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這些龍紋虎讓我挑,我準能馴化一只!”
待眾人送走陳宇后,鐵大伸手指著演武場邊緣那一群姿態(tài)傲慢的十六只龍紋虎向裴宗浩說道。
“嗯,我看可以,你們兄妹八人都去選吧?!迸嶙诤泣c頭回應(yīng)道。
“什么!我看不合適!老大!這些可都是我專門留出來給咱們神泣營中的將領(lǐng)們的,鐵大他只是下等士卒啊,老大!”
“下等士卒怎么能騎這么好的龍紋虎!”尉遲長風(fēng)此時一臉“就是不給”的表情,沖著鐵大說道。
“怎么!我鐵家兄妹八人,戰(zhàn)場上跟著老大作為黑龍大陣的龍頭!龍頭的坐騎自然是整個神泣營中最強壯的!不然怎么沖鋒陷陣,撕開敵軍陣型!”
“尉遲長風(fēng)!你要是覺得我兄妹八人不配騎這么好的龍紋虎,那咋們比劃比劃!我用實力證明給大家看!”鐵大此時回應(yīng)尉遲長風(fēng),臉上一臉“我要殺了你!”的表情。
如果眼神能殺人,估計此時的尉遲長風(fēng)肯定早就被千刀萬剮了。
“你少給我來這套!你這是蔑視上級,當以下犯上罪論處,杖責一百軍棍!”
看著尉遲長風(fēng)此時一臉臭屁的表情,鐵大怒火攻心,“尉遲長風(fēng)!我要殺了你!”
“干嘛,你想刺殺上級?那你這罪過可就大了,軍棍都是輕的,弄不好是要被斬首示眾的?!蔽具t長風(fēng)見自己成功的將鐵大激怒,口中還吹起了口哨。
“哼!尉遲長風(fēng)!你欺人太甚!”
此時說話的是鐵家四妹鐵瑤,鐵家三姐妹和鐵家五個兄弟的長相,那還真是截然相反。鐵家男子除了鐵大以外,均是莽夫壯漢,一張臉長得不說是其貌不揚,那也實屬是粗狂張揚。
而鐵家的三位大小姐,她們與哥哥弟弟們可謂是云泥之別。她們都有著高挑的身材,傲人的身姿,五官精致,和陳穎是同一級別上的美女,而且她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凹凸特別明顯。
尉遲長風(fēng)早早的就對鐵家三姐妹心存幻想,只是鐵家的這三位小嬌娘一直站在哥哥這邊,共同忤逆尉遲長風(fēng)的威嚴。每每尉遲長風(fēng)下令刁難鐵家兄妹,其絕大部分原因也是為了引起鐵家姐們的注意。這貨想以自己手中的權(quán)利為資本,拉出來炫耀炫耀,變著方的博取人家的重視。
此時鐵瑤開口,尉遲長風(fēng)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收斂,這貨也不想讓自己的青春從此變得饑荒的如同沙漠。
“老大,你給不給我們老虎騎,你倒是說句話嘛!”
神泣營中如今人人都有龍紋虎,偏偏自己兄妹八人沒有,此時排行老七的鐵飛兒站了出來,拉起裴宗浩的一只胳膊,小嘴一噘,撒起了嬌,不停的搖晃著。
“給,鐵大之前說的對,你們兄妹八人身為黑龍大陣的龍頭,自然要配備最快最強壯的坐騎?!?br/>
裴宗浩伸手指著演武場邊的那十六只龍紋虎,“你們自己挑,有本事的就帶走,沒本事的以后上了戰(zhàn)場就光著腳跑路?!?br/>
聽到裴宗浩此話,鐵家兄妹八人臉上瞬間笑容滿面。
“謝謝老大!謝謝老大!”
八人一股腦沖向龍紋虎,都開始按照陳宇教的馴獸法,馴化起自己中意的龍紋虎。
“老大,你以后多多少少還是給我留點面子好不好。其實打心底里我也沒有想過不給他們龍紋虎,只是想拖一拖他們而已?!?br/>
聽見尉遲長風(fēng)此言,裴宗浩沒有做過多的解釋,“等他們挑剩下后,把多出來的龍紋虎分給神泣營中修為達到武師境的將領(lǐng)們,記得給我留一只?!?br/>
裴宗浩說完便走,根本沒有再做停留。
時間一晃,又是兩月匆匆而過,如今的神泣營在龍紋虎的配合下,戰(zhàn)力整體又攀升了差不多兩個等級。
自龍紋虎被送到神泣營中后,神泣營的訓(xùn)練日程又加重了很多。畢竟,黑龍鎖天大陣和黑龍絞殺大陣都需要胯下的龍紋虎配合,這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經(jīng)歷了兩個月的配合與錘煉,黑龍鎖天大陣和黑龍絞殺大陣終于能逐漸成型了。
清晨。
裴宗浩手握白鳳劍,一遍又一遍的練著這段時間以來,自己獨創(chuàng)的浩天蕩魔劍法。浩天蕩魔劍本是修士修煉的仙家劍法,可如今落在裴宗浩的手中,被他活生生的修改成了一套武者都能修煉的劍法。
裴宗浩將浩天蕩魔劍中的劍意附加在自己的劍招之上,配合著體內(nèi)靈力,將靈力依附于劍身之上,每揮出一劍,手中白鳳劍都能在空氣中留下一連串幻影,且威力巨增。
“嗡嗡嗡!”只見裴宗浩此時手中白鳳劍已經(jīng)與自己人劍合一,渾然一體。身隨劍走,劍隨意行,連綿不斷,道法自然。
沒錯,這就是當初天道分身使用的那一招天罰。
自天道分身沉睡后,裴宗浩曾用過多種辦法想將他喚醒,可全都是無濟于事,榆木疙瘩好像在上次與秦瓊一戰(zhàn)中真的損傷到了本源之力,無論裴宗浩怎么呼叫,始終沒有一絲回應(yīng)。
屢試無果后,裴宗浩干脆直接放棄了叫醒天道分身的想法。回想起當初天道分身的哪一劍天罰,裴宗浩心里一直是蠢蠢欲動,倘若自己要是掌握了這一招,那以后哪怕是修羅地,還是煉獄場,自己又有什么去不得的地方?
“嗡嗡嗡!”劍勢已到最高點,劍氣已經(jīng)四處飛揚,劍意更是已經(jīng)濃的快將空氣擠破。
“天罰當魔劍!”
“嗡!”
當裴宗浩一劍點出,天空忽然變色,風(fēng)起云涌,一道小拇指般粗細的金色雷電從黑云中鉆了出來,將地面擊打出一個碗口大的小坑。
然而,這還沒完。當雷電擊打地面的同時,從白鳳劍中刺出的那道劍氣也同時而至,將地面上那個碗口大的坑,劃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劍氣去勢不減,穿過小坑后依舊在地面劃出五米遠。紫色的魚鰭將地面當成了海面,暢游出五米遠,將沿途的泥沙碎石,通通切割成兩半。
最后,在劍意消散后,紫色的劍氣才跟著消散了。
輪回幽冥瞳清楚的看到眼前這一幕,裴宗浩瞬間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弊端。自己以浩天蕩魔劍為基礎(chǔ),再引薦天罰一劍之威,將兩者融合到一起,最后創(chuàng)出的這一招天罰當魔劍竟然沒有達到自己預(yù)期想象中的那種威力。
在裴宗浩的想象中,劍氣應(yīng)該在于天雷交匯時便直接炸裂。這樣一來,當天雷的破壞力再加上劍氣炸裂時的破壞力,自己這招天罰當魔劍的威力應(yīng)該倍增。
可如今,劍氣凝兒不散,引下的天雷也根本不足天道分身當初引下天雷的十分之一,這一下,讓裴宗浩心中頓時有點小小的不服氣。
話不多說。
裴宗浩任性的提起手中白鳳劍,繼續(xù)苦練自創(chuàng)的天罰當魔劍。
一遍又一遍,天上的雷電向著地面一擊又一擊。一時間,這巨大的陣仗,弄得神泣營外這片裴宗浩專屬的修煉之地塵沙飛揚,碎石漫天。
“難道是境界上的感悟不夠?當初天道分身可沒有靈力的加持,他每揮出的一劍都能斬出劍氣。那臭石頭體內(nèi)除了石頭還有什么?他是怎么做到的?難道真是我得境界不夠?”
就在裴宗浩瘋魔一般的練劍狀態(tài)下,尉遲長風(fēng)的聲音傳來,將裴宗浩生生打斷。
“老大!老大!”
“嗡!”
正當尉遲長風(fēng)扯著嗓門又要大喊之時,白鳳劍的劍尖已經(jīng)貼在了尉遲長風(fēng)的下巴上。
裴宗浩托著白鳳劍在尉遲長風(fēng)身邊來回踱步游走,劍尖貼在尉遲長風(fēng)下巴上與下巴發(fā)生“肌膚上的摩擦。”
“老大!你這是干什么啊!趕緊收起來!小心走火!”尉遲長風(fēng)一邊說,一邊伸出了拈花一指,將貼在自己下巴上的白鳳劍劍尖輕輕移開,口中才深出了一口氣,“呼!”
“我是不是說過,在我修煉的時候,沒有天大的事,誰都不能來打擾我!之前鐵大就壞了我定下規(guī)矩,我沒有懲戒他,如今你也來壞我定下的規(guī)矩,我覺得我今天得立立威信,先把你腿打殘。”
聽見裴宗浩此話,尉遲長風(fēng)頓時覺得心中十分委屈,“憑什么??!鐵大那二貨就能在你修煉的時候為了他自己的私事來打擾你!我來給你傳信,你就要把我的腿打殘!老大你這分明是偏袒鐵家兄妹!”
“難道你又看上了鐵家的三姐妹?不是吧!你還讓不讓人活??!你給我們這些單身了二十多年的老光棍們留條活路行不行??!”
聽見尉遲長風(fēng)不著邊的撒潑,裴宗浩一時忍不住頭疼的用手撫了撫額頭,“什么事快說,說完快滾!”
見裴宗浩將臉一拉,尉遲長風(fēng)十分識趣的立正站好,“老大,有一位自稱是你的紅顏知己的姑娘,此時正在你的帥帳中等你。”
“姑娘?那姑娘長什么樣子?”
聽見尉遲長風(fēng)此話,裴宗浩心中想到,“該不會是雪夜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