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大娘語氣變得柔和了許多,安慰他道:“我知道我們對不起他們父女倆,等你重振凌家后,我們再好好補(bǔ)償他們,到時(shí)你再納洛芙為妾,娘一定不會反對。百度搜索讀看看)”
凌韶華笑了,笑得凄楚極了,他提筆揮毫:慈母在堂,不允此婚,你我飲恨,吾永休汝,今當(dāng)永訣,切勿再念!
簡短數(shù)語,洋洋灑灑,凌韶華一氣呵成后,突然撕心裂肺的仰面大笑起來,竟噴出一口血來,暈倒在地上。
蔚洛芙跪在門外,全身早已徹底淋濕,她哭喊著讓凌大娘開門,哪怕凌大娘要拆散他們,也要讓她與韶華見上一面,她還有好多話要對他說,本想留著以后慢慢說,可現(xiàn)在看來他們已經(jīng)沒有多少以后了。(讀看網(wǎng))
可大門始終沒有打開,她的嗓子已經(jīng)喊啞了,在大雨中她的聲音顯得那樣微弱。
天色漸漸黑了,她終于想起爹還病著躺在床上需要人照顧,她緩緩的站起身,對膝蓋上的疼痛已毫無感覺。
她想她該回家了,她要回去照顧爹,這一定只是場噩夢。等她明天再來時(shí),一切都會變成原來的樣子。
凌大娘會像以前那樣熱情的請她到屋子里去坐坐,拿出藏在柜子里平時(shí)舍不得吃的糕點(diǎn)來款待她,她和韶華哥哥一邊說笑一邊看書。
凌大娘在廚房里做她最愛吃的菜,偶爾會悄悄的躲在屋外看他們一眼,又笑呵呵的回到廚房繼續(xù)做飯。
是的,今日這一切一定不是真的,明日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次日,蔚洛芙已有些著涼的癥狀,她安頓好她爹后,又來到了凌韶華家的門口。
可是門上已是一把大鎖,無論她敲了很久,門里面都沒有人回應(yīng)。
“姑娘別敲了,凌大娘他們已經(jīng)搬走了,今日一大早就離開了?!蔽德遘秸J(rèn)識跟她說話的這人,是住在韶華家隔壁的張伯。
“張伯,他們搬到到哪里去了?”
張伯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胡須道:“老夫也不清楚。這里有封書信是凌大娘讓老夫交給你的,你看看上面會不會提到他們?nèi)チ四睦???br/>
蔚洛芙接過張伯手中的書信,急忙打開一看,這封信上的每個(gè)字都是凌韶華親筆所寫,她認(rèn)識他的筆跡,一時(shí)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
“我們不是說好了白首不相離嗎?”她突然拼命的拍打著韶華家的大門,喊著:“凌大娘,你開門啊!韶華哥哥,是我,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快出來見見我!你不能就這樣拋下我!為什么?為什么!我不相信,我要你親口告訴我這到底是為什么!”
門內(nèi)依然沒有任何回應(yīng),他們就這樣走了,再也沒有任何音信,一夜之間消失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