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斗志昂揚,像一只永遠(yuǎn)都在戰(zhàn)備狀態(tài)的小獅子。
路懷景輕聲笑,將她送到樓下,站定,許久沒說話。
“早點休息吧。晚安。”
“晚安。”
鄭芯怡答了一聲轉(zhuǎn)身就走。
路懷景的目光卻久久追隨,眼中有著癡迷,許久才離開。
鄭子薇正守在門口,一看見鄭芯怡就主動打招呼:“姐姐!”
鄭芯怡臉色一黑,這大晚上,別告訴她鄭子薇是專門在這蹲點等她?
這是要鬧哪樣?
“妹妹,怎么這么晚還不睡?找我有事?”
鄭芯怡將心里的不耐煩壓下,笑容不達(dá)眼底。
“姐姐,你應(yīng)該沒有因為剛才的事生氣吧?都怪我,我太心急了,所以錯怪了你……姐姐你不要跟我一般見識,我們和好吧?”
“和好?”
鄭芯怡撲哧笑了。
這是什么天方夜譚?
說的好像她們倆之前多姐妹情深一樣!
“你剛才不是還說是我害了你嗎?還罵我罵的那么難聽……難道,這么快你就改變主意了?”
或者,鄭子薇又在背地里憋了一通換水了?
鄭芯怡微微瞇了瞇眼,認(rèn)真的打量著鄭子薇。
今天的鬧劇都已經(jīng)擺在明面上了,只是沒把那層窗戶紙捅破而已。
思來想去,鄭芯怡也不想因為這么點事惹得大家都心煩。
“我……”鄭子薇面露難色,硬著頭皮繼續(xù)解釋,“姐姐你不要誤會,我剛才太生氣了,亂說的……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看著鄭子薇瘋狂找借口,鄭芯怡只覺得好笑。
這哪是亂說?這分明是把多年積壓在心里的苦水都倒出來了……
“姐姐,我也想明白了,反正我之前的保送名額還沒用,就算不能讀最好的專業(yè)也沒事,總不能因此傷了我們姐妹情誼……”
鄭子薇說著,順勢去拉鄭芯怡的手,她雖然厭惡到極點,但沒有表現(xiàn)出分毫。
“姐姐,你愿意原諒我嗎?我們還像以前一樣……”
鄭子薇眼眶紅紅地看著她。
鄭芯怡心里倒胃口,真不知道鄭子薇哪來這么厚的臉皮,這個時候還在她面前惺惺作態(tài)?
但她沒有拒絕,反倒伸手主動一把將鄭子薇抱住,拍著她微微顫抖的后背安撫起來:“好啊,那我們就跟以前一樣,做好姐妹!”
“太好了姐姐!”鄭子薇因為激動又抽泣了一聲,突然話鋒一轉(zhuǎn),問道,“對了,姐姐假期有什么安排嗎?”
“我也沒什么想法,之前一直都那么緊張,突然有這么長的假期,還有點不適應(yīng)……”
鄭芯怡說著,無奈嘆了一聲。
她可沒忘,這個鄭子薇在暑假也鬧出了不少幺蛾子。
這么看來,鄭子薇是想卷土重來啊。
“那太好了!我聽說,東卿哥哥組織了露營活動,還讓我們都一起參加……姐姐,你應(yīng)該也會參與吧?”
“閆東卿嗎?”一聽到這個名字鄭芯怡就皺眉,她說打心底里的不愿意。
鄭子薇可不給她拒絕的機(jī)會,趕忙抓住她的手:“姐姐,你剛才不是還說你假期也沒事做嗎?”
“東卿哥哥盛情邀請,你還是給個面子吧?而且到時候,咱們也可以認(rèn)識很多新朋友!”
鄭子薇滔滔不絕地說著,顯然已經(jīng)把剛才哭的撕心裂肺的那股子勁兒忘了。
她可不是真的想邀請鄭芯怡一起參加……主要是閆東卿請的是她們倆,鄭子薇自己一個人過去,未免也太尷尬!
鄭芯怡依舊為難,愁著臉說道:“可是,之前我跟可兒還約好了畢業(yè)旅行……”
“這也不耽誤的呀,露營又去不了幾天!再說,姐姐要是愿意也可以帶上周可兒呀,多個朋友多個伴嘛!”
鄭子薇著一副自作主張的模樣,讓鄭芯怡挑了挑眉:“你不是說,活動是閆東卿組織的?萬一他不同意呢?”
“怎么可能?東卿哥哥通情達(dá)理,肯定不會拒絕的!”
鄭芯怡深深看了一眼鄭子薇,笑容有些意味深長。
那眼神看得讓鄭子薇心慌,但很快又撐住笑容。
“那咱們就說定了?三天后,南方花園,咱們不見不散!”
說完,就像是生怕鄭芯怡會拒絕一樣,立馬飛快跑上樓了。
鄭子薇關(guān)上門,心里長舒一口氣,隨后冷笑起來。
鄭芯怡,你這次把我害得這么慘,我絕對讓你加倍奉還!
到了露營這天,周可兒來到鄭家,看到鄭子薇這大包小包的架勢,驚訝的不行。
又看到鄭芯怡慢悠悠從樓上下來,周可兒徹底驚住了。
就這塑料姐妹花兩人的關(guān)系,竟然還一起去露營?
離天下之大譜!
想到接下來兩天竟然要和鄭子薇這朵白蓮花朝夕相處,周可兒真想直接扔下東西跑路了!
趕緊把鄭芯怡拽到一邊小聲說:“你怎么回事?你怎么也不告訴,鄭子薇也要來?”
“閆東卿也請了她的,人家總不能不去吧?!?br/>
鄭芯怡倒是異常淡定,戴了一頂編織帽,滿臉笑的燦然。
“你別悶悶不樂的了,感覺人多熱鬧,就當(dāng)去玩唄?”
鄭芯怡還是把周可兒給說服了,雖然有些不甘不愿,但還是跟著一起坐上車。
后座的鄭芯怡跟周可兒說說笑笑個沒完,鄭子薇卻心急如焚,一個勁地催著讓司機(jī)快點。
明明約的時間是上午九點,結(jié)果現(xiàn)在都快到十點了,還不都怪那個鄭芯怡磨磨蹭蹭!
錯過后視鏡怨恨的瞪了一眼鄭芯怡,鄭子薇繼續(xù)猛催。
司機(jī)被催得有些不耐煩了,看著前面車水馬龍,無奈搖頭:“現(xiàn)在早高峰,我就是再想快點,這車也沒長翅膀,飛不起來呀……”
“你怎么說話的?”
鄭子薇氣急敗壞,平時自己在家里都已經(jīng)夠忍氣吞聲的了,現(xiàn)在難不成連個司機(jī)都這么不尊重她?
就在鄭子薇惱火至極的時候,鄭芯怡不急不徐的笑了。
“妹妹,師傅說的也沒錯,反正急也急不來。再說,你跟閆東卿關(guān)系那么好,提前跟他招呼一聲,就說堵車,晚點到不就好了?”
“嗯,好……”鄭子薇憋了一口氣,一肚子的火氣沒撒出來。
司機(jī)在這個時候都對著鄭芯怡投以贊許的目光。
“還是大小姐明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