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的情況十分復(fù)雜。
因為蝎的身份,在場沙忍絕對不會讓他被阿卡麗帶走的,同時作為殺了眾多木葉忍者的兇手,木葉也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阿卡麗在這里面甚至嗅到了第三次忍戰(zhàn)的氣息,互不讓步的木葉與沙忍再打起來也不是沒有可能。
“羅砂,殘害木葉忍者與沙忍的兇手就在這里,你還在猶豫什么?”阿卡麗將球踢到了羅砂腳下:“難道你要和這個小鬼說的一樣,把我抓住獻給他嗎?”
“小小年紀(jì)就已經(jīng)如此邪惡,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誅之,今天不殺,日后肯定會有更多的人因此遭殃!”
“羅砂,我們現(xiàn)在要怎么辦?”葉倉也是皺眉催促。
“我……”羅砂的拳頭捏緊而又松開,只覺嘴中苦澀,復(fù)雜的思緒在心中蔓延……
雖然忍界主流的思想中,忍者只是工具,但是除了霧隱村之外,其余每個村或多或少都是比較提倡重視同伴的。
殺害同村忍者,不論在哪里都是大罪,至于罪有多大,那就要看村民的接受程度與上層的意愿了。
作為一個正常的人,羅砂現(xiàn)在要做的那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配合著隊友,上去將蝎直接摁死在這里。
不論蝎什么身份地位,他的存在又會迎來多少爭奪,當(dāng)場殺掉,絕對是最優(yōu)的一種選擇,畢竟人都死了,人死如燈滅,也就不存在那么多了。
但人都是復(fù)雜的,不可能永遠只做正確的事情。
在作為人之前,羅砂首先是個忍者。
“對不起……”羅砂歉然道,作為忍者,他首先要保證的,是沙忍村的利益,以及,他自己的利益。
蝎不能死在這里,并且阿卡麗也不能將真相帶回木葉,這是對于沙忍村來說天大的丑聞。
對于沙忍村最好的方式有兩種,一種是當(dāng)機立斷擊殺,一種則是將蝎抓回,同時也將阿卡麗擊殺或者帶回。
前者沙忍村及時止損,但羅砂回去的日子可能沒有那么好過,可后者如果辦到,那就是為村子挽回損失,并且交好了千代這個沙忍高層,羅砂自然要選對他最有利的!
閉眼睜眼,先前一切的猶豫復(fù)雜,現(xiàn)在全部都蛻變成了極致的冷酷!
“動手,抓住阿卡麗!”
倉庫內(nèi)的探路分身解除,倉庫之外阿卡麗手持苦無與羅砂硬拼一記,兩人同時后跳。
“羅砂,你瘋了嗎?”葉倉不解道。
與羅砂對比,葉倉草根許多,在她看來這個陰沉小孩直接殺掉了事即可,完全沒有想過第二種可能。
“葉倉,一起動手,要是讓阿卡麗將真相帶回,村子的損失會很大!先抓住阿卡麗,然后再將蝎帶回,一切交由風(fēng)影大人定奪!”
羅砂語速飛快的說道。
“可是!”葉倉還有些猶豫,可加瑠羅卻不會猶豫。
夫妻連心,就算沒有結(jié)婚,但加瑠羅相信羅砂,兩人同步出手,一起掀起狂沙。
“流沙瀑流!”
金砂黃沙混合著,抓向阿卡麗!
“轟隆隆隆——”
隨著沙忍基地中戰(zhàn)端再起,靜謐的大漠又突然震動起來,在阿卡麗開出一道小口的山洞門前,一道暗紅色人影飛出,身后一道小型金黃沙龍窮追不舍。
羅砂、加瑠羅都是控沙的好手,兩人一起控制的沙流,甚至能夠短暫的抗衡一下三代風(fēng)影,阿卡麗并不想在沙忍基地中的狹小地勢與兩人戰(zhàn)斗,而是來到了基地之外。
“沒用的阿卡麗!大漠是我們兩人的主場,你出來只會敗的更快!”羅砂說道:
“束手就擒吧,我們保證不會把你怎么樣,回到沙忍村后,到時候會聯(lián)系木葉的人來接你!我們只是想要一個調(diào)解的主動權(quán)!”
“呵呵,你做了沙隱忍者該做的選擇,那我自然也要做木葉忍者該做的選擇!蝎必須死,或者被我俘虜帶回,沒有第三條路!”
阿卡麗強硬回道,來到寬敞的外界,何嘗不是來到適合她發(fā)揮的主場?
“回去吧你!”
與羅砂加瑠羅對峙著,阿卡麗突然一個瞬身,一鐮向地下的沙土砸去,蝎的掘地傀儡打破,只能有些狼狽的走出。
不過此時,阿卡麗與羅砂乃至加瑠羅葉倉,都沒有想到年僅10歲的蝎,在傀儡一道到底走了多遠的距離!
“葉倉,你要是不想出手就看住蝎!”羅砂皺眉道,他現(xiàn)在最主要的敵人是阿卡麗,但也不能讓蝎跑了。
“我為什么要聽你的?”葉倉不爽道,從剛剛到現(xiàn)在,主動權(quán)就被牢牢的握在羅砂手里,自己又不是他下屬。
“那你就來幫我啊蠢貨!”羅砂吼道。
羅砂現(xiàn)在的心情十分不好,莫名的不好,之前想的很清楚,這樣是對自己最有利也是對村子最有利的做法,但是叢剛剛動手開始,羅砂心里就一直有一股不安感蔓延,并且隨著時間的流逝愈演愈烈!
該死的,我到底忽略了什么!
羅砂的目光重新鎖定在阿卡麗身上,右手抬起,和他心意相通配合默契的加瑠羅同步抬手,一大股沙流匯聚,分化幾十道砂金長矛懸浮空中。
羅砂現(xiàn)在的磁遁還不完善,能夠控制的砂金并不算多,雖說是砂金長矛,可長矛只有槍頭是砂金構(gòu)成,其余全是黃沙。
好鋼用在刀刃上,在加瑠羅的配合下,默契十足的兩人也足以掀起滔天沙浪,在他們這連綿不斷的長矛攢射下,被埋葬者不乏有實力強大的上忍,威力十分可怕!
“阿卡麗,你……”羅砂還想說什么。
“吶,羅砂?!卑⒖愝p輕抬眸,淺笑嫣然:“你說,為什么村子在明知上一個精銳小隊,在有著日向一族的情況下全滅,卻仍然讓我一人前來?”
“什么意思!”羅砂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唾沫,心中的不安感擴大,潛意識不安的答案似乎呼之欲出。
阿卡麗舉起巨鐮,上百斤的巨鐮沉重,輕輕揮舞也會帶上呼嘯風(fēng)聲,但是這又大又沉巨鐮的在阿卡麗白嫩的掌心中,卻是輕巧的轉(zhuǎn)起了圈,而后重重的頓在地上。
“因為我啊,足夠的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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