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個節(jié)骨眼上,全場最為鎮(zhèn)定的也只剩下“王慕宇”一個。在他充滿安撫作用的語氣中,張帆陽深呼吸幾次先平穩(wěn)住自己的呼吸,隨后再次仔細的回想起那時的情況。
時間一分一秒的快速流逝著,在場的所有人身上都已經(jīng)被汗水浸透,但即使用盡了所有的力量,那裂縫中的怪物卻依舊頑強的與眾人抗爭著,發(fā)了瘋似的要從那裂縫中擠出來。
“咔嚓……咔嚓……”
隨著兩聲清脆的碎裂之聲,那裂縫再次擴大了不少。這一次那怪物的一張巨臉已經(jīng)有五分之四都能從那裂縫中探出來,一雙血紅的眼睛惡狠狠的盯著大廳中的眾人,任眾人各種法術(shù)符紙往它的臉上招呼,它都完全沒有感覺一樣,只不停的用猩紅的舌頭在森白的牙齒上舔動著,一副恨不得將在場的所有人都吃掉的表情。
“張小兄弟!你想到辦法鳥冇得撒?我們身上的符紙已經(jīng)不多鳥,堅持不鳥多久鳥!”
看到這個情況,郝隊長急的一陣大喊。可他著急,張帆陽更是著急,但越是著急,他腦中的思緒越是混亂,到了最后居然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來了。
“我……”
“臥槽!小心!”
就在張帆陽剛想說些什么緩解一下自己緊張到要崩潰的情緒時,一陣惡風已經(jīng)奔著他們的方向呼嘯而來。
察覺到不對,張帆陽迅速張開眼睛,正看到一條猩紅的舌頭在急速逼近一邊施法的張馥鈺,而舌頭的主人,正是那裂縫中的怪獸。
“馥鈺小心!”
張帆陽根本來不及多想,迅速張開護身罡氣朝著那舌頭奔了過去。隨后就在那舌頭馬上就要接觸到張馥鈺的瞬間被他生生撞偏阻攔住,發(fā)著金光的降魔杵更是狠狠的扎進了那舌頭之上,穿透了過去。
“吼……”
怪物做夢都沒有想到居然還有東西能夠傷的到它,疼的它頓時一聲巨吼將舌頭迅速往回縮。而雙手還緊緊抓著降魔杵的張帆陽根本沒有拔出來的時間,就直接被那舌頭帶著往裂縫的方向飛去。
“張小兄弟!……”
“小子!……”
“洋子!……”
“帆陽哥!……”
看到張帆陽的樣子,大廳里的眾人幾乎是同時大喊出聲。而隨即,郝隊長立刻反應(yīng)了過來,連忙揮手對著眾人大喊道:
“快停手!快停手!小心傷到張小兄弟!”
眾人聞言,連忙收回了各自的法術(shù),只有“王慕宇”還在催動他的老鼠們繼續(xù)上前,希望在張帆陽被拉近裂縫中之前將他搶回來。
“吼……”
怪物顯然沒想到,自己這傷受的,居然還有遏制攻擊的效果,頓時也顧不得疼痛,舌頭一卷就把張帆陽纏的更牢,隨后低吼一聲恐嚇著前來“救援”的老鼠們,一副說什么都不會放開這個“人質(zhì)”的模樣。
“小心!千萬么要惹急鳥它!若是它這個時候再噴一次火,張小兄弟可就瞬間變成飛灰鳥!”
聽到郝隊長的提醒,“王慕宇”皺著眉頭暫時放緩了救援的動作,只讓老鼠亦步亦趨的跟著,不斷的尋找一切可以出手救援的機會。
看出了眾人的顧慮,那怪物頓時忘記了舌頭上的疼痛,一邊用力甩動著張帆陽威脅眾人,一邊用力的扒著那裂縫的邊緣,將碩大的腦袋死命往外面擠著。
“你們別……別管我!絕對不能……不能讓這鬼東西出來禍害人!”
張帆陽一邊大吼,一邊用力想要把降魔杵從怪物的舌頭上拔出來。而他手上的傷口因為用力過猛而崩裂開來,鮮血從指縫中流淌而出,匯聚成一條紅色的小溪,順著降魔杵往怪物的舌頭上流淌而去。
而就在那鮮血接觸到那怪物舌頭的瞬間,那舌頭上突然升騰起了一股白煙,伴隨著劇烈的被硫酸灼燒般的聲音,聽得眾人頭皮一陣發(fā)麻,有幾個甚至還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嘴。
也許是太過得意自己震懾住了屋子里的人們,所以那怪物居然好半天才察覺到了屋內(nèi)眾人臉上的表情不太對。而當它跟隨眾人的視線也將目光集中在了自己舌頭上冒出的白煙時,才反應(yīng)過來舌端那邊傳來的鉆心的疼痛。
“吼……”
怪物這叫聲可以說是用足了力氣的,吼聲頓時震得整個大廳開始晃動起來,頭頂上更是不斷有碎裂的天花板掉落下來。
“血!你的血能傷害那怪物!用你的血攻擊它!其他人配合我,一次把小子救出來!”
看到了這血對那怪物的傷害力,“王慕宇”立刻開始新一輪的指揮工作。而眾人聽到他的指揮,立刻各就各位迅速站在相應(yīng)的位置,什么刀槍棍棒板磚符紙的,反正只要是能當做武器的已經(jīng)全部握在了手里,只等著一聲令下便要一股腦的朝著怪獸丟過去。
見到這個架勢,怪物的瞳孔一陣收縮,而它那本來因為疼痛而有些松動的舌頭卻再次反射性的收緊回縮,將張帆陽的整個身子都擋在了自己面前。
“臥……臥槽……你特么……想勒……勒……勒死我啊!”
怪獸的這一系列動作對于別人來說就只是個威懾的作用,可對于那卷在舌尖上的張帆陽來說,它這猛地一下子,瞬間讓張帆陽有種五臟六腑都要被從嘴里擠出去的感覺,急的他對著那卷著自己的舌頭就是一陣猛拍,一邊拍還一邊猛喊著,“麻……麻蛋的!你給……給老子松……松開!”
因為被緊緊勒著,張帆陽的手上根本使不出力來,但也正是因為這勒得十分之緊,讓他手上傷口中的血汩汩的往外冒著,大量的鮮血瞬間就將怪物的舌頭灼燒出大量的白煙。
“吼……吼……”
不過是半分鐘的功夫,怪物便實在忍受不住那舌頭上的劇痛,反射性的嘶吼一聲,身子一個泄力便被迅速裂縫深處拉去,而卷著張帆陽的舌頭因為被他的血液灼燒得已經(jīng)沒了知覺,已經(jīng)完全不聽怪物的指揮,致使本想甩開他的動作變成了回拉動作,眼看著就要把張帆陽拽進那裂縫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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