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后
一個被大雪覆蓋的小山坡上,楊風探出半個頭,看了看不遠處白茫茫的村子,過后縮回了腦袋,對身邊的張霸和林元說道:“那,我們現(xiàn)在來分配一下任務,前面就是個小村子,我估計里面的喪尸不會過500,但就那么點喪尸我們也打不過,現(xiàn)在第一個任務是把它們引開,得到的食物和東西最后都是平分的,這個任務你們誰接?”
聽了楊風的話,眾人都不開口,各自心中各懷鬼胎。
一時間,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硬是沒一個人接下這個任務,楊風最后無奈的說道:“總要有人接這個任務的,不然我們也不要想進村子了?!?br/>
“算了,我去?!绷衷灰а溃酉铝诉@個任務,他自己的人是什么情況他自己知道,都是一群拿冷兵器的,別說是遇到高等級喪尸,就算來一群最低級的喪尸,自己這里十幾個人,到最后能不能活著回去都是個大問題,這個把喪尸引走的活,雖然危險了一點,但是比起真正的‘沖鋒陷陣’,還是要容易很多。
“你也不要太悲觀了,其實引走喪尸還是有很多方法的,比如你可以拿個手機設置一個鬧鐘什么的,然后你明白了嗎?”楊風最后說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隨后嘴角露出一絲邪惡的微笑。
林元渾身一震,經過楊風一語點醒,現(xiàn)在他腦海中關于引喪尸的方法,那是層出不窮,有些甚至是司馬行空,讓人想都不敢想。
“多謝楊兄弟。”林元連忙開口道了一聲謝。
“這沒什么?!睏铒L對他擺了擺手。
而一旁似呼被眾人遺忘的張霸,此時的臉色就像吃了蒼蠅一般難看,他剛剛根本就沒要想到要去接下這個任務,甚至,林元接下任務的那一刻,他還有點幸災樂禍的感覺。
只不過,在楊風舉出那個吸引喪尸的例子時,他自己真是連腸子都悔青了。
而且,還一路悔到了臉上。
楊風撇了一眼滿臉鐵青的張霸,心中暗自發(fā)笑。
“好了,接下來就是搬運的工作了。”楊風看著張霸說道:“張霸,東西帶了沒?”
“楊兄弟放心,都準備著呢。”張霸強做歡笑說道,很顯然他的腸子還是‘青’的。
“哦,對了,林元,把你那邊人留下一半,負責加人搬運?!睏铒L轉頭對林元說道。
“啊好”林元正在考慮怎么才能把損失控制在最小,楊風突然對他說話,他顯然是沒反應過來,過后才連忙應下。
楊風想了想確定沒什么可說,這才大手一揮:“好了,分頭行動,林元,以你那邊信號為準,至于是什么信號,你自己清楚?!?br/>
“明白。”林元打了個ok的手勢,就帶著一半的人退了下去。
“那就這樣,其他人跟我來。”楊風說完,帶頭向村口飛奔而去。
十分鐘之后
“這林元怎么還沒來信號啊,他不是膽小帶人跑了吧?!睆埌远自谝粔K大石頭上,望著不遠處那毫無動靜的村子,不耐煩的說道。
“你說什么呢你,我哥才不會跑了呢?!绷址揭姀埌赃@么說,不由脹紅了臉指著張霸鼻子喝道。
要知道,他們2兄弟打小就是獨兒,自小也就2個人相依為命,任何人敢說他哥哥壞話的都是被他林方打成豬頭,甚至有一次,對方勢力比較大,林方差點就死在對方手里面,為了這些事,他也沒少跟自己哥哥吵架,但同樣的,最后還是不了了自。
“小子,你別以為我現(xiàn)在不敢打你,你現(xiàn)在最好給我道歉?!睆埌员緛砭捅涣衷愕囊欢亲託?,現(xiàn)在見他這個弟弟,自然是怎么看怎么不順眼,何況現(xiàn)在被他這個小毛孩子指著鼻子罵,他如果還能忍的下去,那他就不是張霸了。
“道歉?我看是你要給我道歉吧!”林方見他握緊了拳頭,仿佛下一刻就要一拳打過來,但他卻沒有絲毫害怕之意,反而不屑的看著張霸。
林方長這么大,從小就和他哥哥在大街小巷里面流浪,打架那已經成為家常便飯了,還怕這張霸?
雙方的人,見自己頭頭和對方干上了,連忙握緊了手上的家伙,大有一種,形勢不對,立刻抄家伙上的樣子。
“好了,吵什么吵啊,不知道你們現(xiàn)在干嘛啊,都給我別鬧了?!睏铒L皺著眉頭看著眼前混亂的場面,轉頭對張霸說道:“張霸,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啊,林方他不懂事,你難道也不懂嗎?”
張霸聽了楊風的話,他也明白現(xiàn)在不是吵架的時候,憤憤的哼了一聲,表示了自己對于林方的不滿。
一旁的林方,從小就混績在都市之中,察言觀色的本事那是爐火純青,自然也聽出了楊風的話中,存在明顯在偏坦他的意思。
林方對于對他好了人,自然是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楊風開口之后,他就默不做身的退到了一邊,好像剛剛那個吹鼻子瞪眼的人不是他一般。
正當所有人默不作聲時,一陣悠揚且經典的歌聲響徹天際~~~~~~~~~~~~~~~~~
“妹妹你坐船頭,哥哥在岸上走,恩恩愛愛纖繩蕩悠悠,妹妹你坐船頭,哥哥在岸上走,恩恩愛愛纖繩蕩悠悠,小妹妹我坐船頭,哥哥在岸上走”
剛剛聽見這歌,眾人一愣,接緊著就是一陣壓抑的大笑,因為怕引來喪尸,所有眾人沒過一會就憋的臉紅脖子粗。
楊風此時只感覺一陣笑意上涌,費了好大力氣,才把這股笑意壓了下去,看著眾人無一不是‘捧腹大笑’,再聽著耳把那經典之作:《纖夫的愛》。
楊風的腦袋不由的爬滿了黑線,這林元還真是個極品,放什么歌不好,竟然好死不死的竟然放這歌,還真沒看出來,他這人有這惡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