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媚自己也修煉古武,雖然早已經(jīng)被人廢了修為,但一身關(guān)于古武的知識還在。況且她還有媚術(shù)和控制人心神的能力,以往在古武的修為上,建樹卻也不低。
但是現(xiàn)在看到劉景修煉的這套功法,卻讓她看不明白了…;…;從未聽說過有哪套功法,會像劉景現(xiàn)在這樣,修煉出來,竟讓人一眼看去,會像一個瓷娃娃一樣。
唐媚看得心驚膽顫,不由得不敢再看下去,生怕被劉景知道后,會來個殺人滅口。當(dāng)即退回了自己的房間里面,拍拍自己高聳的胸部,還有點(diǎn)后怕。
而此刻,在劉景的房間里面。唐媚前腳剛走,劉景就倏然睜開了雙眼…;…;那雙眼饒有深意的看了眼窗戶,沒被沾穩(wěn)的窗戶紙還在微微顫動著。卻也不知是因為他發(fā)出的氣場,還是唐媚走時帶動的痕跡。
劉景只淡淡的看了一眼窗戶,隨后就自顧自再次閉上了雙眼,神識內(nèi)斂,感受著身體的變化。原本紫府里面澎湃的真元,此刻竟收縮了不少,有一些,竟還凝練成了水狀。
查探清楚后,劉景才長嘆了醫(yī)生,暗自道:“總算是突破了練氣期,步入筑基期了?!?br/>
到了這一步,才算是正式踏足修真界而已。君不見,即便是在前一世,也有無數(shù)人滯留在練氣期未有建樹。能正式踏足筑基期的人少之又少,而自己能在短短的數(shù)月時間里,就踏足筑基期,劉景已經(jīng)對這個成績極為滿意了。
一方面是這句身體的純陽體質(zhì)帶來的好處,而另一方面,劉景卻也知道,還是因為自己師傅傳授給他的功法好。
一想到師傅,劉景抬頭看了眼墻壁上面,那畫像上的人惟妙惟肖,此刻看在劉景眼中,卻也讓他不免有些惆悵。
到了筑基期,就能夠?qū)W習(xí)一些引用真元的法門了。比如迷蹤步,是最為簡單的閃避步法,催動真元聚集在雙腳之上,再按照口訣和步伐調(diào)整,就能走出迷蹤步了。這一套步伐,旨在迷惑敵人,同時逃命時,也有極大的用處。但是用于戰(zhàn)斗,卻幾乎沒有任何幫助。倒是可以配合其他法門,將這套迷蹤步施展在戰(zhàn)斗當(dāng)中。
但現(xiàn)在劉景還不過是筑基期,能修煉的東西不多,除了一套迷蹤步之外,他也只會打一套拳法而已。而且這一套拳法,對于現(xiàn)在的修為來說,還太過勉強(qiáng)了。一身真元耗盡,這一套拳法也未必能施展完全。
想到這,雖然是大半夜,但劉景卻還是想要試試筑基期的修為。當(dāng)即打開房門,走出了四合院。
按照心法口訣上的理解,劉景立刻從紫府里面抽調(diào)出一點(diǎn)真元出來,灌注進(jìn)自己的雙腳里面,隨后抬腿,竟朝前直接狂奔了出去…;…;
速度之快,若是有人看到,定會驚訝得無以復(fù)加…;…;
劉景此刻的速度,竟只能讓別人看到一點(diǎn)殘影而已。而在劉景跑出去之后,站在角落里卻有兩個人,緩緩從黑暗中走了出來,其中一人驚悚道:“我靠!這人怎么了?一轉(zhuǎn)眼的功夫,怎么消失不見了?”
“你瞎???那是速度太快了,我們的眼睛根本跟不上人家的節(jié)奏!”另一人一抬手就拍在了那人的腦袋上面,隨后怔怔朝著劉景奔跑出去的街頭望去。
老大吩咐他們兩人來監(jiān)視劉景,可是人家一轉(zhuǎn)眼就跑得沒影了,自己怎么監(jiān)視?
想到這,那人就是一陣氣餒,同時心里也有些后怕…;…;自己兩人監(jiān)視這么一個神人,不會被發(fā)現(xiàn)吧?
那人隨后摸出電話,顫抖著手撥打了一個電話出去,隨后對著電話里的人說道:“老大,你讓我們監(jiān)視的這個叫劉景的…;…;”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凝重的聲音,沉悶著問道:“他怎么了?”
“老大,我們懷疑他…;…;不是普通人!”
“廢話!”被叫做老大人悶哼了一聲,心中暗想,若是普通人,能治好慕鐵江妻子的???若是普通人,值得慕鐵江這么碰他?
他想了想,隨即開口道:“讓你們監(jiān)視他,你們有什么發(fā)現(xiàn)沒有?”
“他剛從自己的屋里出來,可是來到大街上之后,突然就跑得沒影兒了…;…;我們根本跟不上?!?br/>
“開什么玩笑?”老大被這這人說的話給逗樂了。
要知道,這個點(diǎn),路上沒有一個行人,要監(jiān)視一個人簡直太簡單不過了。只需要老遠(yuǎn)的看著他往哪個方向走就行。為了避免萬無一失,他還特意派了兩個人去監(jiān)視呢。卻沒想到,竟然會跟丟的…;…;
第一時間,他就想到了自己這兩個手下的辦事無能。
想了想,老大開口了:“媽的!你們兩個廢物!繼續(xù)給老子在那兒呆著,若是見不到劉景,你們也他媽的別回來了。”
說完這話后,老大就立刻掛斷了電話,留下在那角落里蹲著的兩個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么辦的好。
而此刻,轉(zhuǎn)瞬間就跑出老遠(yuǎn)的劉景,卻突然停下了腳步…;…;
畢竟還是筑基前期,真元不夠渾厚,能夠一口氣跑出兩公里遠(yuǎn),已經(jīng)是他的極限了。但筑基前期也不至于這么弱,突破筑基期,還有一個好處,就是神識探出的范圍,要比練氣期遠(yuǎn)上許多。
此刻在這片空曠的地方,劉景將神識完全鋪展開來,竟能覆蓋方圓百米范圍內(nèi)。這一百米范圍內(nèi)的一草一木,皆落入劉景神識的覆蓋范圍內(nèi),每一顆草的搖擺,都能讓他感知得一清二楚的。
神識外放,這本是一個修真者必備的絕學(xué),劉景自然也不會例外的。他只稍微感知了一下,便立刻收回了神識,隨后調(diào)動真元,施展迷蹤步開始往家里趕去…;…;
不過幾分鐘時間,劉景就再次出現(xiàn)在了家門口。
但他剛要踏步走進(jìn)家門時,卻突然怔住…;…;在這一瞬間,他仿佛感覺到黑暗中有一雙眼睛在打量著他一樣,讓他心中一凜,不由得立刻展開神識,探知了過去。
只一瞬間,就讓他感受到那兩個躲在角落里的人的存在。神識感知之下,發(fā)現(xiàn)這兩人不過是普通人而已…;…;為什么會注意到自己?
劉景正疑惑間,就聽見其中一人道:“哥,你說老大是不是放棄我們了啊?”
“說的什么屁話?”那人抬手就在另一人腦袋上來了一個爆栗,隨后道:“老大怎么可能放棄我們?只是我們辦事不利…;…;不要著急,只要我們監(jiān)視好這個叫劉璟的就行,回頭一定能得到老大的賞識的。”
“可是我感覺…;…;”
“閉上你的烏鴉嘴…;…;”那人還沒說完,頭上又挨了一下爆栗,不由得委屈的閉上了嘴。抬起頭,卻正好看到劉景停在門口,立刻指著劉景道:“哥你看,他回來了…;…;”
“老子早看見了?!蹦侨肆⒖逃檬治孀×松砼匀说淖?,同時說道:“別說話,我懷疑他注意到我們了。”
而劉景,神識探出去后,自然也聽到了這兩人的交談聲,不由得一陣錯愕…;…;監(jiān)視自己?是哪些人要監(jiān)視自己?竟然派兩個普通人來?
想了想,沒有明白這些人的目的。但劉景也不打算對這兩人出手…;…;放長線釣大魚,他倒要看看,究竟是誰在暗中針對自己。
劉景只在門口站立了片刻的功夫,就抬腿走進(jìn)了四合院里面。
那一塊玉髓,還被他擺在床上,只是原本呈乳白色的玉髓,此刻卻變成了玻璃一樣,很明顯,玉髓里面的精華靈氣,已經(jīng)被他吸收得一干二凈了。此刻這玉髓可以說比之一塊普通翡翠還不如。
但劉景并沒有打算扔掉這塊玉髓…;…;答應(yīng)了送給慕妍冰一件禮物,在宴會之上因為沒有合適的東西,劉景也只能尷尬的就此罷休。此刻回到家中,卻不免想起這件事情來。
而他的打算,就是用這塊廢掉的玉髓,制作成一個護(hù)身符,贈送給慕妍冰。
想到這,他拿起那兩塊玉佩,擺在了書桌之上…;…;
而此刻,在慕鐵江的別墅里面,宴會結(jié)束后,父女倆就一起回來了。慕鐵江緩緩坐在沙發(fā)上,接過小保姆遞過來的一杯熱茶,緩緩的抿了一口后,才長出了口氣。
他剛坐下休息,就聽見慕妍冰開口道:“爸,你是不是打算清理出那些針對我們家的人了?”
聞言,慕鐵江赫然抬頭,感嘆自己女兒心思敏捷的同時,也不由得點(diǎn)了點(diǎn)頭。
之前他在宴會上那么說,不過是讓這些人放松警惕而已,到時候自己查起來,也要簡單許多…;…;不計較?真的不計較么?一度將自己的妻子送進(jìn)醫(yī)院,這次更恨,竟差點(diǎn)讓蘇蓮命喪黃泉。若是連這件事都不計較,那他慕鐵江,何以在這個位置上立足?
想到這里,慕鐵江當(dāng)即說道:“嗯,我倒要看看這些人究竟有什么本事,竟能鬧出這么大的動靜來!”
聞言,慕妍冰心有戚戚,頓了頓,接著問道:“那之前你拉劉景上來…;…;”
慕鐵江倏然抬頭,淡淡的看了慕妍冰一眼,隨后淺笑道:“別以為你爸我什么都不知道,你這妮子,是不是動了春心了?看上那個叫劉景的了吧?”
聞言,慕妍冰臉上一陣俏紅,不由得一跺腳,嬌嗔道:“爸,你說的什么話呢?”
“呵呵,別不承認(rèn),你爸我活了半輩子了,若是連這一點(diǎn)都看不出來,這半輩子也算是活在狗身上了?!蹦借F江開著玩笑的說道:“你喜歡那小子,我也不攔著你,一方面因為他是葉家的少爺,雖然現(xiàn)在被逐出家門了,但我聽說,葉家隱隱有把他召回去的打算。這一點(diǎn),倒是和我們家門當(dāng)戶對…;…;至于另一方面嘛,我覺得這劉景必定不是凡人,金陵豈是池中物?一遇風(fēng)云便化龍!遲早有一天,他一定會有不朽的成就?!?br/>
慕鐵江在仕途混跡這么多年,靠的就是一雙眼力勁,他看過的事物,多半不會走眼。
他要說劉景不凡,那一定是不凡之人,今天在宴會上抬了劉景一手,不過是讓他提早上路而已。
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