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與秦相同朝為官多年,秦相手段雖然過于……”傅辭停頓了一下,似乎不知道該用什么詞來形容秦臻。
倒是寧灼華開口道:“過于兇狠殘暴,在本王面前,傅大人不必遮掩,本王也不會告訴秦臻的?!?br/>
知曉攝政王從不怕秦相,卻未曾想到,攝政王竟然如此直接的說秦相兇狠殘暴……
“下官不是這個意思?!备缔o沉吟片刻,繼續(xù)道,“秦相處事手段雖然理性果決了些,然所處置的幾乎全都是貪官污吏或紈绔流氓,下官曾查過落在秦相手中的人,無一例外,沒有好人?!?br/>
“這也是陛下如此容忍他橫行的原因?”
寧灼華揚聲問道。
“陛下心思,下官不敢亂猜,再者,陛下似乎更加榮寵王爺吧?!备缔o試探的回道。
寧灼華嗤笑一聲:“罷了罷了,傅大人之意是秦相這些年并未其他變化?”
“行事風(fēng)格一如既往,并未有任何變化?!备缔o回道,他知道王爺并不想同他多言,便起身告辭:“若王爺無其他吩咐,那下官先行告辭?!?br/>
“來人吶,送傅大人出府?!?br/>
“王爺留步。”
傅辭再行一禮,放在轉(zhuǎn)身離開。
等到傅辭離開之后,寧灼華本來幽深的鳳眸,那眼底的墨色像是要滲出來一般,讓人看得驚悚不已。
而如離一進(jìn)門便看到自家王爺這般眼神,嚇得她差點轉(zhuǎn)身就跑了。
幸好寧灼華已經(jīng)看到了她。
眼眸微瞇,看著一副心虛模樣的如離,手指撐著下巴,嗓音低幽,“做什么虧心事了?”
“奴婢從來不做虧心事?!?br/>
“既然沒做虧心事,見到本王跑什么?”寧灼華眸色淡淡的看著她,看的如離有些頭皮發(fā)麻。
硬著頭皮回道:“奴婢這不是看到王爺在沉思不便打擾嘛……”
“本王讓你做的東西都做好了?”
寧灼華自是知道她的來意。
不疾不徐的問道。
如離從后背拿出一個長長的木盒,快速的放到寧灼華的面前,然后說道:“王爺?shù)鹊經(jīng)]人的時候再看吧,免得嚇到人?!?br/>
“逼真嗎?”
寧灼華先是瞥了眼那長長的盒子,然后才似笑非笑的看向一臉受驚狀的如離,開口問道。
正好她要的東西,如離給她送來了,嗯,有時間就去秦臻哪里試試。
管他是人是鬼,她自己還是一個來自前世游魂呢,就算秦臻不是活人又如何,只要他是秦臻就夠了。
寧灼華看著如離,突然豁然開朗。
如離莫名其妙的看著自家王爺眼神從深沉變得清朗,還以為王爺是懷疑自己的做工,連忙說道,“當(dāng)然逼真,奴婢可以對照真人,一比一做出來的!”
“肯定逼真,就算脫掉了,也看不出來真假!”
“那就好。”寧灼華頜首,她自然是放心如離的,畢竟她最擅長的便是易容之術(shù),不過在身體上做易容,她也是第一次嘗試。
是不是真的逼真,寧灼華也說不準(zhǔn)。
“那爺您先去內(nèi)室試試,哪里不對的話,奴婢再做調(diào)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