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鎖“啪”的一聲被鎖上,還沒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白秋合就被抵在了門上。
只聽一聲低低的咒罵后她鼻子上架的黑框大眼鏡就被人摘掉,隨意扔在了不遠處的沙發(fā)上。
白秋合大約四五百度的近視,她習慣性每時每刻都要帶著眼睛,除了洗澡睡覺。男人的動作令她有些不悅,她皺著眉想要看清對方。
男人光著膀子,白秋合的臉正對著男人古銅色的胸膛,像是對著一堵銅墻鐵壁。男人胸前的肌肉線條十分流暢,白秋合只覺得更加口干舌燥,她微微低頭,不想一低頭又看見男人整齊勻稱的腹肌。男人下面只圍了條浴巾,她嚇得往一邊退了退。
“把……眼鏡還給我?!痹缫迅蓾暮韲盗畎浊锖系穆曇糇兊孟袷窃谌鰦伤频?。
男人個頭很高,氣場又十分強大,白秋合要說話就必須仰視著他,這樣一來她的微怒就更顯得微不足道了。
沒戴眼鏡加上背光的原因,白秋合看不不太真切男人的五官,但是能看出男人濕噠噠的頭發(fā)利落的貼在額前,他好像嘴角擒著一抹邪魅的笑,整個人給白秋合一種不容忽視的壓迫感。
男人低低的笑了一聲,說出口的話帶著一絲輕蔑:“怎么,你喜歡戴著做嗎?”
說話的間隙,一股重重的酒氣傳來,白秋合不自覺皺了鄒眉,但是她沒明白他話里的意思,于是重復了一句剛剛的話,不過這次聲音更是沒有什么力氣。
男人又低低的笑了:“聲音挺媚,我喜歡?!?br/>
說完他就低身貼近白秋合的勁項,他的喉結上下滑動,唇在她耳邊輕輕摩挲,再緩緩地呼出一口熱氣。在藥效的作用下,耳邊溫熱的呼吸讓白秋合的身體產生了無力感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空虛感,她只感覺自己的身子發(fā)軟。
還沒開口,男人的手直接拉低她衣服的領口將手伸了進去?!安伲€挺大。”感受到手里的大小和重量,他低低的咒罵了一聲,聲音和身體都帶著莫名的興奮。與此同時,他手上的動作開始變得急切而粗|魯。
白秋合羞得臉更加通紅,她用力推搡男人厚實的胸膛。不過此刻的她并沒有什么力氣,她不知道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明明從這個男人說出口的話極其骯臟,手上的動作也很放肆無禮,可她該死的體內卻燃著一團火,該死的渴求男人手里的動作繼續(xù)。
她死死的咬了咬嘴唇,用殘存的意志力試圖轉移男人的注意,“放開我,你喝醉了。我是來送外賣的,你要的烤肉串。”
“烤肉串哪有你嫩?沒看出來你還喜歡角色扮演,既然你喜歡,那我們一會好好演,演一晚上怎么樣?”男人壞笑著說,手卻越玩越上癮。
白秋合無力抵抗,她體內的火越燒越旺,意識也開始渙散,而極度的空虛與燥熱讓她止不住的低喘。她不知道的是這聲音聽在男人的耳朵里,無疑是最強烈的興奮劑。男人抑制住體內的洪荒之力,腦袋往下移動頂開礙事的束縛,埋了波浪滾滾里。
白秋合推不開男人,只能在男人的兩力夾擊下變得不能自己。男人聽著女人的酥進骨子里的聲音,仿佛吃了藥一樣熱血沸騰,感受到嘴里的變化,他的力道變得更大,留下大大小小的紅痕。他的手也沒閑著,變著花樣的玩。
此刻的白秋合在藥效的作用下意識更加迷亂,她的身體出現(xiàn)麻木,她沒有感到任何疼痛,反而那些動作使她無比愉悅。男人的手掌像是帶了魔力一樣,所到之處無不激起一陣又一陣的電流。白秋合的意志徹底不復存在,她完全無法控制地跟隨著內心的渴望驅使,輕輕低叫著攀住了男人的脖子,她渴求這個男人冰涼的身體在此刻能帶給她解脫。
男人輕輕地抬頭,看著女人的身體在他的青睞下愈發(fā)迷人,他體內的惡趣味徹底被激發(fā),他只想狠狠的征服懷里的女人。他急不可耐地啃咬女人軟軟的嘴,許是太久沒有接觸女人,男人越來越上癮,沒一會他又把舌頭送進去,勾著女人狠狠的攪。與此同時,他另一只大手則直接從后面推高了女孩的裙子……
感受到懷里的女人輕輕地顫抖,他忍不住一臉壞笑:“小東西,還挺敏感?!蹦腥说膲男ψ尠浊锖喜煊X自己可能就要失去什么,可她的身體卻欲罷不能地貼近男人冰涼的胸膛,她的手不受控制地在男人的背上撫摸。
她柔軟的小手在男人的背上右移,男人的身體頓時就僵硬了,只見他咒罵一聲,急色的將女孩扛進了臥室。
月光下,男人的剛毅與女孩的柔軟重合。男人的手指很硬,帶著冰冰的涼意,意識渙散的女孩像是久旱的禾苗逢見雨露一般,她微迷的眼帶著滿意的笑容本能的扭動身體,渴望接近那雨露的滋潤。
女人左右晃動,晃的男人心|癢難耐,他猛地不顧一切的沖了進去。
……
白秋合感覺自己做了個夢,夢很長很長。夢里她好像一個人去看海,結果不知道怎么回事,海浪總是一浪一浪朝她撲打,她害怕極了,于是她拼命地朝岸邊奔跑,可是她的腳卻仿佛被定住了一般,任憑她怎么用力都邁不開,最后她只能哭喊著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海浪吞沒。
這個夢太恐怖了,夢里的她帶著深深的絕望和痛苦。
等她醒過來,她的額頭還滲著汗水。天蒙蒙亮,室內的光線有點暗,她看不清四周的環(huán)境,只覺得很陌生。她動了動準備起身,可身體卻仿佛被碾壓過一樣,渾身酸疼。轉頭看見一個光著上身的男人背對著她,她忽然意識到被子里自己也是什么都沒穿。一瞬間,白秋合腦袋嗡的一響,眼神死死的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