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飛天雪舞,驚艷絕倫,然在他的眼中,卻仿佛看見的是一片花雨繽紛的杏花林,有個女子俏笑如銀鈴,為他而舞……她的手輕輕拖放在他的掌心,帶著他,一步步走向光明,在那段黑暗的日子里,帶給他最真誠的溫暖和歡笑……
與她的點點滴滴不是不記得,只是早已不再是當初的感覺,她背叛了他,不是嗎?他早已不愛她,不是嗎?
為何恍惚中又想起她來?
他捏著雙燕的臉,手中還握著那條紅色的面紗,目光凝著雙燕足足望了許久,久到殿上的氣氛變得尷尬,久到辛姝嘴角的笑意越深,眼底的冷意卻更甚,久到雙燕心中浮上冷笑,當年,她以為這個男人,對青璃的愛足以讓任何女子羨慕,原來,他并非像表面的那般深情,不過一面,就能用這種含情脈脈的目光凝著她這個‘高句麗公主’不放,這不是花情寡性又是什么?
“慕言……”又是這個聲音。
“……慕言……”
不是月兒的聲音,而是屬于那個,他已不愛的女人。
總是不經(jīng)意間,會在他耳旁恍惚的響起。
忽地寶殿上一疊的驚喊聲響起,雙燕露出詫異的表情,看著剛才還對‘她’深情相對的慕言,忽然間捧著心口躬了身軀,似乎忍著一陣突然而來的痛楚倒在地上!
“快傳太醫(yī)!”辛姝慌忙走上來扶著慕言。
“朕沒事……”當著滿朝文武和高句麗王,慕言忍著心口猝然而來的疼痛,蒼白著臉色,挺直身軀以略感不適為由先行離席。看著慕言離去的背影,雙燕站在那若有所思。榮升留下來平息殿上的紛亂,維持宮宴的進行,心中卻也十分擔憂著慕言的身體。
回到玉清殿,內(nèi)藥房值夜班的是個醫(yī)士,竟無法診斷慕言的病情,于是宮中派了車馬上太醫(yī)院,將常太醫(yī)等人接進宮,青璃同裴玉白一道,亦跟隨而來。
“皇上的病情如何?”辛姝坐在床頭,等著太醫(yī)的回答。
“這……”包括常太醫(yī)在內(nèi)的+激情**幾名太醫(yī)竟也無法給出答案。
“想必,你們都是白拿俸祿的,遇到任何病情都無法診斷,朝廷養(yǎng)著你們竟有何用!”
“臣等惶恐,皇后娘娘息怒……”
幾位太醫(yī)臉色為難的互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