頭子過來跟你簽協議,然后你就可以住進去了……
婆婆,我有些累了,先進房間休息吧!這個女人掃了一眼張大袍,接著有些疲憊的領著手上的包包進了房間。
張大袍難得沒有說話,因為他一直在觀察這個女人,說實話,這個女人身上有故事,從她冷漠的眼神就可以看出來,她看向婆婆的眼神和張大袍的眼神不一樣??雌牌诺臅r候是溫和的,可是看向張大袍的時候卻是一種冷漠。
此時張大袍心里在嘀咕著,他還特意的掃了一眼自己的裝束:貌似本少長得也不算奇形怪狀,穿的也不叫得體,如此瀟灑玉樹臨風的炮哥為啥會被如此對待呢?
想了一會想不通的炮哥并沒有多想,而是和婆婆以及之后來的兩個人簽訂了租住協議,然后張大袍交了半年的租金,就住進去了,由于房間只有大床桌子之類的東西,生活用品都沒有,今天晚上只能出去住了,等明天把東西全部買好了才能住進去。
所以交錢之后的張大袍只是在這個房子瞎逛了一圈,對于這樣的環(huán)境還是比較滿意,房間不算很大,但是住一個人還是非常合適的,房間還有單獨的衛(wèi)生間和浴室,再加上有一個公共的大廳和公共的廚房,廚房炮哥沒決定用,大廳還是可以隨便溜達的。
可是就在張大袍在大廳里站著思考問題的時候,美女房間的大門突然打開了,美女看著站在大廳的張大袍,首先是一愣,本來臉上平靜地表情變得嚴肅。
嗨,美女,有沒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張大袍瞇著眼睛一臉熱情的招了招手喊道。
可是張大袍的熱情換來美女的只是白眼,美女看了一眼張大袍說道:沒什么需要幫忙的,既然你住進來了,我有些話要說,也算是約法三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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