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九倚在病房外走廊的墻上,看著手機上的信息,對江行云道:“盛妍回暗夜了,帶著銀桑。”
江行云點了點頭,臉上也有幾分的無奈。
盛妍和銀桑兩人之間的事情,他也聽說了。
可是現(xiàn)如今的結(jié)局,應(yīng)該是最好的。
江行云扭頭看著她問道:“你也要走嗎?”
夜九點點頭:“銀桑的葬禮我必須要參加。而且還有點事情回去要處理一下,暗夜最近頻頻出事,很多內(nèi)部資料外泄,我懷疑是有內(nèi)鬼了。我得回去徹查一下?!?br/>
“什么時候走?”
“就這三兩天吧?!币咕畔肓讼抡f道。她還要和魯北鎮(zhèn)對接這次的克隆組織的事宜,估計得要一天的時間。另外也不知道百里叔叔還在不在,她想再找百里一下,看看自己和蘇七夕究竟是什么情況。
“哦?!?br/>
江行云聞聲點點頭,沒有出口挽留,只是一直盯著夜九看。
夜九起初沒注意到江行云的眼神,但是后來卻覺得有些不對勁,想到什么的時候,不禁睜大了眼睛:“你該不會是想要跟著我一起去暗夜吧?”
江行云忽然勾唇一笑。
本就妖孽的臉,這一笑之下竟然頗有些風華絕代的樣子。
“唉,既然是你做出了邀請,那我也沒什么理由拒絕,正好最近沒什么事情,不如就跟著你一起去吧。我們盡快出發(fā)?”
“……”
夜九的臉一下子就僵住了,不可思議的看著江行云。
腦海中情不自禁的浮現(xiàn)出網(wǎng)上相當流行的一句話:這世上竟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可是一想,現(xiàn)在她和江行云也算是夫妻一場,綁在一根繩上的螞蚱。
也沒必要互相防著了。
“江行云,來而不往非禮也,我?guī)闳ノ业牡乇P,那你的地盤總得讓我開開眼吧?!?br/>
傳說中的云翳會,比她的暗夜還要神秘。
她沒道理不去探個究竟。
可是江行云卻樂道:“你要跟著我一起回去當壓寨夫人?”
“滾。是你來做我的壓寨夫婿?!?br/>
江行云聳聳肩:“我樂意至極。你要是想去我的云翳會,隨時都可以去。反正我的就是你的。”
他一勾唇,紅口白牙,笑得燦爛。
夜九一時愣在了原地,隨即擺擺手,“嗯, 你有這個覺悟最好,反正你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那我們是時候來討論下,我暗夜吞并你云翳會的事宜了?!?br/>
“……”
……
夜九去和魯北鎮(zhèn)匯報了相關(guān)事件的內(nèi)容,魯北鎮(zhèn)也給了夜九相關(guān)的回應(yīng),他們在現(xiàn)場沒有找到安田和白夜兩個人,這說明,很大的可能是這兩個人已經(jīng)逃走了,魯北鎮(zhèn)的意思是讓夜九做好準備,以防這兩人的報復(fù)。
安田沒了兒子,基地組織被毀了,這里面的心血全部毀于一旦,說不準會喪心病狂的干出點什么來。
夜九自然明白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
不過好歹也在暗夜老大的位置上面做了這么久,這點防范能力還是有的,立刻就交待暗夜的眾人去下通緝令,全力抓捕安田。
而魯北鎮(zhèn)這邊也通過國際軍方來抓捕安田。
商量完公事,夜九就向魯北鎮(zhèn)打聽百里初。
可惜的是,百里初人不在這兒了,這會兒又不知道去哪兒游蕩去了。
沒找到人,夜九只能打道回府。
秦巖那邊情況好轉(zhuǎn),江行云去病房里看望秦巖了。
夜九自覺自己怎么說也是盛妍身邊的人,所以秦巖現(xiàn)在恐怕也不想看見她。
其實夜九猜的沒錯。
秦巖醒過來后,確實一句都沒有提到過盛妍。
仿佛沒事兒人似的,該吃吃該喝喝。
在病房里快快樂樂的養(yǎng)病。
“二哥,你來啦。”
秦巖看見江行云進來,瞇著眼睛就笑,一笑就扯動了腹部上的傷口。
秦峭也抬起頭看江行云:“二哥?!?br/>
“你也在這兒?”
話是對秦峭說的。
“嗯?!鼻厍褪掷锵髦O果,將削好皮的蘋果遞到旁邊站著的一個小美女的手上,再由美女親自喂給病床上的秦巖吃。
江行云剛剛一進來的時候就看見了。
病房里站著好幾個長相艷麗,身材火辣,穿著暴露的女人。
一個給秦巖揉肩,一個給秦巖捏腿,還有一個伺候著秦巖吃喝玩樂。
江行云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你這是在干什么?”
“養(yǎng)病啊。”
秦巖眨眨眼笑道。
伸手在給他揉肩的女人大腿上狠狠地摸了一把,笑道:“醫(yī)生說,及時行樂,保持心情愉悅有助于快速恢復(fù)病情,只是可惜了,我現(xiàn)在還躺在病床上,否則還能更快活一點?!?br/>
他眨眨眼對著身后的美女笑道。
美女被他逗得臉色通紅。
秦峭看著自己弟弟這樣,忍不住揉了揉眉心,十分的苦惱。
江行云看了眼秦巖,卻是沒說什么,將禮品放在了桌子上,“那你就安心養(yǎng)傷,好了之后,我給你接風洗塵?!?br/>
“嘿嘿,那可就謝謝二哥了。唉,哥,你再給我削一個蘋果吧 ,這蘋果還挺好吃的?!?br/>
秦峭聞聲瞪了他一眼,笑著抬腳踢了下他的小腿:“美得你?!?br/>
說完就擦擦手,出去了。
江行云也跟著出去。
兩人站在走廊上的那一刻,臉色都冷了下來。
“他情況怎么樣?”
“挺好的,就是上了脾臟,危險期已經(jīng)過了,現(xiàn)在沒什么問題,只要安安心心的養(yǎng)上個把月,日子照過?!鼻厍突氐?。
“那……”江行云擰了擰眉:“他有沒有說什么?”
秦峭知道江行云想要問什么,搖了搖頭:“醒過來,他半個字也沒提到盛妍,我媽說,他現(xiàn)在整天就是吃吃喝喝,看電視玩游戲,還會喊來幾個女人。我爸媽以為他對盛妍放下了,所以也就沒管。可是……我有些擔心……”
秦峭知道自己弟弟的性子。
越是容易得到的越是不屑一顧,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惦記著上癮。
在r國的時候,還要死要活的追上去,甚至為了那個女人不惜搭上命了,眼看著就要成功,可是傷一受,醒過來后,反倒是他冷靜了下來,只字不提。
這里面究竟他經(jīng)歷了什么,誰都不知道。
也沒人知道秦巖是怎么想的,更不用說該如何開口勸說了。
秦峭嘆了口氣。
江行云也無話可說。
站在兄弟的角度上看,盛妍,或許真的不是秦巖的良配。
一切恢復(fù)原樣,似乎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