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都是真的?”神裂聽到近矢這么說,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很可笑,上層的話居然這么就輕信了,還導(dǎo)致茵蒂克絲的記憶被一年一年的消除。這樣一來,自已也就成了禍害茵蒂克絲的幫兇了啊。
“當然是真的,如果不信,你可以私底下咨詢一些學(xué)園都市腦科醫(yī)師,英國的醫(yī)師也可以。但不要通過教會,自己調(diào)查一下,你就知道我說的對還是不對了?!苯负苁禽p松地回答了神裂的話?!鞍パ窖?,無意中拆穿了你們上層對下層的欺騙呢,怎么辦呢?你們的上層不會惱羞成怒的滅口吧?!?br/>
可惡,怎么看你都不是再為自己擔心吧!
“那么,近矢,為什么教會要這么做呢?”上條童鞋一如既往的扮著好學(xué)的乖寶寶。
“很簡單,保險啊!就像槍上有保險,核彈有密碼鎖一樣,就是為了防止茵蒂克絲失去控制嘛。如果讓茵蒂克絲這樣成長下去,隨著閱歷的增長,誰能保證她不會有使用十萬三千本魔導(dǎo)書的想法呢?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抹除她的記憶,讓她永遠這么單純下去?!?br/>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那茵蒂克絲每年到這時候的頭疼事怎么回事?”神裂看起來已經(jīng)相信了近矢的話,但是對于茵蒂克絲身上不能理解的異狀,還是開口問了。
“肯定是教會上層對她的大腦動過手腳吧,為的就是要你們相信‘不抹除記憶就會死’的解釋吧,至于什么手腳,我只是能力者,還不是神,不可能什么都會知道。”
“可惡?!?br/>
上條聽到近矢講到這里了,立刻回身向小萌老師家跑去,他要解救茵蒂克絲。
“不管懂了什么手腳,不論是魔法還是異能之力,我的右手都可以消除吧,茵蒂克絲我來救你了!”
“呵呵,上條還真是激動呢?!苯缚粗蠗l當麻遠去的背影,嘆了口氣,“我怎么就沒有這樣的熱情呢?喂,神裂,你要不要去看看??”
“先不了,我先去找史提爾?!鄙窳丫芙^了近矢的邀請,“但是希望你們不要輕舉妄動,我們會求證后再來的?!?br/>
“那就走好了?!笨粗車娜巳洪_始出現(xiàn),近矢朝神裂告別到。
“那個,謝謝了?!?br/>
像是憋很久了,神裂突然冒出這么一句話。
“哦,不用了,我只是也想救那孩子而已?!?br/>
近矢說完,轉(zhuǎn)身也想小萌老師家走去。
“謝謝,你幫了我兩次了?!鄙窳燕哉Z著,回頭隱入了黑暗中。
小萌老師家中……
“當麻當麻,你怎么又回來了”茵蒂克絲像只小貓一樣,用期待的眼神看著上條當麻,“難道當麻給我買了什么好吃的嗎?”
“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茵蒂克絲,你的腦袋哪里有毛病啊?”上條當麻沒有理會茵蒂克絲期盼的眼神,急急忙忙的問道。
“納尼?難道當麻希望茵蒂克絲的腦袋有毛病嗎?這是真的嗎?”
“啊,沒,沒,沒,當然沒有……”
“那么,為什么當麻沖上來就問我的腦袋有沒有毛病呢?難道說我誤解你了嗎?”茵蒂克絲清脆的聲音在上條此刻看來卻極為可怕。他立刻做出五體投地的姿勢請求原諒。
“不不不,茵蒂克絲小姐,茵蒂克絲公主,請原諒我吧,我只是聽說了你腦子……啊~~~~~~~~~~~~~~~不幸啊~~”
聽不下去的茵蒂克絲,猶如猛虎撲食,一口咬在了上條當麻的頭上。
“唉,真是拿你們沒辦法呢,一被小萌老師領(lǐng)進屋子的近矢就看到了經(jīng)典的‘茵蒂克絲狂咬當麻頭’的畫面,感到有些……
“小修女,你怎么能這樣對待小上條呢,趕快下來?。。 边@是小萌老師焦急的聲音。
被人看到不雅狀的茵蒂克絲紅這臉從上條當麻身上爬下來,迅速縮進了被子里,用被子把頭也蒙了起來。
看到茵蒂克絲不再以‘暴力’的方式對待上條,月詠小萌也松了口氣,隨即轉(zhuǎn)頭問近矢:“近矢同學(xué),你和上條急急忙忙地跑回來,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是有點事,關(guān)于茵蒂克絲的?!苯割D了頓,說道。
“我們又遇到那兩個魔法師了?!?br/>
“啊,又遇到了,那你們不會又打架了吧,有沒有受傷?。俊毙∶壤蠋熉冻隽岁P(guān)切的眼神。
“啊,沒有,只是對茵蒂克絲的是進行了一下交涉。沒有打起來。上條,不要玩了,干正事?!笨粗鴱谋蛔永镢@出來的茵蒂克絲又開始和上條玩起來,近矢又做了一回電燈泡。
“納尼?當麻,你回來真的是有事情嗎?”茵蒂克絲聽到近矢這樣說,也收起笑臉,擺出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那兩個魔法師跟你說什么了嗎?”
“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茵蒂克絲,你的頭最近不是經(jīng)常痛嗎?我懷疑教會上層給你做手腳了!”上條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目的說出來。
完了,當媽你個烏鴉嘴。就知道你一定會壞事!近矢無力的扶住頭,靠在了墻上。本來想騙茵蒂克絲說是魔法結(jié)社的人給她動了手腳,清洗了記憶,現(xiàn)在上條當麻直接這樣說,茵蒂克絲不發(fā)飆才怪,甚至如果茵蒂克絲由此產(chǎn)生抵觸心理,那就更不用談什么‘治療’了。
該死的上條當麻,計劃都被你搞亂了啊~近矢在心里無奈的哀嚎著。
“當麻,當麻,你在開什么玩笑啊,教會怎么會對我做手腳呢?”茵蒂克絲此刻一輛不相信,用一種憤怒的眼神看著當媽。
“是啊,怎么看小修女也沒有讓教會上層做手腳的必要吧?!迸赃叺脑略佇∶纫裁曰笃饋?,或許是覺得近矢比上條要可靠,她沒有問上條,而是問的近矢。
“……”近矢沉默,在想好說辭之前,他都不想再插話了,靜觀其變吧。
“茵蒂克絲公主,請相信我吧!”上條當麻很夸張的做出了五體投地狀,“你的記憶真的是被你么教會上層做過手腳了。你忘記的一年,是被人用魔法消除的啊?!?br/>
“當麻,當麻,你這么說讓人很難相信啊,我……”
“這得有這么一回事啊,茵蒂克絲,不信讓我檢查一下你的頭部不就清楚了?!鄙蠗l沒有等茵蒂克絲說完就打斷了她。
“好吧,當麻,我就讓你檢查一次,教會怎么會給我動手腳呢?你檢查不出來我可是要懲罰你的哦!”茵蒂克絲砍上條的態(tài)度如此堅決,立場也不在堅定,讓上條檢查起來。
“咦?”上條疑惑地歪著腦袋,用右手在她的臉頰、頭頂?shù)雀魈巵y摸。但是,依然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什么變化都沒發(fā)生。
上條歪頭苦思。在這之前,上條已經(jīng)好幾次觸摸過茵蒂克絲的身體。抱著受傷的茵蒂克絲移動的時候,就已經(jīng)摸到她身上很多地方了。難道是自己判斷錯誤嗎?不,不可能?;蛘呤请y道有連上條的右手都無法消除的“異能之力”?不,這應(yīng)該也不可能。這么說來
“如果是我,就把魔法陣刻在喉嚨里?!苯附K于說話了。
“啊,怎么可能把充滿細菌的手指,伸到一個人的身體里……”上條反對道。
“關(guān)于記憶的魔術(shù),我也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應(yīng)該在頭上,或者是靠近頭部的位置。但就算這個想法是正確的,如果魔法陣是畫在頭蓋骨內(nèi)側(cè),那我們也只能舉手投降了。但是喉嚨以直線距離來說,這里可以說是比頭頂更接近“大腦”的地方。而且很少有機會被人看見,更不可能被他人所觸摸……”
“當麻當麻,你怎么可以……啊~~”茵蒂克絲剛要反對,上條就用手掰開了茵蒂克絲的小嘴。不管怎么說茵蒂克絲也只是個少女,力氣不可能比高中生上條當麻大,所以她的嘴巴就這樣被掰開了。
“不好意思了,茵蒂克絲,把嘴巴張大一點?!鄙蠗l探著頭往茵蒂克絲的喉嚨深處看。在暗紅色的喉嚨深處,上條看見了一個黑色符號。就像電視的占星節(jié)目中會出現(xiàn)的詭異符號圖形。
“果然是這樣,可惡啊?!鄙蠗l松開了茵蒂克絲得嘴巴,一拳捶到地上。
“當麻當麻,你到底看到了什么???”因為被當媽掰開嘴巴而呼吸不暢的茵蒂克絲,用手捂著脖子問道。
“一個黑色符號,看起來很詭異。你放心,茵蒂克絲。我一定會幫你解除這個魔法的?!?br/>
“不需要的啊,當麻,如果真的是教會給我做了手腳,那他們一定也有他們不得不這么做的理由,所以說真的不需要……”話還沒說完,茵蒂克絲就倒了下去,近矢從背后狠狠地敲在了茵蒂克絲的脖子上,以及就把茵蒂克絲敲昏了過去。
“近矢,你做什么??”
“現(xiàn)在沒時間用你的嘴炮了,茵蒂克絲一定不會答應(yīng)我們把教會的‘保險’破掉的,還不如這樣直接一點?!苯咐潇o的回答道,臉上不帶一絲感情。
“小萌老師,接下來的事可能會有些危險,作為無能力者的你可能會有危險,我們可能沒辦法保護到你,所以請你出去一下好嗎?”近矢又對小萌老師說道。
“怎么可以,老師可是要保護學(xué)生的~”
“請出去……”近矢繼續(xù)面癱的看著月詠小萌。
兩個人對視了一會,小萌老師妥協(xié)了。
“好吧,那你們要小心點啊?!毙∶壤蠋熤缓脧牡厣险酒饋恚叩轿葑油饷?,順便把門帶上。
“好了,接下來,就可以開始了?!?br/>
“上條,準備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