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新的一生本來就不是平凡的一生,除了內(nèi)在的品質(zhì)之外,他懂得如何在這個世界上生存。
錢是最好的生存手段,但凡事凡物都有其一利和一弊。你以為有錢就快樂了?你以為有錢就幸福了?
當你的財富沒有達到一定程度時,你不會認為錢不是好東西,你會不斷地追逐它,不然你沒米下鍋,你的親戚會嘲笑你,你的朋友會遠離你,你沒有親戚,你沒有朋友,你只有一家三口每天晚上吃著窩窩頭,想象著天上能掉下來一條大金條。
當你的財富達到一定程度,可以坐擁豪車和美‘女’時,你要面對的是你商場上強勁的對手,還得面對能制約你的各個豺狼虎豹zhèngfǔ部‘門’。所以,你必須向上不斷攀升,你可以利用你的對手,你也可以利用能制約你的人和部‘門’,讓你的財富達到別人無法計算的程度,只要你揮一揮手,昔‘日’的對手就會跪拜在你辦公室‘門’口,只要你揮一揮手,總有某個官員能制約昔‘日’勒索敲詐你的官員,不斷向前高歌‘挺’進。
所以商場如戰(zhàn)場,比戰(zhàn)場還更為惡劣。戰(zhàn)爭是用錢堆出來的,“兵馬未動,糧草先行”。打仗就是打錢,誰的錢多,誰的拳頭就夠硬。貧窮的人會用一些所謂的道德觀念來麻痹自己,而富有(權(quán)和錢)的人為了愚‘弄’百姓,也施以道德觀念,意圖在于控制你。
而整個世界就是20%的人控制80%的人,你是屬于20%的人,還是屬于80%的人?
你甘于做80%人嗎?你想做20%的人嗎?好!我們的目標就是賣手機。
這是林新給“火棍”、“‘毛’哥”、“‘雞’哥”、“小瘦子”四人做手機業(yè)務之前的總動員,也稱為“洗腦”。
五個人在軍訓期間zìyóu活動半小時時候,在木棉‘花’樹底下商討手機業(yè)務,林新為了讓他們一開始就充滿‘激’情地做業(yè)務,拋出了這番言論,想到靠著這股‘激’情也能保持他們一兩個月的積極‘性’。一兩個月后‘激’情沒了,但是業(yè)務已經(jīng)做成熟,從中才好繼續(xù)做下去,才好管理。他擔心的是這四個人沒從過商,遇到困難就退縮,所以先給他們打一針“強心劑”。
這四天,除了昨天規(guī)規(guī)矩矩參加軍訓,因為有肖靈在一旁監(jiān)督著,前面三天林新都在洗衣店里和梁秋云聊手機。
梁秋云感嘆林新能預測手機未來的發(fā)展,而且很多想法都是想都不敢想,比如說被稱之為“**”的軟件,已經(jīng)幾乎替代了撥號碼通話的手機,雖然還用著手機,但是基本已經(jīng)是“**”的載體,這邪惡的東西還可以發(fā)送非常龐大的文件和圖片,收發(fā)速度非???。
比如“陌陌”,這東西更邪惡,是“約炮”的神器,后來影響太惡劣,被某部‘門’給取締了。
林新從梁秋云那里獲得了部分麓峰市和學院里的手機市場信息,以及雜牌手機和二手機的‘交’易市場地址。中間也不免有接接‘吻’,互相撫‘摸’一些‘激’情戲碼,解解饑渴,但是倆人還是堅持了底線,不敢越雷池一步。
林新認為,做品牌手機不但貴,而且利潤不高,要做就做雜牌手機和二手機,至于山寨機,利潤更高,但是當時在麓峰市很少,想找到‘交’易的場所和人‘挺’難,而且這里不屬于他的地頭,搞個不好,挨捉了,曝光了,新聞就大條了,還害了四位跟隨自己的同學。所以,決定不碰山寨機。
今天,是最后一天軍訓,本來后面兩天是要去打靶場打靶的,聽說被取消。開學時候除了‘交’學費和住宿費之外軍訓是單獨的一筆費用,這筆費用不單包括教官的訓練費、洗過一兩次就褪‘色’的‘迷’彩服費,還有子彈費等。
林新偷偷問教官,這次來訓練我們有多少獎金拿?
教官用家鄉(xiāng)語罵了一通團部后,道:‘奶’‘奶’的,有個屁錢拿?老子累死累活的訓練你們這幫兔崽子,比新兵還難訓,新兵還可以打罵,你們呢?打罵兩句就哭鼻子喊娘,南湖這么近,我還真怕你們跳湖自殺了呢?咦?聽說你也去跳湖了,這不是我作的孽吧?我可沒打過你,就是罵了幾句,你的心靈不會這么脆弱吧?這么脆弱,是我都不想活了。
林新道:失足,失足。教官你對我們這么狠,不是因為沒有獎金拿,把怒發(fā)都發(fā)泄到我們身上吧?
教官‘露’出一排白白的牙齒:不管什么原因,對你們嚴些才能讓你們更快融入到大學生活。你小子跳湖不是為了愛情吧?你們大學生為了愛情喜歡跳樓,還喜歡跳河,跳海,跳湖,這些事情我們當兵的想不明白,你們也太低估了自己。
林新道:唉,我看起來很脆弱嗎?
教官沒有說話,望著遠處,那些教官戰(zhàn)友都在跑步往主席臺方向去。自己也站起身,連屁股也不拍幾下,趕緊向著他們的方向跑去。
“各位同學,為期一個月的軍訓就要圓滿結(jié)束。今天是最后一天,一會兒有校領導和武jǐng總隊的首長講話,你們都跟我來,都集合到主席臺下。”肖靈叫道。
同學們歡呼雀躍,一個月的苦難‘日’子終于熬到頭了,一個個興奮到了極點?!啊纭迸d奮過頭,把旁邊一個‘肥’妞給親了一下,‘肥’妞雖然生氣,但是聽到軍訓結(jié)束,也非常的開心,也就沒和“‘毛’哥”計較。
‘毛’哥偷偷給林新眨了一下眼,林新才知道,這個家伙是故意借此機會揩油。演得可真是惟妙惟肖,熱情奔放。
這兩天,林新注意到了一位身材高挑的‘女’生,因為軍訓是兩個班作為一個班訓練,也不知道她是法學4班還是3班的同學。
這位高挑的‘女’生身姿英拔,長長的頭發(fā)從軍帽后腦勺那個‘洞’里穿過,沒聽到過她說話,也不知道她聲音怎么樣,因為她說話的時候林新都沒在附近,只是稍遠看到。她的每一個舉止都令林新心弦撥動一下,林新想不明白為什么會這樣,很久沒有這種只看到人就心動的感覺。
一見鐘情?看到她,感覺好熟悉,她不陌生,就像很久之前見過,而且還很熟悉。前世有緣?如果有前世,可以解釋得通,可是,有前世嗎?有過去和未來,還有現(xiàn)在,有前世嗎?真的有前世嗎?
主席臺是臨時搭建的,很寬大,臺上有幾個學生會干部在擺‘弄’著桌子,把七八張桌子拼成長長一排,又鋪上紅‘色’的桌布,音響、話筒等設備聽說是從某個樂團租來的,有幾個一看就知道是非學生,在擺‘弄’著,調(diào)著音響。學校那套太老,就怕途中有個什么意外,首長講話時沒有聲音,或者發(fā)出震耳‘玉’聾的聲響,到時候可就丟人了。
至于學生們,才懶得管你們。校方?jīng)]有把他們的軍訓費用到實處。估計就是校方領導和幾個首長瓜分了,2000多人,算起來就是一筆龐大的費用。
主持的是校方一位中層,喊著那湘音,聽說還客串教學。
主持人說武jǐng總隊的首長臨時有事不參加此次軍訓圓滿結(jié)束大會,現(xiàn)在有請武jǐng總隊黃連長首長給我們講話。
中國的部隊稱呼可是很奇怪的,除了低階的兵哥哥,都可以稱之為首長。
林新看了看主席臺上的名字牌子,發(fā)現(xiàn)幾個高高在上的院領導沒來,猜想院領導和首長們在哪個酒店把酒言歡,身邊還有美‘女’作陪,喝一下,抱一下,摟一下,喝“‘交’頸酒”,“‘交’頭酒”。
林新此時的負能量感想大量涌上腦海,讓他有些把持不住。
教官發(fā)現(xiàn)他有些不對勁,低聲道:林新,不舒服嗎?你再忍耐點,這媽B的說話很快的,一會兒就結(jié)束,跟某樣事一樣,是個“快槍手”。
這教官估計跟那連長有仇,罵連長媽B的,還說是“快槍手”。
連長很快說完話,走回座位,他的身后有位身穿紅‘色’裙子的美‘女’,給他挪了挪坐椅,讓他坐下來,那美‘女’在臺上顯得格外顯眼,媽B的帶二‘奶’來開會?主持人又出來了,有請院里某個領導講話,然后又一個領導,然后又一個領導,一共三個院領導,沒一個是副院長以上級別。手都拍酸了。
中午還沒得吃飯,又頂著烈‘日’聽廢話連篇。麓峰市的太陽是干熱,并非如桂省那般濕熱,干燥的熱讓人的皮膚就要被灑脫掉一般。訓練期間,聽說不少同學脖子和背部都脫皮了。
大會終于開完了,學生們一片歡呼雀躍,比解放了東北三省還興奮。
教官們也快要走了,不等到吃晚飯時間軍車就會來接回總隊。原先他們住在學院給他們騰出空教室作為臨時的宿舍。
學生們一個個都舍不得,?!薄阌窟M教官們的宿舍里。一個個哭得稀拉嘩啦,一塌糊涂,有的‘女’生不知道從哪里這么快買來鮮‘花’,給自己的教官送上,令其他教官羨慕不已。
很多學生都從寢室里拿出自己家鄉(xiāng)的特產(chǎn)作為最后道別的禮物,哭說記得回來看他們,有好幾個教官都被他們的熱情‘弄’哭了。
當兵的人是可愛的,雖然他們對學生們狠一點,那也是為了學生們能快點融入到大學生活里,他們沒有獎金,沒有在大會上得到表彰,只有那主持人的幾句贊美,說教官們辛苦了,學院感‘激’不盡,媽的一堆的廢話。
林新也和同學們一樣在教官的‘床’鋪旁邊,這個臨時騰出來的教官宿舍,媽B的,比10個人住的寢室還要擁擠。
“教官,一路好走!”林新道。
“你小子沒參加幾天的軍訓,可惜了,你那身子要多鍛煉才是?!苯坦倜榱搜叟赃吥切┟馈瘜W生,道:“不然身子吃不消呀!”
“教官放心,勇猛是我的長處,耐力是我的優(yōu)點?!?br/>
“咳咳,希望我們還能見面?!?br/>
此時的情景雖然跟“十里長街送總理”是小巫見大巫,但是場面頗為壯觀,一輛輛軍車在校園的道上疾馳,學生們在后面跑,一邊抹眼淚,一邊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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