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潔說了她昨天走訪的幾戶人家,順帶著還表達(dá)了自己對每家的個人初步看法。
她的想法很簡單,不管以前怎樣,現(xiàn)在他們幾個人都要在村子里很長一段時間住下去了。
因此,對于村子里附近的人家有個初步的接觸跟了解怎么都是必要的。
林潔沒有說的是,她手里還有幾粒丹藥叫解憂丹,這是她以前按照空間的方子,在里面配置好的。
正好有包括林潔在內(nèi)的一人一顆。吃了能夠把以前的事情都忘了,包括空間的事情。
林潔想過在除夕夜的時候,把丹藥一人放一顆在杯子里,拿出她之前準(zhǔn)備過年喝的果酒,正好倒進(jìn)去就溶解了。
林潔思來想去,自己不想忘記自己痛苦的記憶。她對自己非常了解,圣母又沒啥立場容易心軟。
如果吃了解憂丹忘了以前的事情,對人就更沒有警惕之心了。她決定不吃了。
但是,其他的人最好還是吃了吧。剩下的幾人以前的經(jīng)歷好不好的,也都過去了,正好還可以開始新生活。
空間的事情,如果還在也就罷了,可是如今沒有了。
林潔也能覺察出來,紅紅跟翠翠幾個人都對空間有很大依賴還有不適應(yīng)。
每個人都再三跑過來問林潔空間聯(lián)系不上了么?
最后就是最小的小石頭也經(jīng)常問林潔這個問題。這樣林潔覺得很不妥當(dāng)了。
如今她是真的沒有空間了,可是顯然她們其他人一時半會兒恐怕以后都不能接受這個事實。所以解憂丹是必要的。
還有幾個丫頭也一樣,遲早都要嫁出去的。即便有空間也不可能這幾人永遠(yuǎn)跟著她。何況如今也確實沒有了。
林潔如今有些后悔將空間的事情都告訴人了,也許正是因為如此空間才會突然不見的吧。
再者,她打算過段時候,日子過起來后,再賺些銀兩。
等林潔把錢湊夠,準(zhǔn)備好幾份嫁妝了,再找到合適的人家,恢復(fù)圓圓她們幾人的奴籍,就把她們嫁出去。
她們幾個丫頭也都不小了,再不找婆家過幾年就找不到好的了。
林潔本來也都沒有把她們當(dāng)奴婢看待過。她就是個農(nóng)家婦人,如果不是趕上災(zāi)荒然后又有了空間那種奇遇,大概也不會買奴仆的。
現(xiàn)在空間也沒有了。她們跟著她也不是個事,還耽誤著她們的青春。
災(zāi)荒也過去了,雪災(zāi)也沒有了,各處都在落戶過日子,再過個一年半載的也就都踏實下來了。
現(xiàn)在日子也算太平了,嫁出去還正好的,好好結(jié)婚生子多好的日子。
林潔如此想著,誰也沒說這件事也無法跟其他人商量征求同意。而且她打定了主意了,就是不同意也要做。
今天是除夕夜,林潔吃了早午飯后就跟著陸姐她們幾人一起忙活起來了。
一群人忙里忙外的整治了一大桌子的飯菜,準(zhǔn)備要一起吃年夜飯。
“來,來,我敬大家伙一杯果酒。這段日子大家都跟著我辛苦了?!绷譂嵃凑沼媱澃炎约旱墓颇贸鰜砹耍€給每人都倒了一杯。
“小孩子也要喝啊,小石頭,小木頭,你們都有份。這是果子釀的酒,不醉人的,甜甜的。就是我那次提前從空間里面拿出來的?!?br/>
林潔舉杯敬了大家一杯酒,自己先喝凈酒杯里的,然后再看著飯桌上其他人也把自己手上的酒一飲而盡了。
看到每個人都喝了,她放進(jìn)去的解憂丹,她的心里稍微踏實了些。
不過她沒發(fā)現(xiàn),飯桌前有一個人的眼神兒一閃而過的怨懟跟不解,隨后那人便用袖子抹了抹嘴,瞬間濕了一大片的袖子。
一頓飯,所有人吃的是很盡興。畢竟沒有空間這半個多月以來,這頓飯算是比較豐盛的了。
不僅有野兔野雞等肉類,還有以前空間里拿出來的那些臘腸臘肉,當(dāng)然那些,豆腐豆芽自然不必說。
可喜的是,林潔之前在鎮(zhèn)子上屋子里用木盒子種的韭菜,菠菜,蒜黃都長出來了。不多就夠剛剛好炒一頓的。
“都趕快趁熱兒吃吧,盡情喝酒,明天也都不必要早起的。我們家也是新搬來的,哪里有什么親戚朋友,自然是不必要拜年去的…………”這是林潔在念叨。
最后把每個人都安置回房之后,林潔睡意全無了。一個人躺在床上,開始想著明天怎么給他們編身份呢?
最不好說詞的便是馮管家跟陸姐還有小石頭了。四個丫頭就說是她林潔的妹妹就行了。
想來想去林潔不知道哪根筋抽了竟然開始亂想了。
“要不,就說馮管家跟陸姐還有小石頭小木頭是一家出來的?陸姐跟她兒子小石頭是地主夫人,馮管家在他們家做管家的,順帶還有小木頭。跟林潔是親戚?”
“可是,林潔她要怎么解釋這么多人同時失憶了呢?”
“真是頭疼??!”
果然第二日后,直到中午的時候,除了林潔以外的其他房間都沒有什么動靜,幾乎都在睡著。
林潔清楚一部分原因是那果酒的,一部分卻應(yīng)該也是有那解憂丹的功效了。
解憂丹是出自空間的藥方,制作也是以前林潔在空間里面自己做的。自然對解憂丹的功效十分信任毫不懷疑會不成功。
所以盡管所有人都在沉睡著,發(fā)揮了解憂丹的一些作用,林潔也并不急著叫醒他們。
正如她昨晚所說的,她們是新搬來的,不僅她們其他人多半也都是新搬來落戶的流民。
這個五泉村子里認(rèn)識的人家?guī)缀鯖]有幾個,何況,這個時候,家家戶戶也都拿不出來待客的東西。
因此今天大年初一自然也不會有人來拜年的。她們也沒有要走動的地方。
林潔自己睡醒了,覺得無聊便起床了,順便去廚房給他們幾人熬些粥,等醒了正好喝一些,緩一緩宿醉之類的。
“哎呀,我怎么感覺腦袋空空的?”
“哎呀,我是誰???”
“我是誰?你又是誰?”
“我也不知道我是誰?但是你又是誰?還有你?跟那個人又是誰???”
圓圓幾個丫頭都開始醒了,一通話說出來,幾個人都蒙了。好幾個誰是誰,你是誰,我又是誰,還有她跟她又都是誰?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幾個人都有點兒手足失措,還有沒有個明白的人了?能不能說一下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林潔一聽見幾個丫頭的房間傳來的聲音,便把手里的柴火弄了出來一些,感覺粥快好了,不燒了。
讓鍋里的余熱慢慢把粥熬好就成。這里就不用她看著了。于是,林潔就趕緊奔著蘭蘭她們幾個丫頭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