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云老爺子一聲大喝,“吵吵鬧鬧,成何體統(tǒng)??!”
“爸,我沒有鬧,我是就事論事呢?!?br/>
云翔連忙道,一幅小人得志的樣子,“而且,我看著那個女人倒是眼熟得很,怎么有點像是云翼以前那個未婚妻晏婉?”
此語一出,云老爺子心中劇震,滿堂賓客也不由臉色皆變。
當(dāng)年云翼和晏婉可是云城的一對璧人,郎才女貌,家境登對,兩家早早就訂了婚。
可是后來,晏婉的父親因貪污入獄,晏婉為救父親拍下不雅照片四處散發(fā),云翼和晏婉的婚事狼狽收場,云城的名門誰人不知,哪個不曉!
傳言說云翼深受婚變傷害,遠(yuǎn)走m國凈一年,而今怎么一回國,怎么又跟晏婉扯上關(guān)系了?
一屋子的人,都將目光投向云翼和那個渾身蛋糕,狼狽不堪的女人,神色各異。
而云翼,薄唇緊緊的抿在一起,不發(fā)一言。
“爸,不管這個女人是不是晏婉,她都擾了爺爺和滿堂賓客的雅興,至少該讓她跪在門外直到宴會結(jié)束?!?br/>
云翔湊近老爺子,趁機火上澆油,“一來,給爺爺和各賓客們賠罪,二來,咱們至少得讓人知道,我云家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踏入的,老爺子的威嚴(yán)也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侵犯的!”
“你敢!”
云翼怒火中燒,如果目光能夠殺人,云翔現(xiàn)在肯定已經(jīng)被大卸八塊了。
“一個隨便闖進(jìn)云家的人,他有什么不敢的,就按你二叔說的辦!”
云老爺子狠狠瞪了一眼云翼,“還有,以后不三不四、不知廉恥的女人不要往家里帶!”
云翼臉色陰沉,突然拽起晏婉的手就要往外走。
“站住,云翼!”
云老爺子顯然怒極,“今天你走出這個門,就不是我云家的子孫,從此之后,跟我云家再無半點關(guān)系!!!”
“好,我也早就不想在這個云家呆了!”
云翼冷聲開口,拉著呆呆站立的晏婉扭頭就走。
晏婉突然掙脫了他的手腕,當(dāng)著滿堂賓客的面,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云翼倒吸一口冷氣,“你做什么!”
“是我的錯,我認(rèn)罰便是。”
“你愿意在這里跪著,也不愿意跟我走?”云翼眼中怒意頓生。
晏婉沉默的垂著頭,再不發(fā)一言。
云翼怒極,伸手就去扯起晏婉。晏婉卻不肯起來。
“還不把少爺帶下去!”
云老爺子怒吼著,云翼這個臭小子,是還嫌今天不夠丟人現(xiàn)眼嗎?
云家?guī)讉€保鏢飛快出現(xiàn),云翼一個人怎是七八個保鏢的對手,很快就被強行帶了下去。
晏婉,就這么孤零零的跪在那里,低垂著頭,單薄瘦削的身子幾乎要低到塵埃里。
林溪再也忍不住,站起身來,“云老爺子?!?br/>
“這位是?”云老爺子狐疑的看著她。
不過,看到墨少淵大步走來,與林溪并肩而立,云老爺子已經(jīng)醒悟過來,“哦哦,我想起來了,這是少淵的未婚妻?”
“正是,少淵今日帶她來給老爺子賀壽。”
說這話的同時,墨少淵緊緊握住了林溪的手。