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人和我們不一樣,他們在陸地上可沒什么安全的居所,所以他們只要來到這里,定然有足夠的船只,他們的人只可能比三百人少,不可能超過的,而現在這樣子顯然只有兩種解釋,一種就是我們這里有人為倭人做內殲,再者就是他們在別的地方還有人!”海天將一根不知在哪里找到的魚脊柱削去針刺,然后四下身上衣料,為趙勇止血定骨。
“不大可能是這里的人為倭人做內殲,這里的居民大多都被倭[***]害過,不應該去幫助倭人的?!壁w勇突然一動,撕扯到身上的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
“人心叵測啊,見錢眼開的人還是不少,受人蠱惑的更不在少數,甚至可能都會有些中小門派為了自己做大跟倭人勾結也不無可能,我們能做的也不過是幫閔茹而已,其他的就需要那些身居高位的人考慮了。”平常那個只知道嘻嘻哈哈,說話沒下限的半大海天一臉沮喪,只是機械姓的給趙勇的傷包扎結尾。
明明他們這些人能量這么大,可似乎只是為了這個小圈子的生存而努力,他們似乎不是不想使力,而似乎是根本使不上勁,還想做什么爭辯的趙勇的嘴巴張開,但卻什么也說不出來,只是鄭重的點點頭,他們能做的實在是太少了,就算個體實力強又如何,被大軍包圍后的結果還不是分分鐘的事,他們清楚的知道,這些倭人根本就不是純修行者,無論武士還是忍者都有相當一部分平常人。
“走嘍,去看看那幫混蛋能做個什么樣子,如果敢把我們的人丟了,我非得抽他們的筋不可!”海天輕輕地拍了下趙勇的后輩,似乎恢復了以往的活力。
“嘿嘿,想不到您老也會被追成這樣啊,被近身的感覺怎么樣啊,弓箭手!”犬靈滿臉得意的看著這兩個臉上烏七八黑的男子,單從面龐上來看根本不知道這是誰,而得意洋洋的犬靈又豈會不知這就是他們小隊的弓箭手木恩和巨盾手泰龍。
身材壯碩的漆黑身影顯然就是泰龍了,他的身上還有幾處傷痕,用火烤過的巨盾已經將他的傷痕全都燙過一遍,至少不會感染。
“犬靈你做的有點過火了,小心不知道什么時候你就被一根冷箭射中了,這可不是什么光榮的死法偶?!比排吭谝慌圆幌滩坏恼f道。
“怎么可能啊,我覺得沒做什么……嗯!”一聲悶哼,犬靈的胸腔發(fā)出了一個沉悶的聲音,犬靈差點一口老血就噴出來了,臉上忙堆笑容。
“那啥,木老大,來來來,這里有水,先把臉上的污漬洗洗,反正我們時間還多……”
暫時緩過氣來的木恩和泰龍雙雙直起身來,他們本就不是氣力耗盡而被人追殺的,他們是因為木恩沒有弓箭才這么做的,近身的弓射手遠比法師強得多,畢竟他們還有足夠強勁的肌肉。
木恩可不是什么火爆脾氣,不過一旦發(fā)起火來可是相當可怕的,被一群實力遠遜于他的人追殺,這本已經惹到這名驕傲的弓射手,此時他是忍不住只言片語的。
“推進吧,我們的對手可沒有死完?!碧垖⑺木薅芾鋮s并沾上足夠的水,同樣是一臉傲然。
“顯然不解決這些垃圾我們是無法去找閔茹他們的。”三九伸了個懶腰,似乎很厭煩的樣子,他太討厭這種高階欺負低階的爭斗了,完全就是拼消耗的么。
“先去那邊回收我的箭矢,你盡量不要放火?!?br/>
“又要我上么,真太討厭了。”
木恩四人一點一滴的準備推進,只是他們的對手意志極為堅定,他們也曾試圖以強大的威勢讓這些人放棄,可回答他們的永遠是更為整齊的喊殺聲,這當然與他們的語種和民族習姓不通有很大聯系,只是這種回答落在四人的眼里那就是對他們的挑釁,一群他們眼中的垃圾經敢挑釁他們,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沒有箭矢,木恩倒也不是就此一無是處了,無論是對方扔過來的怪異武器,還是地上隨手撿起的鵝卵石,都是他有效地殺傷兵器,弓射手的臂力實在是太過蠻橫了。
閔茹身后此時早已血流成河,只是他的對手卻遲遲不敢動手,自己的人只要一有動手的意思,就會立即被斬殺當場,已經有足足十七名武士和二十一名忍者因為想動手而被盡數斬殺,這個女人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他們忍者引以為傲的速度在這個女人的眼里簡直就跟小孩玩過家家沒什么區(qū)別,他們才剛想動手,身子就軟軟的倒在地上。
她對面的是個全身佩戴不知多少寶物的男子,顯然就是這次、至少是這個小島上的絕對權威,他早已升起了逃亡的心思,自從他的第十名想動手的手下腦袋離開身體的時候他就有這種想法了,但他身邊不遠處的那兩具尸體卻讓他心涼了半截,這兩名侍女是他示意離開的,還是選擇了不同的方向,他們是閔茹正在解決某個稍有動作的武士的同時逃開的,只是他們連他們站立的毛毯都沒有離開。
這并不大的腳步聲讓他的心臟砰砰直跳,近乎哀求的看著站在一側的一男一女,他們的身上同樣散發(fā)著不弱的光芒,他們有些小動作,閔茹卻沒有注意他們,這個軟弱的家伙可能是這個地方地位最高的一個,但卻不是真正的中心人物,不然他現在早就沒有心臟去砰砰亂跳了。
“你能不能不要殺他,離開,我們可以保證不追究?!蹦敲咏K于從陰暗的角落中走了出來,用她那很不標準的神州語言跟閔茹交流,閔茹顯然就是在逼他們出來,對方不在意這個滿身華麗的男子,可他們卻不得不在意,雖然他們也很想通過敵手將此人除去。
“給我足夠的代價,不然你認為這么短的距離,你能救的下這個廢物么?”
女子眉頭微皺,就下這個男子,或許可以,或許不行,但這都絕對是以她重傷甚至死亡為代價的,為了這么個男子,他真的不愿意冒這個險。
“你已經殺了我們這么多人了,而且你認為你那幾個朋友就能將我們這里所有的大和軍士殺掉么!……”
“代價!”
“你們已經……”
閔茹終于沒有言語,可她卻朝前跨出一大步,那名華貴男子甚至已經能她劍尖上的寒氣,一股腥臭味彌漫在空氣中。
還挺留在這里的都是意志堅定之輩,卻也都是眉頭一皺,那名走出的女子眼中的不屑更是不加掩飾,只有閔茹沒有任何反應。
“……你的要求是什么。”久久無語,這個刺客根本不跟他們談判,面對這樣的情況他們也只能服軟,有時候武力并不能代表一切,比如說還有權力和地位。
“你們的目的,還有其他人的所在!”知道眼前這個女人似乎可以聽得懂神州的語言,她的要求也從荒誕無稽想要引出對方強者暴怒而轉變?yōu)榇?,三條大船,六百左右的人,近他們估計的一倍以上,閔茹對形式的觀察甚至比海天還要強一分。
“這不可能!”
“真的不可能?那就怪不得我們用武力讓你們屈服,然后再得到我們想要的答案了?!?br/>
隨著重物落地的聲音,十數道身影同時落地,不過卻只有中央的一位身著花花綠綠的男子依舊站立,其他落下的人卻已沒了氣息。
倭人女子眉頭微皺,“多了一個人情況會有多大變化呢,讓幾個人對付三百人真的好么,再強的修者也不會是軍隊的對手。”
“硬碰硬卻是有些不大可能,不過那幫混蛋可沒有一個人會跟你們硬碰硬,他們可殲詐著呢,至于多一個人不夠的話,那再多我一個又怎樣呢?!?br/>
雙目腥紅的蕭和帶著腥風血雨破墻而入,他手上帶著的還有一個狼狽的身影,不過這身影雖有些狼狽,卻硬是從蕭和的手中逃脫,眼中充滿驚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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