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窩在墻角的黑影中。
澄廓起先并沒有注意到這個身影,但他是習(xí)武之人,耳邊又時有時無地傳來呼喚他名字的聲音,想不注意到也難。
可是這怡春樓他也是第一次來,照理說應(yīng)該沒有人認(rèn)識他才對。
“澄廓。澄廓大哥?!庇謥砹?,又是這種細(xì)小的,若有若無的呼喚聲。到底是誰?
“瑜舟!”澄廓走到黑影面前,終于看清楚了黑影的真面目。竟然是夏瑜舟。
夏瑜舟一把捂住澄廓的嘴,示意他不要出聲,然后謹(jǐn)慎地四處張望,確認(rèn)周圍沒有其他人后,這才松開了手。
“瑜舟,你怎么會在這里?”澄廓壓低了嗓音,有些不敢置信地問夏瑜舟。
“一言難盡?!毕蔫ぶ鄣纳裆行┢v黯然,“能遇到澄廓大哥真是太好了?!?br/>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澄廓有些疑惑地?fù)蠐项^,“以乘那小子呢?他不是天天跟在你屁股后面不肯放嗎?現(xiàn)在怎么丟你一個人在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
聽澄廓說起以乘,夏瑜舟心中是既委屈又傷心,根本說不出話來。
“好了好了,你先回去吧。這種地方,不是你這種女孩子該呆的地方。”澄廓眼見自己要把夏瑜舟惹哭了,有些尷尬地說道。
“澄廓大哥,這還需要你幫個忙?!毕蔫ぶ蹚娦Φ馈?br/>
“有啥事你說。既然你叫我一聲大哥,能幫的自然會幫你?!背卫苁呛罋獾卮笫忠粨]。
反倒讓夏瑜舟有些不好意思,“我不知怎地武功盡失,所以想請大哥帶我離開這里?!?br/>
“額,武功盡失?”澄廓顧不得什么男女大防,一把拉過夏瑜舟纖細(xì)的手腕,“還真是,你怎么弄的?”
“我也不知道。”夏瑜舟有些怯懦地說道。
“那我先帶你回去吧。武功盡失應(yīng)該是暫時的,回去給以乘看看吧,他應(yīng)該會有辦法?!背卫绱苏f道。他瞄了一眼旁邊的圍墻,“這圍墻外應(yīng)該就是怡春樓外面的暗巷。我先帶你出去吧。冒犯了?!闭f著便摟住夏瑜舟的腰,帶她飛越了圍墻,落在了暗巷中。
別看他們出來的如此輕巧,那是因為他們身懷武功。平常普通人,要想翻越一丈多高的圍墻,談何容易?按理說,怡春樓是京城中最好最大的青樓,防衛(wèi)力量不應(yīng)如此薄弱。但是他們主要的客人都是達(dá)官顯貴,哪一個需要翻墻進(jìn)出的?故此,在圍墻方面的守衛(wèi),就松懈很多。
“謝謝澄廓大哥了?!毕蔫ぶ垡бТ桨?,道過謝后便轉(zhuǎn)身要離開。
“唉,瑜舟,那不是你家的方向。你不回去嗎?以乘應(yīng)該在等你才對。”澄廓有些疑惑地望著夏瑜舟往她家反方向走去。
“不了。我……我和以乘吵架了?!?br/>
“唉,你說你倆。這樣吧,你先到我家去住一晚,你現(xiàn)在沒了武功,女孩子晚上一個人也不安全。正好我今晚不回去睡,你正好去陪陪你嫂嫂?!背卫了剂艘幌拢f道。
夏瑜舟咬緊了唇瓣,想想大哥說的也對,便應(yīng)道,“那便謝謝澄廓大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