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里的人有些小小的騷動。
畢竟墨望月是一百歲的高壽老人了,如果因此氣出個好歹,就算是主母有理,若是背上氣死老祖宗的罪名,恐怕也不好聽啊。
阮玉糖卻絲毫沒有慌亂,她看了眼哪怕是暈倒,還死死拽著阿喬不松開的墨望月,阮玉糖冷笑了一聲。
她走上前,對北斗們說:“既然老太太暈倒了,那你們就先把這位來歷不明的阿喬姑娘給扔出去吧,這樣的人不配進入墨家老宅。
至于老太太,我是神醫(yī),自然不會讓她出事?!?br/>
北斗聞言應(yīng)是,當(dāng)下就抓住阿喬,將她朝外拖去。
阿喬仿佛受到了驚嚇,她驚呼一聲,大聲道:“你怎么能這樣?
老夫人和藹可親,你怎么忍心把她氣暈?
你可是一家主母啊,你怎么能這樣小心眼?”
阮玉糖頓時就笑了:“呵,我是不是小心眼,不是你說了算,但你不配待在這里,是我說了算?!?br/>
暈倒的老夫人‘刷’地一下睜開了雙眼,一個翻身坐了起來,然后手腳靈活地站了起來,朝阿喬撲去。
“你們快放開阿喬,放開我的阿喬!”
她儼然連自己裝暈的事實都顧不上掩飾了,滿心滿眼只剩下阿喬。
她將阿喬死死地護在了自己的懷中。
阮玉糖臉色一冷,淡淡道:“一起丟出去!”
北斗毫不猶豫地將墨望月也朝外拖去。
大廳里瞬間恢復(fù)了一片清靜。
所有人都大氣也不敢出,滿是畏懼地看著阮玉糖。
“不像話!”突然,一聲干巴巴的斥責(zé)打破了死寂。
眾人心頭一驚,暗道,這又是哪路神仙,居然敢在這種時候嗆聲這位主母?
他們抬眼看去,就見主族的二房,那位墨定邦老爺子正努力板著臉喝斥。
阮玉糖歪頭朝墨定邦老爺子看去。
墨定邦老爺子眼神閃了閃,不自然地咳了一聲,道:“沒大沒小,你怎么能對老祖宗那么不客氣?”
“可我覺得還好啊,糖糖只是將人請出去嘛,畢竟姑姑年紀(jì)大了,糖糖孝順,叫她早點回去休息也沒錯?。 ?br/>
墨老爺子的聲音軟綿綿的,沒什么說服力地辯解道。
眾人:......
他們都替老爺子心虛??!
這睜眼說瞎話的水平不太高明啊,最起碼表情得到位吧?
可是下一刻,墨定邦老爺子就道:“是、是嗎?那夜柏媳婦的確是有心了,有心了......她、她真孝順!”
噗!
大廳里的人目瞪口呆,簡直不知該怎么表達(dá)他們此時的心情了!
這可真是一個敢唱,一個敢應(yīng)??!
那可是百歲高齡的老祖宗啊!
你們這樣睜著眼睛胡說八道,就不怕老祖宗聽到了活活氣過去?。?br/>
他們算是看出來了,這主族的一家老老小小,就是把主母捧在掌心里在寵??!
而就在這時,阮玉糖賢良淑德的聲音響了起來:“爺爺和二爺爺過獎了,這都是糖糖應(yīng)該做的!”
應(yīng)、應(yīng)該做的?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