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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能再次見到春妮,瞳出賣了自己僅有的一切,淪為魔鬼的奴隸。
它天真的以為,魔鬼會兌現(xiàn)承諾,殊不知,它造了平生最大的孽。
它苦苦找尋的春妮,因為它的莽撞失去了輪回的機會,甚至落得灰飛煙滅的下場。
那一夜,瞳咆哮著,化作厲鬼,喚醒世間所有的怨氣。
幽冥之獄大開,地獄惡鬼又豈止千千萬萬。人間一度化作煉獄,世人皆沉淪苦海,不得釋……
“彼岸花開,黃泉路通。到底是誰?”楠木棲眉頭緊擰,苦無對策。
五百年前的因果終是落得慘淡收場,而這一次,她確不知道還能有誰去扭轉乾坤?
“木木,你也別太著急,或許事情沒我們想的那么糟糕。此乃禁術,不是誰人都有那能耐的……”
話說得言不由衷,到最后,就連他自己也不相信。
就是怕哪個不長眼的,在那兒興風作浪。
“琥珀!”楠木棲突地驚醒,急切敘述開來:“這些年來,c大一直風平浪靜。可校慶前兩天,竟然會出現(xiàn)腐尸和怨靈。當時我就覺著奇怪,腐尸氣味那么濃烈,我們竟一直沒發(fā)現(xiàn)。
原本還懷疑邪氣是被什么給震懾住,所以才能瞞天過?!,F(xiàn)在想想,這一切似乎都與校史室陳列的古劍有關。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同古劍放一起的畫作上面,有很強的封印??删驮谛c前兩天,封印被人給破壞?!?br/>
“木木,等等,你慢點說,我腦袋有些不夠用了。你的意思是古劍被人給下了封???還是說有人在c大加了封印?”
“這個我目前還不能確定。我想我們只有先弄清楚這個封印到底是何人所下?又究竟因何而下?這樣才能幫助理清發(fā)生的一切?!?br/>
楠木棲短短猶豫了幾秒,繼續(xù)補充道:“校史室也被人下了結界,且就是在我去找線索之后。不過很奇怪的是,當天在校史室里發(fā)生的事情,我就只隱約記得一些無關緊要的……”
楠木棲又一次陷入沉思。她總覺得自己錯過了什么很重要的事。無故失憶,到底是叫她耿耿于懷。
“木木,你被人給算計了?快,讓我看看,有沒有傷到哪里?”琥珀一個情急,抓起她胳膊是左看右看。
“敢動本大王的人,這廝怕是活膩了,看我不收了他做花肥?!?br/>
“哎呦!我沒事兒。”楠木棲一把安撫住對方,不疾不徐開口:“先把爛攤子收拾了,幽曇還等在外面呢!”
“木木,這花為什么會開咱們店里?”
原本安分收拾殘局的琥珀,越想越覺不對,一個轉身,氣急敗壞:“這家伙莫不是在跟咱們叫陣?”
這一點,她目前也怎么都想不通。
她這花店,不處在怨氣聚集之地,根本開不了幽冥之獄。又何故來這一出?單純就只是給予警告?
若真是如此,那罪魁禍首定是周圍之人,才能將他們的一舉一動窺視得清清楚楚。
楠木棲微斂去心底異樣,平靜出聲:“琥珀,依你看,就對方這勢頭,距離打開幽冥之獄,還要多久?”
聞言,琥珀這才收了怒氣,恢復嚴肅:“就目前這花的情形看來,這家伙還沒到無法無天的地步,應該是有所忌憚。最壞的打算,不出一周,幽冥之獄就會大開?!?br/>
話到這兒,琥珀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心下沒底。
“哪天空了,查查凌霄!”
楠木棲沒頭沒腦一句,驚得琥珀張大了嘴,“木木你懷疑這凡人小子?”
“倒不是懷疑他。”話到這兒,楠木棲微一思量,揣度出聲,“我懷疑他身邊有高人。”
“高人?就那凡人小子?”
“凌霄有識陰陽的能力,但他本人卻并不知情。我懷疑,是有人護他,故意隱瞞了下來?!?br/>
“那還不簡單,改明兒讓小花妖去查查,哪里還需要本大王親自動手?!?br/>
“不能幽曇去。對方的道行怕是不在我之下,唯一能抗衡一二的,就只有你了?!?br/>
“哈!這話我愛聽。行,就這么定了,哪天有空,本大王就去把那凡人小子身邊的‘高人’逮出來。”
都道計劃趕不上變化,可這局勢扭轉得也太突然,直叫他們是措手不及。
他們原本還打算再進校史室一探究竟,可這才剛進學校,就聽到關于找回古劍的議論。
細聽答案之后,縱使是他們,也是狠狠無語了一把。這簡直比戲曲還要來得有戲劇性。
迎新晚會當晚,負責古劍的學生,因為鬧肚子,順手將古劍放在了桌上。而前來收拾道具的新生,愣是錯把c大的“鎮(zhèn)校之寶”,當做普通道具給收進了庫房。
若不是前輩進庫房找道具,都還發(fā)現(xiàn)不了這幾經(jīng)顛沛流離的“鎮(zhèn)校之寶”。
雖然聽起來是滑稽了一些,但古劍既已找到,學校便也樂意將案子就此了結。
如今古劍既已巡回,他們還不抓緊時間一探究竟?
只是事情卻也多少在意料之中,他們沒能在古劍上發(fā)現(xiàn)幾多線索。
琥珀雙手環(huán)抱于胸前,面露鄙夷:“木木,這就是你費盡心思也要找回的古劍?也沒什么稀奇嘛!還有你說的什么結界,本大王怎么沒看見?木木,你該不是最近事多,傻了吧!”
結界無故而起,又無端端消失,就連她也是一頭霧水。不過最讓她放心不下的,還是古劍。
所以絲毫不理會琥珀的調(diào)侃,一本正經(jīng):“你再好好看看,這劍真的沒問題?還有,這個封印,你看出什么端倪了嗎?”
“這劍——”琥珀原本還只打算敷衍了事,可劍身迅速閃過的一絲異樣,當即引起了他的注意。
半響,沉下聲來:“木木,這次我們是遇到狠角色了。”
連琥珀都這么說,楠木棲當即就正了臉色,謹慎道:“同彼岸花有關?”
“很有可能?!辩晟钗宋亲樱碱^緊皺:“這家伙怨氣太重,而我們都知道,試圖打開幽冥之獄,要的就是最純的怨氣。欸,這封印——”
琥珀一驚一乍,連帶她也跟著緊張起來,“有問題?”
“這封印竟是專門克制這劍里的家伙。高,實在是高。真想不到,凡間竟也有這么厲害的高手,可以同本大王有一拼。
當然,最終勝出的,肯定是本大王。本大王單就跟他拼誰活得久,就已經(jīng)把他給比到九霄云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