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一把拉住鳥毛“你現(xiàn)在被鬼怪纏身,十分危險,貧道是見你有難,好心助你?!?br/>
鳥毛冷哼一聲,鬼?自從住在這二層小別墅以后,每天見的鬼那是成千上萬,現(xiàn)在心靈像小草一樣堅強,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挺得過酷暑,熬得過嚴寒,還拿鬼嚇唬偉大的鳥爺?
“拉倒吧你!人家電視和小說里的道士都不是這樣的,就算神出鬼沒,關(guān)鍵時刻也會出現(xiàn),你倒好,事情都解決了跑出來放馬后炮!”
道士道“前幾天我去參加全國道觀代表大會,實在脫不開身。”
“代表大會比人命重要?”
道士說“這次會議通過的是《香火錢分配法案》?!?br/>
行,這確實重要。無話可說,抬腳就走。
那道士還不死心的在身后喊“你身上妖氣沖天,恐有性命之憂,你得小心!小心!”
鳥毛回到小屋子,卻發(fā)現(xiàn)那缺心眼早就醒了,蹲在冰箱前面,跟那兩個人頭大眼瞪小眼。
兩個人頭顯然很少被人這樣盯著,都面有尷尬之色,男人頭問女人頭“baby,要不要砍他的頭?”
女人頭道“若是用了他的頭,也變傻了怎么辦?”
男人頭道“我覺得這個人深不可則?!?br/>
女人頭說“那你上去砍了他。”
“oh,baby!”男人頭顯然昨天被拍怕了,“我想你說的有道理,他看起來并不聰明?!?br/>
此時一直默不作聲的缺心眼忽然嘿嘿一笑,指著兩個人頭道“傻帽!”
鳥毛走過去問那缺心眼“你怎么還不走?”
缺心眼看鳥毛一眼,撇了撇嘴,很委屈的說“沒有人來接我?!?br/>
鳥毛再問,這家伙一問三不知,只說昨天逃走的那個家伙是三個月前認識的,給他買了新衣服,還說如果偷到東西再給他買雞腿吃。
看樣子這缺心眼的也是被人騙了,“你們坐什么車過來的?”
缺心眼的說“汽車?!?br/>
“你原來住在哪里?”
缺心眼說“房子里?!?br/>
“那帶你來的人叫什么名字?”
缺心眼說“他說他叫布萊德比特?!?br/>
鳥毛都要哭了,繼續(xù)問“那你總知道你自己的名字吧?”
缺心眼的說“我叫雷迪嘎嘎?!?br/>
男人頭重新打量雷迪嘎嘎“看不出來,你們也是海龜?!?br/>
鳥毛痛苦的捂住了臉。
鳥毛帶著雷迪嘎嘎去村里問了一圈,卻沒有一個人知道他是從哪里來的。
鳥毛本來就沒指望這連名字都是布萊德比特給起的缺心眼能這么容易找到家,只能又把他帶回來。
等回到房子,剛推開門,就聞到一股飯菜的香味,再一看,客廳的桌子上擺滿了飯菜,手藝精湛,色香味俱全,坐在桌邊的九妹拿著筷子,正優(yōu)雅的夾著菜往嘴里送。
看不出九妹也會做飯,鳥毛大吃一驚“你做的?”
“我?”九妹嘴角一彎,“鳥哥哥你真會開玩笑,我像會做飯的人嗎?”
說話間,卻看見云美端一盤土豆燉牛肉出來,笑道:“我今天出門,見到外面有賣牛肉的,就順便買了一點?!?br/>
“哦”九妹走過去,“我聽說了,就是那頭沒了頭的牛吧?昨天剛死,肉還新鮮?!?br/>
九妹說完,夾了一片牛肉放進嘴里,彎起眼睛看云美:“手藝不錯?!?br/>
云美做飯手藝確實了得,一頓飯吃得雷迪嘎嘎紅光滿面,心滿意足的攤在椅子上打著飽嗝,吃過飯,云美又主動收拾碗碟。
聽著廚房嘩啦啦的水聲,鳥毛忽然泛起一種家的感覺。
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這樣的女人哪里去找!
“看的眼睛都直了。”九妹笑道,“你們男人果真容易被外表迷惑?!?br/>
這話聽得鳥毛心里一動,還想問,卻見九妹又是嫵媚一笑“不過,若是你們不被外表迷惑,我們狐精就沒用武之地了?!闭f完,起身往房里走,走到房門口,又扶著門轉(zhuǎn)身朝鳥毛一笑,“鳥哥哥,最近不太平,你可得小心著點。”
她似乎話中有話,鳥毛轉(zhuǎn)頭再聽云美洗碗的聲音忽然覺得有些別扭,剛剛泛起的想和云美聊天的興致也沒有了,領(lǐng)著雷迪嘎嘎回房了。
晚上我給雷迪嘎嘎打了個地鋪,他似乎從小就睡地上,倒也習(xí)慣,翻了個身馬上就睡著了。
誰知睡到半夜,那雷迪嘎嘎忽然從地上竄起來。
鳥毛被他這動作嚇了一跳,問:“怎么了?”
雷迪嘎嘎道:“有聲音。”
仔細一聽,果然有細碎的腳步聲。
鳥毛從門縫往外看,卻看見穿著白底牡丹花長裙的云美,一步一步下樓,然后小心的開了門,走了出去。
這么晚了,她出去干什么?
雷迪嘎嘎扒著門縫看著云美走出去,打了個哈欠,跑回去接著睡了,鳥毛躺回床上,卻是再也睡不著了。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左右,雷迪嘎嘎忽然抬起頭,又望向門口。
鳥毛馬上豎起耳朵聽,果然聽到門的聲音。
他對這些事倒是異常敏感。
再次趴到門口去看,卻見云美又回來了。
鳥毛松了口氣,剛接著睡覺,忽然腦中閃過什么,覺得哪里不對,又重新湊過去看。
這次果然看出了些端倪。
與剛才出門不同,云美的衣服變了顏色,方才雖然牡丹花的顏色再黑暗中顯得暗沉,卻能清楚看見她的白裙子,而現(xiàn)在,她的裙子卻明顯變了顏色,那深色的圖案明顯的擴大了。
完全沒有規(guī)則的圖形,深淺不一,像是噴濺上去的。
這形狀就像白天看見的那攤牛的血跡!
血?
鳥毛腦中嗡的一聲,云美出門到底干了什么,難道她也是個妖怪?大爺啊,鳥爺我不會這么背吧?云美那么清純的小家碧玉如果要是還是個妖怪,鳥爺我該怎么活啊。
看著云美上樓,消失在視線所及的范圍,雷迪嘎嘎忽然伸手捅了捅自己“我想尿尿?!?br/>
鳥毛嚇了一跳,“廁所出門右轉(zhuǎn)?!崩椎细赂麻_門跑了出去。
鳥毛坐著想了半天,心道這樣想沒完沒了,不如明天直接問她。
想罷,鳥毛起身準備關(guān)門,這才發(fā)現(xiàn)那雷迪嘎嘎出去上廁所,已經(jīng)過了快很久,還未回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