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京。
幾個月過去了,一切都很平靜,沒有前幾日的煩躁,取而代之的是喜悅,靖國皇帝以及其妹伊羅公主來訪,滿城上下皆是一片歡騰。
梵珂妃并不在意這些,無非是相互應酬的事,沒什么值得驚訝的,這幾日昌崖王和福王都忙得正歡,無人打擾,她索性到醫(yī)館去看看。這醫(yī)館是他與爹爹開的,沒有名字,就叫醫(yī)館,不以盈利為目的,看心情收錢。但這也不過是個借口,看心情看的就是富家子弟的錢。滿朝上下忙得不亦樂乎,爹爹已好幾日沒來,怕是有很多無錢看病之人病的更重了。
才打開門,就有一位婦女來看病,梵珂妃為其號了脈,抓了藥。緊接著一個又一個病人接踵而至。這幾年,久病成醫(yī),加上爹爹是太醫(yī),梵珂妃的醫(yī)術(shù)也越來越高超了。
忙了一天,累的腰酸背痛,但她也樂意得很。“輕言,今天的病人比往常多,怕是藥材不夠用了吧,把缺的都記下來,記得購買”輕言聽到后,把藥材都細數(shù)了一遍,記下了不夠的藥材。梵珂妃也收拾了一下桌子,天色已晚,該回去了。
這時走進來了一個人,穿著華麗,一瞧便是非富即貴?!肮涌墒乔撇 ?br/>
那人沒有回答,徑直走向梵珂妃,靠近了之后才說“你這可有內(nèi)房,我中毒了”看上去這人臉色蒼白,嘴唇發(fā)紫,確是中毒之兆。
“公子里邊請,輕言,把門關(guān)上,今日不營業(yè)了”做時間久了這行,看一眼就知道中毒很深,下毒的人是下了死手,以免有人尋仇,還是掩人耳目為好。
進了里屋,那男人兀自脫下了上衣,也沒在意這屋子里是兩個女人,梵珂妃看見后背上有一大片紫色,但沒有傷口??戳酥?,梵珂妃向外走去。
那男人見她沒有救治,反而離開,便搶上前去,掐住梵珂妃的脖子。
一時間,氣氛緊張,輕言看見了這一幕,急忙跑過來,還沒近前,便被一股力道沖倒在地?!澳闶且ネL報信么”那男人問。
“這位公子,你先放開我,我死了,怕是你也沒機會活了?!辫箸驽f這話很吃力,但還是指了指那男人后背。
他松開了手,梵珂妃咳了幾聲,連忙跑到輕言那里看看,號完脈,確定傷不是很重,然后把她扶起來“輕言,這里的事你不要管了,去抓服藥吃,立刻馬上”梵珂妃命令道。
“可是小姐,咳咳,你不要救他了,這個人這么危險,看起來傷得也不是很輕。”
“我的話也不聽了么,快去”梵珂妃這次態(tài)度很強硬,其實她只是擔心輕言的傷。輕言看了一眼那個男人,又看了看梵珂妃,擔憂的走了。
輕言走了之后,梵珂妃轉(zhuǎn)過來“公子,你來了我這里,便要相信我,若是不信,你大可離開”那男人才意識到似乎剛才太激動了。然后什么話也沒說便坐了下來。
過了一會,梵珂妃進來了,手里端著一碗血,刀,還有針?!叭讨c”然后用針封了它的脈絡,又把血遞過去“喝了”那男人不可置信的看著她。“想活就喝”梵珂妃說??粗蜒韧?,接過碗來,然后用刀子在他后背中毒的地方劃了一個小口,黑血就流了出來,梵珂妃看流的差不多了,就把藥材一點點涂在了傷口上,然后把傷口包扎好,針拔了下來。
轉(zhuǎn)身離開了,邊走邊說“你可以離開了”
帝京,昌崖王府。
夜已經(jīng)很深了,梵珂妃吩咐人頓了點阿膠,吃過后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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