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惜眨巴眨巴的眨眼睛,原來是臉上有臟東西,還以為是他想……
笨蛋,狠狠的敲一下頭,怎么能胡思亂想呢,太色了。
“你怎么了?”被她這一個動作,嚇了一跳,敲自己的頭這么大力沒事嗎?
伸手幫她揉揉,夢惜不知所措的躲開。
“怎么了?”宇文哲緊蹙眉,看看自己手心,沒有臟東西,她怎么反應這么大?
向前靠近,夢惜又慌亂響后退,避開他的手。
“沒事,沒事,學長,我有事我先走了,拜拜?!闭f完,慌慌張張的跑,沒有遲鈍,頭也不回飛快離開此地。
她能感應到自己的臉一定很紅的很紅,熱的程度可以放一個雞蛋煮熟了。
在一顆樹下停下,大口大口的喘氣,心跳狂跳就像一段好聽節(jié)奏。
手小心翼翼放在胸口,哪里跳得很快很快,她真的是喜歡上學長了?不敢確定再一次在心底疑問自己。
想到剛剛,學長摸摸她的臉,他的樣子好溫柔,心里不禁狂跳。
家里的爸爸媽媽是一對恩愛的夫妻,從她記事開始爸爸對媽媽無一不是溫柔的寵愛,她面前也不躲避的秀恩愛,今她很羨慕,常?;孟胍院笠乙粋€像爸爸那樣溫柔的的男人。
宇文學長就像爸爸的類型,心這一刻被撬動了。
媽媽也常常對她說過,如果你對一個男生害羞,緊張,心跳不停的加速,甚至總是想那個人,就是心動,喜歡上他了。
她一直不明白這到底是不是,但她認為一定是,跟媽媽說的是一致的,真的喜歡宇文哲學長。
“咯咯~~”夢惜靠在樹上想著想著陶醉的傻笑起來,她不知道現(xiàn)在笑的模樣有多傻,只要是從她旁邊路過的人見到都露出一個怪異的眼神,認為她是不是傻的。
只顧著傻乎乎的,卻不知道有著威脅靠近。
情竇初開,少女的芳心總會因為一些事而忍不住有些甜蜜,正因為對宇文哲動心而把季君勛說的話忘記了。
此時,五分鐘過去,再過二十分鐘還是沒有見到夢惜的人見,再等到半個小時還是一樣不見蹤影,季君勛開始煩躁,坐立不安,很不耐煩,涮的站起來,臉有些陰沉,這個臭丫頭怎么能不來啊,還讓他等這么久連人影都見,敢把他的話當成耳邊風,哼,找到她要她好看。
怒氣沖沖的走出門,出門轉(zhuǎn)到一個彎,雙眼瞄到夢惜的身影,看到她一個人在傻呵呵的傻笑,緊緊的蹙眉,走向她,在她背后三步的距離停下。
傻笑夠,夢惜轉(zhuǎn)身走著,不知道背后站有個人,不小心撞中了那個人。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知道你站在這里?!眽粝нB忙點頭哈腰的道歉。
“沒關系,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标幧脑捳Z咬著牙齊出來,像寒氣扎入肌膚那么的冷。
聞聲,夢惜整個人僵住,如同木偶僵硬的抬起頭,不看還好,一看嚇了一一大跳。
出眼是一張黑得不能再黑的臉盯著她,恨不得在她臉上看出一個洞。
“咦,季君勛你怎么會在這里的?好巧哦。”愣住半秒,很快回神,換上一張如花的笑臉,“你好像擋住我的哭了?!?br/>
走向那邊,季君勛也跟著有那邊。夢惜感到很無語。
其實夢惜心里還是恐懼的,季君勛臉這么黑,好像別人欠他一百萬似的,她自認為沒有得罪他,為什么要緊盯住她呢?他是不是腦袋抽風了。
遠離他為最重要。
“季君勛能不能讓開一下,能不能不要我這邊,你也走這邊,走那邊你也跟著?”氣呼呼的瞪住他。
路這么大,干嘛要跟她走的一樣。
“我喜歡這樣走?!奔揪齽滓е例R出。
夢惜心一顫,這話太冷了,而她有種將有不好的預感。
“咳”假咳一聲,把他打量一回,今天他有種與眾不同,與平時不一樣,他心情不好,笑瞇瞇的問,“嘿,季君勛你不開心嗎?臉怎么這么黑的,是不是有人惹你不開心了?”見他一動不動緊盯她,夢惜大膽伸手在他面前晃晃,更有著幸災樂禍看著他。
季君勛豈不是沒有聽出她憋著開心的語氣,臉又黑一層。
這個臭丫頭明明是她惹不高興的,還要問。
“噗嗤”看著看著最后很不厚道的笑出來。
其實她也不想笑的,但是腦袋有個問題一閃而過,就忍禁不住笑了,他一定是因為某某事不順心而擺個臭臉。
“哈哈,哈哈~~”笑著捂著肚子,指著他,想說句話,又忍不住笑。
“你笑什么?”嘴角抽抽搐,這個臭丫頭居然還笑得出來,他可是來找她算賬的。
哼哼,還笑得出來,等一下就看看你還能不能笑。
“嘻嘻”慢慢平息好情緒,夢惜緊盯著他的臉問,“你不開心是不是出門踩到****了?”
季君勛嘴角抽的更厲害,回道,“沒有。”
“那你是不是被某個女生吃豆腐?”夢惜眨眨眼,一副八卦的問。
“沒有?!奔揪齽滓R出這句。
“那是誰惹到你這么不開心了?”那樣不是這樣又不是,到底誰惹惹他呀?
不開心歸不開心,可不可以不要無緣無故擺著一張臭臉站在她的面前?。∮植皇撬米锼?。
“是你?!憋L輕云淡的吐出兩個字,把夢惜被自己的口水嗆個半死不活了。
“咳咳,咳咳~”彎著腰疼摸著脖子不停的咳,直到咳紅臉。
季君勛看得不忍,撫摸她背。
“你,你,你污蔑我。”平息好呼吸,夢惜怒氣沖沖的的指著他。
她什么時候惹到他了,今天還沒有見過他呢。
他怎么能說謊,還臉不紅心不跳,氣死她了。
“我有污蔑你嗎?怎么來個污蔑法?”季君勛靠近她逼問。
臭丫頭太容易生氣,那副通紅的臉像紅蘋果。
“你,你,哼,我沒有惹到你,怎么是我惹你高興了?!眽粝О杨^撇過一邊,這不是污蔑還夢是什么。
半分鐘沒見他說話,以為他不敢出聲,特不知,臉上轉(zhuǎn)來小小的疼乎。
“喂,你干嘛?”拍他的手,拍個空。
臉都被他捏紅了,哼,狠狠刮他一眼。
他故意找她麻煩是不是?
“喂,夢惜,你是不是把什么事忘了吧?”季君勛問道,另一只手捏另一邊臉,沒有剛才的痛,像只是摸摸的形式。
“什么事?”疑問望著他,她忘了什么?沒有啊!
季君勛做個深呼吸,她還真忘了,才幾分鐘就忘了,她麻袋到底里裝的是什么?怎么說了,一下子就忘掉了。
“夢惜,你腦袋里到底裝著的是什么?”白白的臉,一下黑沉。
“你怎么問這個問題了?腦袋里當然是裝著大腦小腦還有等等的有些我不知道的呀?!惫之惖目粗?,如實回答。
這個問題很多人知道,他怎么突然問這個了?他臭臉不會是因為不知道腦袋里裝的是什么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