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在侍丘的帶領下不久就到了他嘴里的哪一家店。店面并不是很大,只是一家小店。
“就是這里了!”侍丘說著帶頭走進了店里。
隨著幾個人的進入,原本就不是很大的店面顯得更加擁擠起來。
“崔叔?”侍丘一進門就朝著柜臺后后面的那個大叔喊道。
“喲?這不是侍少爺嗎?”叫崔叔聽到他的聲音,一臉喜色的走了過來。
“帶朋友來買東西?”
侍丘笑著點了點頭。
“我早就料到你會來了,你的東西早就給你準備好了,你在這兒等下?!贝奘鍦厝岬恼f道,隨即轉身朝柜臺走去,臨走前朝眾人拱了拱手,留下了一句話。
“諸位,你們先四處看看,我去去就回!”
眾人這才轉身看著這家店里展示的各種武器商品。
其中一把鐵棍引起了月言的注意,他停在那里仔細的看著那根鐵棍。
“有什么問題?”侍丘走了過來,看著月言的表情,一本正經的問道。
“這個鐵棍···確實是一根不同的棍子,可我總感覺上面有些不同尋常的感覺,這是什么回事???”月言好奇說道。
侍丘笑了笑,剛要說話,一旁的崔叔抱著一個木匣子走了過來。
“丘兒,這是你要的東西,都是根據你平時的習慣制作的,沒種箭矢只有五支?!贝奘逍χf道。
“好的,謝過崔叔了,對了!能幫我朋友說一下,你武器的非凡之處吧,他挺好奇的?!笔糖鹂戳丝匆慌缘脑卵?。
崔叔順著他的目光看到正在盯著那根棍子看的月言,爽朗的笑了笑,走到了月言的身邊。
“這跟鐵棍,其實就是一根一根不同的棍子,準確的說我店里所有的兵刃都是最普通的兵刃,只是你為什么覺得他與眾不同呢?全是因為這個!”崔叔從架子上取下那根鐵棍,指了指棍身上一處雕刻著的符文。
那符文藏在隱蔽的地方,并不起眼。
月言好奇的看著那個符文,晶瑩的真氣從符文中慢慢的涌出,流淌在棍子中,使普通的棍子多了幾分光澤。
“這符文有什么用?”月言看著那道簡單的符文,還有有些不解。
他看到過好多符文,可是這根棍子上的符文是那么的簡單,他不明白如此簡單的符文能有什么用處。
“這些符文各有各的用處,比如這跟鐵棍上的符文,名叫加持符,你將真氣接觸一下這個符文你便知道了?!贝奘鍖㈣F棍交到了月言的手里。
月言好奇的看了看手中的黑色鐵棍,將真氣慢慢地灌輸近那個符文之內,慢慢地整根棍子發(fā)生了變化。
隨著他真氣的慢慢進入,棍身上的符文也開始慢慢地變得復雜起來,一點點的包裹了整根棍子。
月言看著手中已經被符文覆蓋滿的鐵棍,忍不住揮舞起來,隨著他棍子在空中劃過,棍子一端吐出一條火舌,頓時照亮了整片區(qū)域。
月言有些吃驚的看著剛才出現的火焰,隨后不解的看向了一旁的崔叔。
“這就是加持符的功能,他可以根據你真氣的屬性釋放出不同的效果。”崔叔說著伸出手,示意他將鐵棍遞給自己。
月言收回真氣,將棍子放到崔叔手上,崔叔往后退了兩步,鐵棍上頓時電光閃閃,如同暗藏驚雷一般。
眾人看著棍子上的變化,皆是一臉的驚奇,他們也是第一次可以如此使用的符文。
“這是土家那少年天才石帆研制的符文當中的一個衍生物吧,沒想到可以用到武器之上,這位兄臺也是一位曠世奇才??!”一旁的蒙毅客氣的說道。
“您謬贊了!”崔叔轉過頭來拱了拱手。
說罷又將手里的鐵棍遞給了一臉期待的月言。
“這還真是個好物件!”月言接過鐵棍,頓時有些愛不釋手。
“這么說起來,我的真氣屬性是火咯?”
“看來是了,天地間真氣種類繁多,可是火屬性真氣確實也是難得一見,這位少俠也是萬中無一的好苗子?。 贝奘蹇蜌獾恼f道。
“今天我著惜才之心泛濫,這跟鐵棍我就送給你吧!”
“真的?”月言高興的驚呼道。
一旁的解泊清往前走了一步,來到了月言的身后。
“使不得??!哪里有初次見面就收人禮物的道理?不行的!月言還給人家!”解泊清拍了拍月言的后背。
月言皺了皺眉頭,他實在不喜歡刻意去跟別人客套的師父,更不理解為什么就這么不愿意去收別人送的東西!
他有些不情愿的將鐵棍遞了出去,崔叔看了看鐵棍,又看了看月言,并沒有接過來。
“哎呀,往后你們多加關照我的小店就好了!至于這個禮物,就當我送給孩子的見面禮了!”崔叔說罷,不給解泊清說話的機會,便轉過了頭。
“好了,你們可還有什么需要的?”
解泊清還想說什么,一旁的蒙毅走向前來。
“我想為孩子,購置幾把長劍?!泵梢憧蜌獾恼f道。
“幾把?”崔叔皺了皺眉頭。
“孩子用的可是劍陣?”
說罷,深深地看了一眼蒙毅身后的蒙稠。
“正是!”蒙毅點了點頭。
“稍等!”崔叔轉身走向柜臺。
不久,崔叔抱著一個箱子走了出來,將箱子放在蒙稠面前,沉甸甸的箱子放在地上,發(fā)出了沉悶的聲音,隨后崔叔打開箱子,將里面的東西呈現在蒙稠面前。
幾把特質的長劍歸歸整整的擺在箱子里,奇怪的是每把長劍的劍柄處都畫著一個符號。
這個符號雖然也簡單,但是跟之前的并不相同。
蒙稠伸出手,從箱中取出一把長劍,仔細的欣賞著。
隨后長劍仿佛充滿了生機一般,慢慢的飄浮了起來。
“這長劍···好像更容易控制了,好像···更輕了?!泵沙砀惺苤L劍給他的所有反饋。
“出劍試試!”崔叔笑著說道。
“嗖”的一聲長劍在空中劃出一道白光,朝著屋頂飛去,蒙稠緩緩的閉上了眼睛,長劍在半空中轉了兩個圈,最后停在了蒙稠的身后。
“好像更快了···消耗的真氣也更少了,感覺威力也會提升不少。”蒙稠看著長劍之上閃爍的符文。
一旁的蒙毅欣慰的笑了笑,盯著蒙稠看的眼里滿是驕傲。
“爺爺?!泵沙黼S即起身,臉上還是那個沒有表情的樣子,乖乖的走到了蒙毅的身后。
“這些長劍制作真的多是巧奪天工!蒙某佩服催工匠的手藝!”蒙毅拱了拱手恭敬的說道。
崔叔一時間有些受寵若驚,愣了一下后,恭敬了回了一個禮。
“這下,咱們需要的東西就算是齊了!”侍丘看了看眾人,欣慰的說道。
“這些東西就送給孩子們了!”崔叔豪爽的說道!
“不行!”蒙毅和解泊清同時說道!
“一定給你錢!這不能一分不給,做生意誰都不容易!”
“行行行,那就打個折!三折!行不行!”
“不行!”
“三折那不是白給?八折!”
“那打不打折有什么意義?”
····
最后在解泊清和蒙毅的強烈態(tài)度下,還是以五折的價格給了崔叔錢。
眾人這才出了店門,回到了住處,到了客棧才發(fā)現,他們居然還是最后一個回來的。
一進入大門,就看到風家族長和一臉郁悶的蕭羽休從樓上走了下來。
月言特別注意了一下蕭羽休的表情,平時都是一臉冷漠,好像全世界都跟他無關似的一個人,現在臉上居然有了表情,而且還是一臉的郁悶。什么事能讓他郁悶呢?
“怎么見你們慌慌張張的?在找些什么嗎?”月言有些好奇的走上前去問道。
“我的短匕不見了?!笔捰鹦蒉D頭輕輕的說道。
月言看著面前的蕭羽休,這是他第一次聽到他說話,沒想到這么冷酷的一個人,聲音居然這么的軟甜?
“短匕?長什么樣子?或許我們可以幫幫你?”月言繼續(xù)問道。
“大概小臂這么長,黑色的,護手處有些特殊,在幽暗的地方可以發(fā)出綠色的光芒?!笔捰鹦葑屑毜恼f道。
月言聽著他的聲音,在看著他冷漠的表情一時間有些不太熟悉,聽起來就像是一個吃著糖葫蘆的小孩子的聲音,?可是一抬頭看到的確實這么一張厭世臉。
不過根據他的描述,月言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之前自己在封魔塔中得到的那個短匕。
先前所有的東西都放在了解泊清那里,如今他和解泊清團聚,東西自然都歸還了他,此時那個短匕就在自己腰間的小麻袋里。
月言有些好奇的從包里拿出了那柄短匕,而當蕭羽休看到這柄短匕以后,便死死的盯上了他。
“你從哪找到的?”蕭羽休的眼睛一刻沒有離開過那柄短匕。
“什么從哪里找到?你丟的不會真的就是這個吧?”月言看了看短匕,有看了看蕭羽休一臉的不可思議。
他又想起了自己在短匕中看到的東西,那個人像的相貌慢慢在他腦海中浮現。
“蕭羽休?蕭羽休!”月言嘴里一直嘀咕著眼前這個人的名字,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他。
那石像的相貌,跟眼前的蕭羽休居然有著八分相似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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