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真相揭曉眾人驚怒，滄海桑田事違人愿

    憶柔自己理了理頭緒，看了看眾人，笑著說：“大家不必那么緊張，等我說完了，你們再緊張也不遲?！?br/>
    夏荷苦笑了下，說：“影姑娘，你快說吧，我們都等不及了?！?br/>
    憶柔輕輕一嘆氣，說：“從哪里說起呢？就從我進(jìn)水家開始說吧！大小姐詳細(xì)地跟我講了她的故事，所以，來到水家，不用介紹，我也知道你們在座的各位了。我本想看看在水府有沒有什么可疑之人去冒充大小姐，可沒想到一來就碰上了三夫人的事。

    大小姐倒是對她的那位孫伯伯很感激，可當(dāng)我看到三夫人的情況后，我就知道那孫石絕不是什么好東西。當(dāng)天晚上，我便去了孫石家，他當(dāng)然不承認(rèn)，不過，我已制服了他，并拿他的老婆和兩個兒子，還有剛滿周歲的孫子威脅他，他說了實話：他今生最愛的一個女人讓他這么做的，莊主喝的茶，也是那個女人讓孫石配制的。那個女人的目的就是讓莊主絕后，讓莊主一世痛苦。

    我再問他那個女人是誰，他死也不說了，并說就算我殺了他全家，他也不會說。我清楚，我能知道的就這些了，他不會說那個女人是誰了。我讓他沒受丁點(diǎn)痛苦地死了。”

    憶柔說到這兒又偷眼去看楊師父，她面紗下的臉究竟什么表情，憶柔猜不透，但她能看到她的眼睛，楊師父的眼中似有一股怒火。

    她又去看水若寒，他的臉更難看了，蒼白中帶著無限的痛苦。

    秋菊生氣地說：“真是一只狼，虧我們還那樣敬重他?！?br/>
    楊師父冷冷地說：“那旺財又是怎么回事呢？只是因為他放了一只黑貓進(jìn)三夫人的房間，然后又殺死了一個產(chǎn)婆嗎？”

    憶柔冷下臉來說：“如果只是這樣，他還不至于死。我有一個習(xí)慣，就是晚上睡覺前喜歡四處走走，結(jié)果那夜我碰上了旺財?shù)难经h(huán)玉兒，她正一個人躲在花叢下哭。我問她出了什么事，她什么都不說，只說想家了，但我知道她一定在撒謊。我告訴她，我不是水家的人，只是一個過客，如果她有困難，我可以幫她。

    她哭著向我說了旺財?shù)氖拢f：‘他不是人，他是畜生?！覇査烤故窃趺椿厥?，她跟我講了事情的原委。那旺財看似仁慈，他每隔幾年就收一個義女，等義女長到成人，他就將義女嫁出去，而且拿出自己的積蓄作陪嫁的嫁妝。在外人看來，那是一位多么仁慈的父親。可只有那些女孩子自己知道，旺財究竟是什么樣的人。他練了一種邪功叫‘迷情大法’，需要采陰補(bǔ)陽，他就是用這些表面上做他義女的女孩子們來完成的。

    這些女孩子都是無家可歸之人，能得到水家大總管的重視，自然心生歡喜，所以，就算旺財只是把她們當(dāng)作玩偶，她們也心甘情愿。等她們出嫁時，旺財會讓新郎在新婚之夜昏迷，等第二天早晨再在他們的床上做好手腳，那樣就沒人知道新娘不是處子了。這也就很好地解釋了為什么出嫁的女子，旺財一個也不讓她們回來看他，他怕出事。外人還以為他是多么的清高，其實是包藏禍心。

    而如今的玉兒，雖然年齡小，卻不甘于做這樣的人，但又苦于無法，所以那夜旺財有事外出時，她才一個人偷偷出來哭，結(jié)果就讓我遇上了。

    我又想起了大小姐跟我說的她大師兄的事，那晚我便約了旺財出去，他見我約他很吃驚，我告訴他明早在后園林中見面，我有重要的事跟他說。他自然不會聽我的，我就說‘我想見識一下你的迷情大法’，他果然嚇壞了，第二天很早便在后園林中等我了。

    他很快就承認(rèn)了阿龍是他做的手腳，他在阿龍身上下了‘迷情印’。就這樣阿龍玷污了大小姐，然后他自殺了，接著春桃也自殺了。所以，莊主，你的兩個愛徒其實是被旺財害死的?！?br/>
    思柔氣得兩拳握得緊緊的，她咬牙切齒地說：“他為什么那么做？大師兄把他當(dāng)作親叔叔般待的。”

    語青也哆嗦著說：“不可能，這決不可能，我們可是一家人啊！”

    水若寒鐵青著臉只是那樣坐著，他一言不發(fā)，兩眼盯著桌子。

    憶柔嘆口氣說：“不錯，他為什么這么做？你們可是一家人。我問他了，他什么都不說，即使我殺了他，他也不會說。我沒什么好威脅他的，因為他沒有至親的人。所以，我就只能讓他慢點(diǎn)死了。最后，他受不了那種痛苦，他說了，是一個女人，一個他這輩子深愛的女人讓他這么做的。那個女人教了他這種邪門的武功，然后讓他一生不娶，呆在水家，見機(jī)行事。但當(dāng)我問他那個女人是誰時，他卻死也不說。我給他再大的痛苦，他都不說，我沒辦法，只好把他殺了。

    如果我早知道大小姐已不在人世，我會把他親手交到莊主手上，讓莊主看看你這位大總管是多么的令人惡心?！?br/>
    阿虎氣得渾身打顫，說：“這個老東西，怎么會為了一個女人，竟然做對不住我們水家的事，真是豬狗不如?！?br/>
    梅紅看了看若寒，嘆口氣說：“世事變化總是無常的，好在他已得到了報應(yīng)，他這么做，不只是害人，更是害己啊！”

    憶柔看了看水若寒，他面色難看，卻一言不發(fā)，她不知他在想什么，但她知道，他一定是難過到了極點(diǎn)。他此生最信賴的兩個朋友都因為一個女人背叛了他，而且都曾加害過他至親至愛的人，他的內(nèi)心能好受嗎？

    這時思柔突然問：“爹，究竟是哪個女人？我怎么從來沒聽爹說過有這樣的一個女人存在？”

    楊師父冷笑一聲說：“莊主處處留情，究竟是哪個女子，大概他自己也忘了吧？”

    水若寒的臉紅了下，但很快又恢復(fù)原樣了。

    他面無表情地說：“楊師父，你說話注意點(diǎn)。”

    語青也說：“楊師父，你可不能這么亂說。若寒不是那樣的人。你在水家也呆了一段時間了，相信你也清楚若寒的為人了?！?br/>
    楊師父哼了一下，說：“那旺財和孫石為什么會都為了一個女人這樣背叛自己的兄弟？要么莊主年輕時一定有負(fù)過這個女子，否則她不會這么恨莊主；要么是花弄影在信口開河，自編自演了一個故事?！?br/>
    憶柔淡淡一笑，說：“楊師父總是跟別人不一樣，遇到事情喜歡反著想，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不過在孫石和旺財這件事上，你是不是太敏感了！按說，你們交情很淺，他們的死，你卻反應(yīng)如此強(qiáng)烈。這不知是為什么？”

    楊師父氣得一下子站了起來，她怒目而視憶柔，狠狠地說：“花弄影，一家人都被你騙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可我不相信你的話。如今大小姐已不在人世，你說什么也沒人跟你反駁。而你剛才所說的，任何人都可以編出來?！?br/>
    憶柔冷笑一聲，說：“你口口聲聲說我來水家的目的不單純，那你呢？你來水家的目的是什么？你說我跟大小姐的相識是我在瞎編故事。好??！我再說幾件事，大小姐跟我說，她從來沒約過那個花洛飛，可在水家就出現(xiàn)了一個跟她很相似的人約了花洛飛；她跟我說發(fā)生了太多事后，她從不敢一個人出去，更不用說到后園去單獨(dú)見水莊主，可偏偏又出現(xiàn)了一個她，去見了水莊主；她跟我說二夫人給她的那本不堪入目的書，她連看都沒看就燒了，可二小姐卻拿著那本書到莊主和夫人那里去告狀；她跟我說，二小姐成親時，她本不想去，可月兒怕大家不高興，她只好很不情愿地去，但她跟在二小姐身后，不知誰用石子彈到了她的后腳踝上，她就向前撲倒了，結(jié)果被莊主和夫人罵了一通。這些，不是我編的吧？”

    水若寒突然大喘著氣，他不想再把那些重溫一遍，可花弄影還是說了，他額上滲出了細(xì)密的汗珠。

    梅紅的眼睛已濕潤，她輕輕地說：“影姑娘，別說了，我們都是兇手?！?br/>
    憶柔淡淡地說：“不錯，你們在座的每一位都是兇手。莫公子，如果你帶著大小姐離開水家的話，也許你們會是一對神仙眷侶；如果你不是疑心太重，還親自殺死自己的孩子的話，也許你跟大小姐也能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可惜沒有如果，你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孩子，讓大小姐唯一的念想也破滅了?！?br/>
    莫鐵雁抓狂似地用拳打著墻壁，大喊著：“別說了，我求求你，別說了。”

    憶柔轉(zhuǎn)向楊師父，她冷笑著問：“楊師父，你還覺得我是在編故事嗎？”

    楊師父頹廢地低下了身子。

    而水若寒卻像是做了一場夢般，他無力地站了起來，臉色蒼白，便向外走去，他邊走邊說：“影姑娘也夠累了，你好好休息一下吧?！?br/>
    說完他便一人木然地走了出去，留下了一屋同樣木然的人。

    第八十六章：真相揭曉眾人驚怒，滄海桑田事違人愿

    憶柔自己理了理頭緒，看了看眾人，笑著說：“大家不必那么緊張，等我說完了，你們再緊張也不遲。”

    夏荷苦笑了下，說：“影姑娘，你快說吧，我們都等不及了?！?br/>
    憶柔輕輕一嘆氣，說：“從哪里說起呢？就從我進(jìn)水家開始說吧！大小姐詳細(xì)地跟我講了她的故事，所以，來到水家，不用介紹，我也知道你們在座的各位了。我本想看看在水府有沒有什么可疑之人去冒充大小姐，可沒想到一來就碰上了三夫人的事。

    大小姐倒是對她的那位孫伯伯很感激，可當(dāng)我看到三夫人的情況后，我就知道那孫石絕不是什么好東西。當(dāng)天晚上，我便去了孫石家，他當(dāng)然不承認(rèn)，不過，我已制服了他，并拿他的老婆和兩個兒子，還有剛滿周歲的孫子威脅他，他說了實話：他今生最愛的一個女人讓他這么做的，莊主喝的茶，也是那個女人讓孫石配制的。那個女人的目的就是讓莊主絕后，讓莊主一世痛苦。

    我再問他那個女人是誰，他死也不說了，并說就算我殺了他全家，他也不會說。我清楚，我能知道的就這些了，他不會說那個女人是誰了。我讓他沒受丁點(diǎn)痛苦地死了。”

    憶柔說到這兒又偷眼去看楊師父，她面紗下的臉究竟什么表情，憶柔猜不透，但她能看到她的眼睛，楊師父的眼中似有一股怒火。

    她又去看水若寒，他的臉更難看了，蒼白中帶著無限的痛苦。

    秋菊生氣地說：“真是一只狼，虧我們還那樣敬重他?！?br/>
    楊師父冷冷地說：“那旺財又是怎么回事呢？只是因為他放了一只黑貓進(jìn)三夫人的房間，然后又殺死了一個產(chǎn)婆嗎？”

    憶柔冷下臉來說：“如果只是這樣，他還不至于死。我有一個習(xí)慣，就是晚上睡覺前喜歡四處走走，結(jié)果那夜我碰上了旺財?shù)难经h(huán)玉兒，她正一個人躲在花叢下哭。我問她出了什么事，她什么都不說，只說想家了，但我知道她一定在撒謊。我告訴她，我不是水家的人，只是一個過客，如果她有困難，我可以幫她。

    她哭著向我說了旺財?shù)氖拢f：‘他不是人，他是畜生?！覇査烤故窃趺椿厥?，她跟我講了事情的原委。那旺財看似仁慈，他每隔幾年就收一個義女，等義女長到成人，他就將義女嫁出去，而且拿出自己的積蓄作陪嫁的嫁妝。在外人看來，那是一位多么仁慈的父親?？芍挥心切┡⒆幼约褐?，旺財究竟是什么樣的人。他練了一種邪功叫‘迷情大法’，需要采陰補(bǔ)陽，他就是用這些表面上做他義女的女孩子們來完成的。

    這些女孩子都是無家可歸之人，能得到水家大總管的重視，自然心生歡喜，所以，就算旺財只是把她們當(dāng)作玩偶，她們也心甘情愿。等她們出嫁時，旺財會讓新郎在新婚之夜昏迷，等第二天早晨再在他們的床上做好手腳，那樣就沒人知道新娘不是處子了。這也就很好地解釋了為什么出嫁的女子，旺財一個也不讓她們回來看他，他怕出事。外人還以為他是多么的清高，其實是包藏禍心。

    而如今的玉兒，雖然年齡小，卻不甘于做這樣的人，但又苦于無法，所以那夜旺財有事外出時，她才一個人偷偷出來哭，結(jié)果就讓我遇上了。

    我又想起了大小姐跟我說的她大師兄的事，那晚我便約了旺財出去，他見我約他很吃驚，我告訴他明早在后園林中見面，我有重要的事跟他說。他自然不會聽我的，我就說‘我想見識一下你的迷情大法’，他果然嚇壞了，第二天很早便在后園林中等我了。

    他很快就承認(rèn)了阿龍是他做的手腳，他在阿龍身上下了‘迷情印’。就這樣阿龍玷污了大小姐，然后他自殺了，接著春桃也自殺了。所以，莊主，你的兩個愛徒其實是被旺財害死的?！?br/>
    思柔氣得兩拳握得緊緊的，她咬牙切齒地說：“他為什么那么做？大師兄把他當(dāng)作親叔叔般待的?！?br/>
    語青也哆嗦著說：“不可能，這決不可能，我們可是一家人??！”

    水若寒鐵青著臉只是那樣坐著，他一言不發(fā)，兩眼盯著桌子。

    憶柔嘆口氣說：“不錯，他為什么這么做？你們可是一家人。我問他了，他什么都不說，即使我殺了他，他也不會說。我沒什么好威脅他的，因為他沒有至親的人。所以，我就只能讓他慢點(diǎn)死了。最后，他受不了那種痛苦，他說了，是一個女人，一個他這輩子深愛的女人讓他這么做的。那個女人教了他這種邪門的武功，然后讓他一生不娶，呆在水家，見機(jī)行事。但當(dāng)我問他那個女人是誰時，他卻死也不說。我給他再大的痛苦，他都不說，我沒辦法，只好把他殺了。

    如果我早知道大小姐已不在人世，我會把他親手交到莊主手上，讓莊主看看你這位大總管是多么的令人惡心?！?br/>
    阿虎氣得渾身打顫，說：“這個老東西，怎么會為了一個女人，竟然做對不住我們水家的事，真是豬狗不如?！?br/>
    梅紅看了看若寒，嘆口氣說：“世事變化總是無常的，好在他已得到了報應(yīng)，他這么做，不只是害人，更是害己??！”

    憶柔看了看水若寒，他面色難看，卻一言不發(fā)，她不知他在想什么，但她知道，他一定是難過到了極點(diǎn)。他此生最信賴的兩個朋友都因為一個女人背叛了他，而且都曾加害過他至親至愛的人，他的內(nèi)心能好受嗎？

    這時思柔突然問：“爹，究竟是哪個女人？我怎么從來沒聽爹說過有這樣的一個女人存在？”

    楊師父冷笑一聲說：“莊主處處留情，究竟是哪個女子，大概他自己也忘了吧？”

    水若寒的臉紅了下，但很快又恢復(fù)原樣了。

    他面無表情地說：“楊師父，你說話注意點(diǎn)。”

    語青也說：“楊師父，你可不能這么亂說。若寒不是那樣的人。你在水家也呆了一段時間了，相信你也清楚若寒的為人了。”

    楊師父哼了一下，說：“那旺財和孫石為什么會都為了一個女人這樣背叛自己的兄弟？要么莊主年輕時一定有負(fù)過這個女子，否則她不會這么恨莊主；要么是花弄影在信口開河，自編自演了一個故事?！?br/>
    憶柔淡淡一笑，說：“楊師父總是跟別人不一樣，遇到事情喜歡反著想，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不過在孫石和旺財這件事上，你是不是太敏感了！按說，你們交情很淺，他們的死，你卻反應(yīng)如此強(qiáng)烈。這不知是為什么？”

    楊師父氣得一下子站了起來，她怒目而視憶柔，狠狠地說：“花弄影，一家人都被你騙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可我不相信你的話。如今大小姐已不在人世，你說什么也沒人跟你反駁。而你剛才所說的，任何人都可以編出來?！?br/>
    憶柔冷笑一聲，說：“你口口聲聲說我來水家的目的不單純，那你呢？你來水家的目的是什么？你說我跟大小姐的相識是我在瞎編故事。好啊！我再說幾件事，大小姐跟我說，她從來沒約過那個花洛飛，可在水家就出現(xiàn)了一個跟她很相似的人約了花洛飛；她跟我說發(fā)生了太多事后，她從不敢一個人出去，更不用說到后園去單獨(dú)見水莊主，可偏偏又出現(xiàn)了一個她，去見了水莊主；她跟我說二夫人給她的那本不堪入目的書，她連看都沒看就燒了，可二小姐卻拿著那本書到莊主和夫人那里去告狀；她跟我說，二小姐成親時，她本不想去，可月兒怕大家不高興，她只好很不情愿地去，但她跟在二小姐身后，不知誰用石子彈到了她的后腳踝上，她就向前撲倒了，結(jié)果被莊主和夫人罵了一通。這些，不是我編的吧？”

    水若寒突然大喘著氣，他不想再把那些重溫一遍，可花弄影還是說了，他額上滲出了細(xì)密的汗珠。

    梅紅的眼睛已濕潤，她輕輕地說：“影姑娘，別說了，我們都是兇手。”

    憶柔淡淡地說：“不錯，你們在座的每一位都是兇手。莫公子，如果你帶著大小姐離開水家的話，也許你們會是一對神仙眷侶；如果你不是疑心太重，還親自殺死自己的孩子的話，也許你跟大小姐也能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上]有如果，你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孩子，讓大小姐唯一的念想也破滅了?！?br/>
    莫鐵雁抓狂似地用拳打著墻壁，大喊著：“別說了，我求求你，別說了?！?br/>
    憶柔轉(zhuǎn)向楊師父，她冷笑著問：“楊師父，你還覺得我是在編故事嗎？”

    楊師父頹廢地低下了身子。

    而水若寒卻像是做了一場夢般，他無力地站了起來，臉色蒼白，便向外走去，他邊走邊說：“影姑娘也夠累了，你好好休息一下吧。”

    說完他便一人木然地走了出去，留下了一屋同樣木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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